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我?呵呵,你爱我?你在我面前脸都是假的,现在让我如何相信你!”
难怪曾经觉得这两人的眼睛很相似,因为那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若是曾经为什么肖神医面具下的脸,和凤梵逸不同,凌楚青还不太明白。
但这次她亲身易容去往龙瑶的身边,还有什么想不到的。
他定也是如她曾经那般,用了一种改变容貌的办法。
凌楚青的眼泪让凤梵逸有些心痛。
他抬起一只袖子,轻轻的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
再开口的声音带着一股能溺毙的温柔。
他轻轻的捋着她乌黑的发,“曾经对你隐瞒身份是有原因的,我从不会做你口中无聊的欺骗游戏。”
见凌楚青没有抗拒,而难得温顺的靠在他的怀中时,凤梵逸收紧自己的胳膊,将她拥的更深,“关于我的那些不好传闻,你并没有亲眼见过,但我以肖神医和你共处的时光,却是真实的。”
怀中的温暖令凤梵逸感到一丝心安,“我们在荒野,在湖心木屋,和你在一起的这些时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里最快乐的时光。”
凤梵逸说完,竟难得的见凌楚青并没有反应,只道她大概是没听清他的后半句话吧。
终究又补充道:“青青,我曾说过,若你喜欢上我,我便告诉你我的名字,我的名字不叫凤梵逸,我叫——肖逸。”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她和他从来都不是孤独的一个人,她和他不但来自同一个地方,更重要的是他们还彼此相爱,此后他会拼尽全力的护她。
这句话道完,凌楚青竟依然没有一点反应。
这下凤梵逸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了。
他赶紧将头从她的肩膀上抬起,稍拉开了一点距离,这才发现凌楚青竟然不知何时晕了过去。
她身上的毒!!
凤梵逸一把打横抱住她,将她安置在榻上,这才又替她诊脉起来。
果然相较之前,她的脉相更乱了。
先前知道她中了毒,但一般主人若是想控制下人,所用的毒都只会是慢性毒,不会这么快就发作,便眼下青青的症状,显然因为她刚才情绪的激动,竟提前让体内的毒爆发。
不加思索,凤梵逸赶紧拿出一套银针,先一步护住了她的心脉。
慢性毒不比烈性毒药。
曾经他在刚来到这个世界时,所救的那名丫鬟,和后来救李妈,所用的办法,都是靠着银针护住心脉的同时,刺激胃,让那些烈性毒药吐出。
但慢性毒便不一样了。
这种不会当既发作的毒药,相比那些立马会致人死亡的毒药更难医治。
因为这种毒,不会存留在身体的某个部位,而是会随着血液的流动,汇入四肢百骸之中。
这种慢性毒,若想治愈便只有两个方法,一是找到解药服下。
二便是通过慢长的诊治,慢慢的将身体里的毒,一点一点的排出。
眼下凤梵逸根本没料到,在他还没有想到办法之前,青青的毒竟然这么快就爆发了。
凤梵逸皱头皱起,当务之急,第二种办法已经不来及了,他必须要去一趟迎春殿。
不过在此之前,他要先办一件事情。
“来人,宣叶御医!”
叶御医匆忙赶来时,凤梵逸已经写好了一张方子,递了过去。
“对外宣称,这是你开的药浴,就说是本宫要泡。”
“是,太子殿下。”
叶御医完全搞不清眼下的状况,只听从安排拿过方子下去,吩咐人准备药浴。
药浴准备好了后,凤梵逸抱着凌楚青进了浴桶之中。
这凤央宫中,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眼线,所以他任何人都不能相信,只能亲力亲为。
凌楚青眼下正昏迷,自是不可能自己坐稳,他便也一同进了浴桶之中,紧紧的将她搂在怀中。
这药浴虽不能解她的毒,却能让她体内的毒不再四处游走爆发。
“青青,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他抵着她的发轻轻道。
凤梵逸和凌楚青药浴泡了一个多时辰,天便已经暮色了。
在浴房中的他,并不知道的是,眼下在凤央宫中发生的一切,已经传至皇宫的每一个角落。
只不过那版本已经变成了,那太子在回宫的路上,就按耐不住和凌府的那个庶女苟且。
这一进了凤央宫,就立马唤叶御医准备有着某些特殊功效的药浴,然后两人竟在浴房呆到了天黑才出来。
龙瑶听到这消息时,气得将手中从龙泽国带来的的一套她最爱的茶盏,给全部掀翻到地上摔得粉碎。
眼下她知道那起关于凤梵逸不举的传闻是假的了,却没想到竟是以这样的方式得知。
原来在她面前彬彬有礼,淡然又冷静的一个人,在另一位女子的面前,也有这么荒谬的一面。
呵呵,凌楚青,你就尽情的放纵吧,明天,明天你就滚去阴曹地府吧。
龙瑶满身的嗜血,这时候青碧和珠云走了进来。
“公主。”两人的脸上都有着忐忑,虽知道此时公主正在发怒,这个时候来找公主并不合适,但她们二人身上同样也被下了毒。
这种药毒发很有规律性,每次龙瑶只会在毒发的前一天才会给她们解药,而明天正是身体内毒发的日子。
曾经龙瑶的身边贴身侍女并不是只有她们两位。
有一位因为一些事情,惹怒了龙瑶,没有得到解药,毒发时,生生七窍流血而死。
还有一位侍女一直小心翼翼,却也在赐解药的前一天,因为不甚,犯了一点小错,但正赶上龙瑶心情不好,受到了迁怒,而没给她解药,也是当着青碧和珠云的面,活活暴毙。
所以剩下的两人更是伺候的格外的小心谨慎。
不过也许龙瑶自己也意识到,若她再如此下去,她身边根本没有用得上的人,所以倒对待青碧和珠云,倒没有以前严苛了。
“何事!”龙瑶转过头来,未靠近,已经能感受到她的怒火。
两人赶紧下跪道:“求公主赐药。”
龙瑶本想让二人滚的,但想到若她们死了,在这诺大的凤鸣国,她的身边还真是没有用的人了。
便从身上掏了掏,掏出一个瓷瓶,用力的砸了过去,“拿着快滚!”
瓷瓶扔过来时,砸中了青碧的额头,瞬间红肿起来。
青碧低垂着头,掩盖住眼中的冷意,只装出一幅卑微的模样,赶紧爬着过去捡瓶子。
这才和珠云一起感恩涕零的谢过公主后离去。
出了公主的寝宫,青碧倒下一颗递给珠云,珠云赶紧服下。
但青碧却没有动作。
珠云好奇道:“你怎么不吃解药?”
青碧摇摇头,“又不会现在发作,我回房拿水吞服。”
珠云没有在意,叹了口气后和青碧分开。
青碧慢慢的走回自己的房中,待刚入了房内,便赶紧关上了房门,随后才拿出刚才龙瑶扔过来的瓷瓶。
倒下一粒后她赶紧咽下,然后怔怔的看着瓶中剩下的一粒解药。
龙瑶每次赐解药,从来不会多给,这一粒显然是属于小婉的。
青碧看着这一粒解药,随后又赶紧倒入瓷瓶之中,在房中想找寻一个地方藏起来。
找了一圈,刚将瓷瓶藏进床角的一个夹缝里。
外面却响起了轻轻的叩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