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舞娘,奴婢不知道呀。”
凌楚青决定抵死不认,刚才她面纱遮面,头发也全都披散了下来,她就不信那幅模样,他都能认出是她来。
什么云淡风清,全是狗屁,眼前这变态太子的这幅模样,真该让龙瑶公主看到。
他眼中风卷云涌的欲念,傻子也能看出关于他不举的传闻是假的。
心念一转,凌楚青控制不住整个人的注意力全落在某处。
果然在那里她感知到某样东西正抵住自己。
意识到这一点后,凌楚青整个人瞬间浑身都僵硬了起来。
感觉到她的紧张,凤梵逸眸中的笑意更深了。
“你是在故意引诱我吗?”
他开口,带着淡淡酒熏的气息,落在她的面上,其中还参杂着一股冷冽淡香。
这味道竟带着一丝魅惑,凌楚青眼下不得不承认,难怪龙瑶公主喜欢他。
从近处看,这位太子的五官真的精致到没有一点瑕疵。
这也令她无比的想不通。
这太子放着美艳高贵的龙瑶公主不调戏,却为何三番五次的来占她这个小婢女的便宜?
若是她易容前,她还能理解,因为有些男人就是喜欢那种狐狸精的长相。
但是眼下的她面容普通的,在宫中随便挑出一名宫女,都比她长得好呀。
莫不是这太子的喜好变了,这会就喜好她眼下这幅模样?
因为凤梵逸这句话,凌楚青只感觉自己的面部五官都要抽搐起来了。
我是有病才会去诱惑你,要不是因为龙瑶公主,她才不会穿成那幅模样呢。
“太子殿下,误会,都是误会呀……”
凌楚青正准备解释,但凤梵逸已经不打算给她机会,猝不及防间,他的脸彻底的压了下来。
男性独有的气息席卷了她。
他刚喝过酒,眼下她的鼻间有浓浓的酒香,也有一股药香,这两种味道铺天盖地。
凌楚青圆睁了眼,她,她又被轻薄了,接下来她该怎么办?
尖叫吗?这后厨离龙瑶公主的寝宫并不远,若是她引起动静,必会吸引人前来,到时还不知道龙瑶公主会怎么对待她。
但眼下无声无息的任由这变态的太子继续占她的便宜吗?
当他微凉的舌滑入,品尝她的甘甜时,凌楚青忍不住又想去咬他。
但这次他吸取了上次的教训,竟轻易躲了过去。
这个吻又深又长,差点令她窒息。
在她真的要喘不过气来时,凤梵逸终于停止了下来。
凌楚青并没有因为他的动作停止而放松下来,相反,她比刚才更害怕了。
因为眼下她显然感觉到两人贴合之处,某处的触感更令人胆战心惊。
这个太子接下来会做什么?不会真的要……
若是那样,她就是拼上一死,也定不会让他得逞。
在她恶狠狠的目光中,凤梵逸的笑意更深了,眼下的她还真的很像一只露出獠牙的小野猫一般。
“这次先放过你,若是你下次还穿成那样引诱我,我必会令你如愿。”
刚音刚落,他终于起身松开了对她的压迫。
而凌楚青则愣住了,她怎么从这位太子刚才的话语中,还听出几分宠溺感?
终究赶紧甩头,错觉,一定是错觉。
她赶紧起身,却不敢站起,而是仍坐在枯草上,小心警惕地看着凤梵逸。
这位太子这么好心,再一次放过她?
凤梵逸还真准备走了,只是走了两步突然又回头,令凌楚青准备站起的动作又是一顿。
“在这里等着我。”
还要等他?她是有病才会乖乖呆在这里等他。
心思刚转,凤梵逸似乎已经看透她在想什么一般。
“若是一会我回来你不在这里,那么我便去问龙瑶公主要了你。”
他的话音刚落,凌楚青便忍不住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他果然很懂得如何威胁她。
只是他让她在这里等他做什么?难不成他眼下要去茅厕?回来后继续轻薄她吗?
虽有些愤怒,但这太子在传闻中一直性子阴晴不定,凌楚青还真怕万一她走了,这太子跑到龙瑶公主面前开口要她。
先不说龙瑶公主同不同意太子的要求,就是她身上被龙瑶下的毒,也不允许她离开龙瑶的身边半步。
虽想抗拒,又想顶撞他,但最终小命要紧,凌楚青还是蔫蔫的,浑身如泄气的皮球一般。
看着她沮丧的模样,凤梵逸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爱她,她的每一面都令他感觉到无比的有趣。
在凌楚青看不见他身影的地方,凤梵逸没有走正门,直接跃过宫墙,出了迎春殿。
凌楚青没有等多久,凤梵逸就折返,并且手中还拿着一个油纸包。
他来时,凌楚青正泄愤的在把一根树枝折成好几断。
她这郁闷的模样又惹得凤梵逸笑了起来。
眼下她怕是将手中的树枝当作他了吧。
听到脚步声,凌楚青抬起头,见是他时,本能的眼神中又流露出一丝防备。
凤梵逸暗自叹了一口气,她果真不是一般的讨厌他眼下的这个身份。
“给你。”他将油纸包递了过去,凌楚青吸了吸鼻子,随后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讶。
这里面是烤鸡吗?
不,不会是加了料的烤鸡吧。
凌楚青有些不敢接,凤梵逸挑了挑眉,从鼻间轻哼了一个音:“嗯?”
下一秒凌楚青便赶紧接了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关于他传闻听得太多,她在他没有表情的时候,有些害怕他,但在大部分的时候,她似乎又不怕他。
这还真是一种难以言语的感受。
见凌楚青接下,凤梵逸满意的点了点头,又不知道从身上哪里摸出一小的油纸包,再次递了过去。
还有?
凌楚青接过后又闻了闻,这次闻到一股浓浓的甜香,像是某种糕点。
凤梵逸将这两样东西递给她后,并不停留,不说一言就转身离开。
他知道若他在场,她必定对他戒备,而不敢吃。
待眼看着他离开,再也望不见他的身影后,凌楚青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两样东西。
只觉得自己在做梦一般。
她只是一名地位卑微的宫女,而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他,他为什么又突然对她这么好了?
肚子适时的又咕咕叫起来,眼下凌楚青也不再多想这食物有没有加料了。
刚打开油纸包,一股熏烤的肉香气便扑鼻而来,凌楚青撕下一个鸡腿,大口地啃了一口。
香,真香,这烤鸡烤的火候适中,外加她眼下饿的是前胸贴后背,真觉得眼下这只鸡简直是人间美味呀。
干掉一个鸡腿后,她又打开另一个小的油纸包,里面是几块栗子糕。
这糕必定是出自御膳房,同样也软糯香甜,极为可口。
因着这两样东西,刚才还饥肠辘辘的肚子很快被填饱。
凌楚青满意的打了个饱嗝,又想起了凤梵逸来。
她与他接触的这几次来看,他似乎并没有如同传闻中一样的恶劣,眼下知道她饿了,还会没有顾及身份,给她这个小宫女送吃的来。
若是抛开他非礼她的行为,这个太子好像人也还不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