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待看清他手中是何物时,眼都圆睁了起来。
那可是一锭金子呀,而且看起来沉甸甸的,别说买一辆马车了,买个三四辆都够。
便赶紧点头,“够!够!自然是够的。”
凤梵逸将金子扔了过来,那车夫赶紧一把接住,随后忍不住放在嘴里咬了咬。
待确认这是真的后,当下身形便激动了起来,连口气也变得狗腿子一般。
“大爷,这是想做什么?”
“下车吧。”
“哈?”
“这车我买了,此处处于交叉路口,你也方便搭车。”
凤梵逸的眼神示意车夫下车,而车夫在缓过神来后,抱着送佛送到西的服务态度道:“大爷可会驾马车吗?车子归大爷,小的愿意免费送大爷去任何想去的地方呀。”
“不必了。”话音刚落,凤梵逸已经一甩马鞭,那拉车的马便疾驰的奔跑起来。
很快在车夫的眼中跑的越来越远。
车夫看了看手中的金子,又望了望已经远去的马车,口中喃喃自语,“真是个怪人,自己明明驾马如此的熟练,为何还要雇佣他?而且还在半路上拿一锭金子买他的车,真是太奇怪了。”
不过随后手中耀眼的金子刺的他什么都不想了。
“发财了!发财了!今儿个定是遇到财神爷了!”
凤梵逸驾着马车一直往前走,直到走到了荒野的边界,才将马车停了下来。
掀开帘子,凌楚青仍旧在熟睡,凤梵逸脸上浮起心安的微笑。这才又自怀中拿出一瓷瓶,开始在车轮和马蹄上撒起药粉来。
这五日他要带她去荒野,只有那里才真正的无人会打扰到他们。
刚撒完,便听见马车里传来一声响动。
凤梵逸一愣,赶紧上车掀开帘子,果然便见那一直紧闭的双目睁了开来。
纵使凤梵逸一向心性沉稳,但这一下子也忍不住有些紧张起来。
那药真的有效吗?
凌楚青睁开眼,茫然的四处张望,随后坐起身来,待看见凤梵逸时,眸中有着疑惑,“你是谁?”
风梵逸心中某块石头便落了地。
伊醉的手段还真是了得,这种药都能研究的出来。
掀开帘子钻了进去,他直接坐到了凌楚青的身边,温柔宠溺的看着她道:“连夫君也不认识了吗?”
“夫君?”凌楚青一脸呆萌。
凤梵逸便轻咳了两声道:“也就是你最亲密的人,你也可以称呼为老公。”
“老公?”这两个熟悉的字眼在脑海中盘旋,虽记不太清具体的意思,但令凌楚青隐隐约约感觉那便是指最亲密的人的意思,她的眼中浮起了一丝亮光,因为他的话心中浮起莫明的开心。
她一下子凑近,仔细的看着凤梵逸的脸,只觉得眼前人的面容她好喜欢呢。
脸上忍不住浮起一丝兴奋:“最亲密的人?那我可以对你做亲密的事吗?”
凤梵逸的心咯噔一下,完全没料到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竟是这句,随后嘴角弯起,“这是自然。”
看着凌楚青满身的蠢蠢欲动,他倒是有些好奇,她想对他做什么?
难道是他所想的吗?心中不免有些期待起来。
但显然他想错了,因为凌楚青动手了,却是双手捧着他的脸开始揉搓起来,“老公,你长得真好看呢。凤梵逸有些失笑,”原来这对她来说,便是最亲密的事情了。
因为她的碰触,凤梵逸的眸中开始涌起暗流。
喉结滚了滚,他直接抬手制止了她动作,“青青,你还可以对我做更为亲密的事情。”
“更亲密的事?那是什么?”
在凌楚青一脸懵的情况下,凤梵逸直接手中用力一拉,凌楚青便落入他的怀中。
他并没有接下来的动作,因为此刻怀中的温暖馨香仍旧让他感觉到有些不太真实。
凌楚青有些疑惑,他所说更为亲密的事情便是抱抱吗?
虽她觉得她更喜欢摸他的脸,但本能的却不再动。
他身上的气息也同样令她感觉欢喜,这样被他抱在怀里感觉也挺不错的。
靠着他的胸膛,凌楚青明显的听到他的心跳在一声一声的越跳越快。
过了一会,凌楚青终于自他怀中好奇抬头,“老公?”
眼前便有暗影笼罩了下来,是凤梵逸再也隐忍不住的吻准确无误的落在了她的唇上。
久违的甘甜,熟悉的气息,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在提醒着他并不是在做梦,他的青青真的还活着。
一直以来,那失而复得的隐忍,在这一刻终于爆发,这注定不会是一个温柔的吻。
胳膊猛然收紧,他的强势令凌楚青有些惧怕的想后退,但凤梵逸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她的脑后,轻轻按住,没用上多大力度,却依然将她紧紧禁锢住。
“呜……老公。”
凌楚青刚开口想控诉,他的舌便趁机长驱而入。
辗转厮磨,再无一点间隙。
“唔……”
因为他的吻,清醒的意识渐渐从大脑中剥离开去,眼下凌楚青脑中一片空白,她甚至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只能依附着他,沉浸在这个浓烈的吻中。
有奇异的感觉如触电一般顺着四肢百骇游走,令人忍不住心神颤栗。
此时凌楚青才明白,原来这才是他所说的更为亲密的事情,不是抱抱,而是亲亲,她好像很喜欢呢。
马车内的温度渐高,当凤梵逸忘我的将手探入衣襟里时,凌楚青本能的抖了一下,这动作瞬间令凤梵逸混沌的大脑清明几分。
他在做什么?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之下要了她吗?
凤梵逸气息浓重,强忍着内心的渴求,赶紧抽身离开,倒是凌楚青脸颊灼烫,眸光水润迷离,又略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她虽然不懂,但眼下总感觉好像不应该到此为止,因为他的离开,她的心中眼下满是空虚。
“老公?”她疑惑的望着他,眼神清澈明亮,带着一股无邪。
这样的目光更是令凤梵逸有一种负罪感,他是绝对不会在她不清醒的情况之下要了她。
这五天他只想和她在一起,感受着她真的活生生的在他的身边,却不打算在这种情况之下越过雷池。
“我去驾车。”他说着便要出去,凌楚青却是赶紧上前拉住他的手,眼下的她就是不想让他离开。
“怎么了?”
凤梵逸的话音刚落,凌楚青却已经起身凑了过来。
她的脸红红的,并不是害羞,而是刚才灼烫的温度还没有下去。
她的眼亮晶晶的,那里浮现着一丝兴奋。
“老公,还要亲亲。”
说完她竟然又主动凑了上来,准确无误的再次吻上凤梵逸的唇。
凤梵逸的呼吸一滞,刚才好不容易聚焦起来的一丝清明,也因凌楚青眼下的主动,轰然崩塌。
“青……青。”
胳膊欲将重新拥她入怀时,马车外那拉车的马适时的打了个响鼻。
这瞬间又将凤梵逸的神识拉回半分。
凤梵逸的手赶紧缩回,仿若眼下的凌楚青很烫手一般。
他紧紧的将手撑在马车的内壁之上,指节的泛白彰显着他此时的隐忍。
“青,青!够……够了!”他的声音沙哑到可怕,因为凌楚青眼下双臂已经环上他的脖颈,整个人完全的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