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楚青一惊,人已经被凤梵逸给推倒。
“肖……肖神医……”她的声音忍不住染上一丝颤抖,纵使她自认为自己一直是个洒脱之人,但这种时候仍旧忍不住有些恐慌。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真的和他要更进一步吗?她……她会怀孕吗?
前世虽没谈过恋爱,但那是个信息爆炸的时代,她怎么可能没看过那种‘动作片’,一想起某些画面,脸烫的都要冒烟起来。
但是……
咦?好像是她想多了,因为肖神医让她躺下后,手上便有了动作,却不是脱她的衣服,而是……开始替她按摩起来。
他的手法和力度刚好,凌楚青刚才还有些僵硬的身体,便慢慢的放松了起来。
肖神医慢慢的揉捏着,凌楚青虽背着看不清他的动作,却感觉这手法极为专业。
在他的揉捏下,这一刻她的身体得到了全所未有的放松。
她舒服的轻哼着,连每一个毛孔都舒张了开来,她是在享受,但显然凤梵逸就难受的多。
他的手下,入手的触觉柔软而又带着馨香,这香味钻进他的鼻腔,令他每一下的触碰,都要与来自内心的渴求相抗衡。
本想令她这几日的身心疲惫放松一下,却没想到眼下这倒是在折磨自己了。
在他的按摩中,凌楚青竟舒服的睡着了过去。
凤梵逸终于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在又看了一会她的睡颜后,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做个好梦。”终是起身离开了。
他一路朝着宫城走去,在距离宫门不远的一处别院中,他的替身正等在那里。
还没入别院,门口却传来一声呜呼声。
就着悬挂着的灯笼,凤梵逸竟看到一只小白猫。
小白猫浑身有些脏兮兮的,但却并不怕他,还朝着他小声的呜呼,大概在祈求食物。
凤梵逸愣了一下,一下子就想起了,曾经在现代,凌楚青似乎也在她的餐厅里养了一只猫。
当时他正坐在她的餐厅角落里吃东西,便看见她从后厨出来,满脸着急道:“咪咪,快出来,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随后一只小白猫听到叫唤,从离他不远的一个桌子底下钻了出来,直奔着她而去。
她便一边抱着小猫,一边教育它,“你只能呆在院中知道吗?这里是客人呆的地方,以后可不许再调皮跑来这里了。”
眼前这只小猫虽身上有些脏,但若仔细看,似乎和她曾经的那只有点像。
凤梵逸便饶有兴趣的蹲了下来,小白猫似是有灵性一般,也走近两步舔了舔他的衣摆。
“你是不是饿了?没有主人吗?”
小猫:“喵。”
“那我给你找个新主人如何?”
小猫:“喵。”
凤梵逸便笑了起来,将小猫抱在怀中,这才推门进了院中。
“少主。”屋内的人正是另一个假的凤梵逸,他行了个礼,刚起身便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这位假的凤梵逸名叫康离,自也是雪楼中的人。
康离的武功不高,但却擅长易容模仿人。
雪楼之所以只要接下的任务从不失败,便是因为雪楼里的杀手,并不只是武功高,而是里面奇人多。
有像夜这样武功深不可测的人,也有像康离这样武功不高,只擅长模仿人的人,甚至还有看似像小儿一样的侏儒……
每个任务根据目标的情况,派出合适的人去完成任务。
康离在刚扮演凤梵逸时,还身体健康,面色红润。
眼下却如生了大病一样,面色苍白,时不时便会剧烈咳嗽。
凤梵逸看到他,眉头皱了起来,早上出宫时,康离的情况还没有这么严重。
将怀中的小猫交给一旁的侍从,交待给它准备一些吃的后,便对着康离道:“把手伸出来。”
康离将胳膊伸出后,凤梵逸便把起了脉。
果然如他所料,仅一日,他又中了新的毒了。
“今日在宫中接触了什么人和事?”
康离回忆了一下慢慢道:“午时的时候,皇上说父子俩久未一起进食,便一起用了膳,未时时分,我在御花园散步,遇到一冒失的宫女不小心将一盏茶洒到我的衣服上,寅时二皇子将自己打的野味给各宫都送了一份,凤央宫送来的是一头野鹿,但我并没有服食。”
康离的话让凤梵逸在慢慢思索,“可查出那宫女是哪个宫中?”
“是玉妃娘娘宫中的下人。”
“玉妃?”
玉妃乃是四皇子的母后,也是这些年最受皇上宠爱的一位妃子。
没有一位妃子能受帝王宠爱这么多年,所以这个玉妃便持宠而娇,虽性子有点骄纵,但并没有太多的心眼。
康离又猛烈的咳嗽两声道:“可是玉妃下毒?”
四皇子也是下一位储君人选的呼声最高的一位,凤梵逸一日不死,四皇子便没有可能,这玉妃派人下毒,毒害凤梵逸,倒是很有动机。
但凤梵逸却是摇摇头。
他这位太子在外人眼中,一直性子是阴晴不定,宫人们唯恐避之不及,怎么会还敢有宫女主动往上撞的。
凤梵逸揉揉太阳穴,刚才和凌楚青在一起的时光是如此的放松和愉悦,一离开,他便要重新步入这明枪暗箭的皇城之中。
凤梵逸开始提笔写方子,“这几日你便在这里安心养病,不用再进宫了。”
康离咳了一口血道:“是。”
这一晚凌楚青倒是睡得格外的香。
只是第二天早上她醒来后,才突然想起昨晚他说的话,他说他若是她讨厌的人是什么意思?
昨天被李妈的脚步声打断,她便忘记继续追问,她如今和他亲密如此,却还不知道他的身份是什么?
这一切只有等再见到他,再详细追问了。
一早,凌楚青又借故和李妈出了府。
还没走近萧记,便听到有人一边摇头一边可惜道:“生意这么火,赶紧赚钱呀,还回乡下探什么亲呀。”
另一人道:“是呀,是呀,也没写什么时候归来。”
凌楚青便心中有些闷起来,什么时候归来?她也不知道。
她没偷没抢,只想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拥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地方,为什么要扯上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呢?
又是私盐,又是那些狗屁皇子们之间的明争暗斗,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波及到小小的萧记,以至于让她这开得好好的小店,不得不关门。
不过心中虽是郁焖,但在进萧记之前还是先强装的在脸上挂上了笑容。
林娇娇一见凌楚青进来,开心的不得了。
“姐姐,姐姐来了,可以吃肉了。”
萧陵照例没什么表情,而何妈虽笑着,但那笑容一看就很勉强。
凌楚青强行压下心头的酸楚,扯出一个灿烂的微笑道:“今天这是关门宴,待一会,你们可都有口福了。”
“萧陵,在院中堆上一些土砖,我们先来烤这个孜然羊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