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妹呀!
凌楚青趴在地上,痛得龇牙咧嘴,因着凤梵逸的笑容,想恶狠狠的瞪回去。
还好眼珠子刚动,便想起龙瑶公主还在看着呢。
便赶紧爬起身,揉揉摔痛的胳膊。
龙瑶公主没好气道:“丢人现眼,还不快下去。”
“是。”
凌楚青有些郁闷,又有些松一口气的退下。
她都说了她不会跳舞,是她硬要她上的,眼下出了丑,却一脸的怪罪。
果然下人不好当呀。
在房中换下衣服,刚收拾利索,正准备享用属于她的午膳时,便听有人传报,龙瑶公主又唤她过去。
凌楚青揉揉扁扁的肚子,叹了一口气,唉,刚才龙瑶和凤梵逸坐在那里吃香的喝辣的,她可是饿着肚子一直在下面等着龙瑶公主的传唤呀。
眼下水也没喝上一口,便又被她唤过去。
公主仍在前厅,饭菜已经被撤了下去,凤梵逸却不见身影,大概是已经离开吧。
凌楚青小心的打量着龙瑶脸上的表情,没有开心,却是带着冷意。
当下便暗道,完了,这公主又生气了。
她以为龙瑶公主怪的是她刚才跳舞跳到一半的失误,便赶紧道:“公主,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事先已经说了真的不擅舞。”
龙瑶本来还想怪罪她欺骗了她,刚才她一身妖娆的出来,哪像个不擅长跳舞的模样,不过眼下凌楚青的话却也提醒着她,这小婉似乎没有说谎,若是擅长,也断然不会中途摔倒了。
当下脸上的冷意便有些淡了去,“以后不许再穿着那幅模样,出现在太子面前。”
凌楚青一愣,这龙瑶公主是在怪她打扮太暴露了吗?
真是的,让她假扮舞姬,勾搭太子出现男人的反应的也是她,眼下怪她穿得太暴露的也是她,她做为一个婢女,真的好难呀。
这次的计划,自然算是没有成功。
甚至还令龙瑶怀疑那不举的传闻是真的。
见着龙瑶又有一丝动摇,凌楚青哪能猜不到她的想法,赶紧道:“公主别灰心,有可能是奴婢容貌太过普通,舞姿也不美,所以并没有吸引到太子。”
龙瑶想了想凤梵逸的反应,好像确实如此,这小婉刚出来时,那太子甚至还愤了一口酒,难道他觉得小婉这一身奇怪的装扮并不诱惑,甚至还有些搞笑吗?
想想他毕竟是太子,定是见的美人多,心下便又打消了刚才的决断。
“你下去吧。”
“是。”凌楚青赶紧告退。
这一耽搁,厨房是彻底撤了午饭。
等凌楚青赶到饭堂时,连桌子都被擦的干干净净的。
不是吧,她不是公主的贴身侍女吗?今天她不是出力了吗?怎么眼下连个给她留饭的人都没有。
转身去了厨房,竟连门都给锁上了。
凌楚青更郁闷了,她揉了揉扁扁的肚子,忍不住趴在厨房的窗户上,望见里面的吃食后,只能不停的咽口水。
她因看得专注,丝毫没有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肚子传来一阵阵咕咕叫时,她的身后传来一道询问声,“很饿?”
“嗯。”凌楚青答完后还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不过很快她便反应过来,她的身后此时有个男人!
因为太监们的声音都有些尖细。
这声音!
她错愕回头,待看清身后人的面容时,吓得赶紧后退一步。
不过她本来就趴在窗户前,眼下身后除了墙和窗棱,哪有退路。
这一步便直接贴着墙壁了。
凤梵逸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面上带着一丝笑意,他以太子的身份出现时,她似乎每一次都很是惊恐。
若论样貌,太子明明更胜过肖神医,却为何在肖神医面前,她却很是温顺。
他在看着凌楚青时,凌楚青却是满心的恐慌,这太子不是走了吗?眼下怎么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他是地鼠吗?突然从地下钻出来的?
她这惊慌失措的模样,令凤梵逸的心中更加的愉悦了,她温顺时,他是一面,眼下她这幅如惊恐小鹿时,又会勾起他的另一面。
本来凤梵逸不想来惊扰到她的,必竟这里是皇宫,无数的地方都可能潜藏着窥视的眼睛。
在他还没有找到那位对他恨之入骨的幕后之人时,他离她越远,她便越安全。
但是他好不容易按耐住自己的心,她却穿成那幅模样出现在他的面前,甚至还给他跳了一支极具诱惑的舞。
前面他虽一直一脸淡然的喝着酒,但心中的波涛已经疯狂翻涌,这只小野猫,看来是要收拾一下了。
这里是后厨区域,这个时间并没有人,而在院中的一角,那里堆着一些高高的柴火。
见凌楚青偷偷透过他的身子,望向后面,似乎在观察的着如何逃离时,凤梵逸已经先一步行动。
他栖身上前,大手一揽,在凌楚青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抱着她瞬间跌倒在墙角的柴火上面。
在这一大堆的柴火中,有主要用来燃烧的木柴,也有用来引火用的枯草。
凌楚青被压倒时,后背并不坚硬,她正巧躺在那一堆的枯草之上。
凌楚青被凤梵逸这猝不及防惊的差点尖叫,但好在想起来自己的命更要紧,生生的闭了嘴。
等到被扑倒,后背的触感传来,凌楚青才意识到这位太子,或许自看见她的身影便已经有所预谋,否则为何正巧将她扑倒在这堆枯草之上。
近在咫尺的俊颜面上带着一股野性的侵略,眼下这位太子在她的面前彻底撕开,刚才在龙瑶公主面前虚假的淡然,眸中染上浓浓的欲念。
两人的姿势亲密又暧昧,凤梵逸低垂着头,鼻尖抵着鼻尖,阵阵灼烫的鼻息落在她的面上,向着凌楚青毫不掩饰的散发着某些旖旎又危险的气息。
纵使在这种时刻,凌楚青知道自己不能发怒,也不能高声叫喊。
因为若是那样引人前来,被龙瑶公主知道,她只有一死。
眼前最坏的结果就是大不了当又被狗给啃了一口。
她忽略身体因压迫带来的紧张,有结结巴道:“太……太子殿下,您,您怎么又回来了?”
凤梵逸的头稍微退后了一点距离,这样才能将她看得更清。
他的眸色变得更加的幽深,唇却有些忍不住上扬,“刚才那舞娘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