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当太子在凤央宫里纵欲五天的传闻传到了龙瑶的耳中,她整个人呆若木鸡。
“不,不!这一定都是假的,那贱人一定五天前就死了!!”
龙瑶的状态有点癫狂起来,“不,我现在就去凤央宫查看!”
“公主!”眼下龙瑶的状态有点太过激动,珠云想劝解公主先冷静一下,但青碧却一下子拉住了她的手,朝她摇摇头。
珠云困惑的同时,竟在青碧的眼中看到了兴奋的光芒。
至今没传出小婉的死亡消息,那就有可能,那位凤国的太子真的有可能用那颗药,研制出了真正的解药了!
如今不光是龙瑶,连青碧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去凤央宫中看看了。
龙瑶不愧是自小长在皇宫之中,不用珠云的提醒,出了迎春殿,面上便恢复一国公主该有的雍容华贵,眼下脸上哪里还寻的见刚才的疯狂。
入了凤央宫,凤央宫中的宫女太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有些忐忑。
龙瑶便不开心了。
“怎么?本宫来拜见太子,你们都不打算通传吗?”
终究太监小年子赶紧跪下来哀求道:“公主殿下,不是奴才们不通传,只是太子五日前便嘱咐,不管谁来,都不许打扰他,否则会……会受罚!”
虽然太子殿下已经很久没有罚过下人们,但如今在凤央宫中伺候的宫人们,可是依旧记得太子所谓的惩罚是什么。
那可是轻则少胳膊少腿,重则连性命都会被丢了呀!
宫人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跟眼前这位异国的公主相比,他们自是更加的怕自家的主子。
“你!你们!”龙瑶气得发抖,这若是在龙泽国,她定是会让这帮奴才后悔自己来到这个世上。
但眼下她却没有资格处罚这些将她的话当做耳旁风的奴才们。
“哼!”终究龙瑶只得甩袖气愤的离开凤央宫。
又过了两日凤梵逸寝宫一直紧闭的大门终于打开。
下人们赶紧迎了上去,待看清太子的模样时,无人不大吃一惊。
曾经的凤梵逸容姿是何等的出众,虽性子有些不太好,但若是不开口,那一身的风华当堪得上凤城第一美男。
但眼下的凤梵逸满身的颓废,似是好几天没睡觉,不但眼下有些乌青,那本就有些苍白的脸色,更是白如纸一般。
便有人在心里暗叹,那未来太子妃莫不是真是狐狸精变得?
怎么仅仅几日,竟似是将太子吸干了一般。
“太子殿下,可要宣叶御医?”
小年子有些小心翼翼,眼下太子的模样,似乎在下一刻便会晕倒一般。
凤梵逸捏了捏眉心,这七天七夜他一直在研究解药,也幸亏他是个不需要睡觉的人,否则若是正常人,怕是早已经猝死了吧。
还好,还好他成功了。
凤梵逸摇摇头道:“不必,准备一桌膳食送往我的寝殿。”
“是。”小年子赶紧应下去办。
当精美的食物一样一样的送往他的寝宫时,送餐的人偷偷朝里打量了一下。
那未来太子妃这几日大概太累了,竟这个时辰还在睡觉,鼻子嗅了嗅,空气中满是药味。
若不是提前知道内幕,还以为眼下是太子妃病重呢。
宫人还想再观察仔细,便听凤梵逸的声音带着些冷意,“出去把门关上。”
显示是不满这位送餐进来的宫人,这不安份的目光。
“是,是。奴婢这就退下。”当室内又恢复安静之时,凤梵逸看了看桌上的菜肴,随后摇摇头。
纵使已经见过他眼下这幅风烛残月的模样,却依旧不放心的给他送来会导至气血虚亏的食物。
呵呵,看来他的存在还真是让某些人,着实不爽呀。
凤梵逸仔细查看了端进来的几样菜,最后将三盘看着令人垂涎欲滴的菜肴推到一边去。
他望了望床上的凌楚青,终究淡淡开口道:“青青,你也该醒来吃饭了。”
从身上的瓷瓶之中,倒出两颗这几日研究出来的解药,倒入一白玉碗中,随后拿水化开,端着碗,慢慢的朝着床边走去。
将凌楚青扶起后,凤梵逸便一勺,一勺的将这解药喂入她的口中。
一碗药喂完后,凤梵逸并没有将她放平,而是依旧紧紧的将凌楚青拥在怀中。
心中虽然清楚这解药应是有效果,但眼下只要她仍未醒来,提起的心却依旧放不下来。
从她身上传来的体温,和听着她轻浅的呼吸才能令他感到心安。
“青青,该醒来了,否则那些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的声音柔的如羽毛一般,带着一些小心翼翼,若仔细听,还有一些紧张。
终于凌楚青的呼吸突然加重,深深的吸了口气,那紧闭了几天的眸,终于睁了开来。
“青青!你终于醒了!”凤梵逸喜不自禁,看了看凌楚青,待确认她是真的醒来,又一把将她抱入怀中。
那收缩的臂膀,显示出一种失而复得的欣喜。
凌楚青睡了几天,眼下刚醒来,眼中满是懵懂,一脸我是谁,我在哪?的茫然。
凤梵逸抱紧了她,然后又松开看了看凌楚青,当唇终于忍不住俯了下来时,凌楚青眼中涣散的茫然终于慢慢聚焦,赶紧一转头,躲过了凤梵逸的吻。
“你是谁!”凌楚青满脸的警惕。
眼下的凤梵逸七天胡子未刮,满脸的憔悴,竟让凌楚青一下子没认出来。
凤梵逸笑了,他眼中明亮的光彩有些冲淡一身的颓废,因为这双眼睛,凌楚青才终于认出眼前人是谁。
“你,你怎么……”
凤梵逸点了点她的鼻尖道:“你睡了七天,想必也应该是饿了,我们先去吃点东西。”
七!七天?她睡了七天?
凌楚青有些呆愣的回想起先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因为他对他身份的欺骗,所以她很愤怒,再然后的事情她便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龙瑶给你下的毒发作了,所以你昏迷了过去。”
“所以,所以这七天,你,你在救治我?”
眼前的他变成这幅模样,除了因为这个原因,还会有什么别的原因。
凤梵逸却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抚着她的头道:“你无事便好。”
凌楚青没有躲避他的亲密,甚至连望着他的目光都变得开始复杂起来。
若说曾经她以为他在她面前欺瞒身份只是一场游戏,但眼下因为这七日他将自己折腾成这幅模样,只是因为救她,她怎么还会不明白他对她的心意。
原来他也如她一般,也爱着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