肖神医的声音听起来没有惊讶,也没有生气,甚至语气平淡的令凌楚青分辨不出他眼下的情绪。
她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他,他的脸被面具遮盖住一大半,同样也令她看不懂他脸上的情绪。
凌楚青有些忐忑道:“你生气了吗?”
凤梵逸摇摇头,顺而轻抚上她的头。
他怎么会生她的气,若是可以,他也想摆脱那个身份,只以肖神医的身份和她共度一生。
听到他没有生气,凌楚青高兴了起来,“那你能不能帮我?”
“怎么帮?”
凌楚青想了想,“你有没有一种吃了能让人假死的药,让我金蝉脱壳?”
凤梵逸深深的看着她,“那之后呢,你愿意孑然一身的跟着我吗?”
心中的想法被他这样光明正大的说出,令凌楚青有些羞愧,她满脸通红,望着别处道:“哼,谁要跟在你一起了,我要去光明正大的赚钱。”
她的反应已经是她的答案。
凤梵逸叹息一声,又重新拥她入怀。
“但是你可知我的身份?”
凌楚青一怔,他的身份?他不就是一位喜欢住在效外的神医吗?
随后才想起来,他有家,上次分别他说他要回家一趟。
“你,你的身份?”凌楚青茫然的抬头看着肖神医,她呆怔的样子,甚是可爱,让凤梵逸又忍不住低下头,轻啄了啄她的唇。
“若我的身份是一个很令你讨厌的人,你会如何?”
讨厌的人?凌楚青在思索着这句话的意思。
“你是江洋大盗?”
凤梵逸摇摇头。
“你是人贩子?”
凤梵逸又笑着摇摇头。
“你,你不会是一个采花贼吧。”
采花贼?凤梵逸突然想起很久之前,他夜探她的闺房,头一次竟在她的身边睡着了后,她确实是送了这么个称号给他。
他这稍有停顿,凌楚青便以为他是默认,声音不免有些提高,“你,你不会真是……”
这次院外又传来李妈的声音:“小姐,是不是你回来了?”
这次李妈的脚步直接往这个方向走来。
凤梵逸突然凑近她的耳边轻轻道:“我不是,但若你是花,我倒愿意一采。”
话音刚落,在李妈即将推开门之际,他已经从窗户跃了出去。
凌楚青因为他的那句话,脸瞬间如一只煮熟的大虾一般。
他……他……他刚才说什么?他竟然对她耍流氓?
肖神医以前虽在某些亲密时候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但言语上却从不会说些什么甜言蜜语。
她还是第一次从他的口中听到如此轻佻的话,这人!到底有几面性呀。
李妈进来看到凌楚青时,一愣,赶紧过来要摸她额头。
“小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是不是发烧了?”
凌楚青赶紧捂住自己的脸,“没,没,就是太热了。”
晚上的时候,凌楚青正准备关窗户就寝,手刚碰到窗棱,一只手便突然从旁边伸出,直接抓住她的手腕,她吓得准备大叫的时候,嘴便被人捂住。
她双眼圆睁的看着眼前的笑颜。
这人是一直没走,还是又来了?
此刻站在窗外的人正是凤梵逸。
他松开了捂住凌楚青嘴的手,一跃便进了屋中,随后顺便帮她关好窗户,又关好了门。
做好这一切,他便用那种似有似无的笑容笑看着她。
凌楚青呆愣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
肖神医,他,他……这情形,他是打算今晚在这过夜吗?
凌楚青赶紧后退了两步,“你,你怎么又回来了?你……你这是准备做什么?”
虽然她喜欢他,虽然他们之间也亲密过,但是若要更进一步,她还没做好准备。
看着她眼下的模样,某人心中的恶趣味又上来了,他一步一步的朝着她逼近。
“你觉得我会做什么?”凤梵逸嘴角上扬,带着一抹淡淡的邪笑,眼神中也染上了某种渴望。
“现在,现在不行,不行……”凌楚青因为太过紧张,甚至开始有些结巴起来。
本来只是想逗逗她的凤梵逸因为她的回答,心中真的浮起了丝丝杂念。
“那什么时候行?”
“等,等,等我们能,能成亲。”
凌楚青说完这句话,才意识到自己是不是有点太过主动了。
她如今和肖神医的关系,在现代来说,就是想当于在恋爱阶段,肖神医还没提成亲的事,她倒先主动提了。
刚觉得脸上的温度又红了一个度后,“啊!”她却身子猛的朝后倒了去。
原来在肖神医一步一步的逼退下,她竟不知何时退到了床边。
眼下她一个没注意,被床绊倒,竟倒在了床上面。
完了,她这是在做什么?请君入瓮吗?
肖神医走到了床边,从上临下,静静的看着她,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而凌楚青躺在床上也圆睁着眼看着肖神医,直到两秒后才意识过来。
赶紧一把从床上蹦起来,“你!你!你别误会,我我……我没看到后面有床。”
真是不解释还好,越解释怎么越感觉她在欲情故纵一样。
看着肖神医脸上的笑意,凌楚青干脆也不解释了,气得将头扭到一旁。
终究还是凤梵逸慢慢的走到她身边,一把将她拉入怀中。
“别生气了,我知道你没有别的意思。”
凌楚青的脸埋进他的衣襟中,因羞恼干脆不再抬起。
凤梵逸却一边轻抚着她的秀发道:“我又回来,因为想起有一件事情忘记对你说了。”
见他说起正事,凌楚青终于将头抬起,正准备竖起耳朵认真听,却没想到他却趁机吻了上来。
这人!
虽然她也很喜欢他的吻,但眼下这样的环境中,真的很容易失控呀。
她努力的控制着自己不迷失在,这会令人沉沦的漩涡之中,但最终好像失败了。
将凌楚青吻得快要窒息时,他终于松开了她。
身周全是他的气息,他的呼吸也如她一般的紊乱,凌楚青甚至还似乎听到了,肖神医如鼓一般的心跳。
待她想细细分辨那纠究是不是他的心跳时,肖神医却松开了抱住凌楚青的胳膊,退后了几步。
在她的面前,他永远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深吸了几口气,凤梵逸才哑着声音道:“暂时先关掉萧记吧,皇位之争永不会停歇,这次萧记令四皇子和大皇子纷纷受了憋屈,恐以后城门失火,会殃及池鱼。”
凌楚青便笑了,原来纵使肖神医之前没来看她,但他依然关注着她。
“嗯,我也有此打算。”话说出口时,仍旧带着忍不住的低落,如今的萧记可是她们三人一点一点的布置起来的。
他的青青果然聪慧,凤梵逸忍不住轻抚上她的头道:“别伤心了,总有一天萧记还会再开门。”
见凌楚青的情绪仍旧不高,凤梵逸便故意道:“眼下月黑风高,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不如我们来做点什么事情消磨一下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