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你……你再这样就危险了……”
凤梵逸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额间也渗出汗来,脑中最后一点意识已经濒临消散。
她的主动,她的气息,她的唇如世上最腐蚀人心的药物,纵使心性坚强的他也无法再抗衡下去。
不过还好凌楚青适时的停了下来。
虽她有些不舍,但还是松开了他,因为他刚才口中的危险两个字,让她内心觉得自己应该停下来。
拉开了距离,凌楚青这才看清凤梵逸眼下的模样。
他额间的发有些凌乱,有汗珠顺着俊挺的鼻子和脸庞流落下来,滑入他的衣间,从他汗湿的衣领可见,这汗并不止出现在他的额上。
凌楚青一惊,眼下凤梵逸的模样看着无比的难受,“老公,你怎么了?”她的眸子里满是无措的担忧。
凤梵逸便只能暗叹一口气。
伊醉的药还真是……他这是在自作自受吗?
“无碍,我出去吹吹风便好。”
见凌楚青仍旧用那小鹿无措的眸子盯着他时,他深吸一口气道:“乖,我没事,只是以后这亲密之事不能持续时间太长,否则……咳咳,否则便会有危险。”
“好,好,我记住了。”凌楚青觉得自己又懂得了一些东西,原来喜欢的事情并不能随心所欲呀。
凤梵逸掀开马车的帘子,外面清新的空气吹了进来,他这才感觉自己稍稍好受一些。
重重的呼了一口气,脑中仍在努力的压制住体内的冲动。
这五日……
准备驾马车时,凌楚青也好奇的钻了出来,“老公,我们这是要去哪?”
目光落在她略有些凌乱的衣衫上,凤梵逸又连忙将目光挪开,“给你治病,乖,先回马车里坐着好不好?”
凌楚青便拍了拍脑袋,乖乖的坐回了马车中。
原来是要去给她治病呀,她确实是病了,好多东西都记不起来呢,不过她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呢?
凤梵逸又深呼一口气,这才驾的一声,挥鞭驶往荒野之中。
这五日是独属于他的时间,这五日他不去管所有权谋纷争,这五日是她成为他的妃的二人世界。
但五日后……
马车一路往前,荒野中并没有路,马蹄踏在大片大片青翠的荒草上,生生跑出一条路来。
凌楚青一直好奇的从车窗望着外面的景色。
这里一片广袤,很美,很宁静,但她就是直觉那些宁静之下却潜藏着巨大的危险。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难道她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吗?只是现在因为生病她给忘记了?
有风吹来,带来远处馥郁的花香,也吹起马车上的帘子,凤梵逸的身影便落在眼中。
他正背对着她,一身白衣,日光落在他的肩头,折射出淡淡的光晕,凌楚青脑中本能的就直觉眼前的一幕她似曾相识。
眼下这一身白勾勒出他略有些消瘦的肩膀,让他的背影似乎带着一抹绝尘隔世的孤寂,令他的身影看着便让人想抱抱他,温暖他。
心念一动,凌楚青便已经这样做了。
她钻出了马车,直接从后面紧紧的搂住他,脸颊隔着衣衫的布料紧紧的贴在他的后背上。
感受到后背上的温软,凤梵逸浑身一僵,略有些诧异的微转了头,“青青,怎么了?”
凌楚青没抬头,仍旧紧紧的抱着他,连她也分不清眼下心中陡然冒出来的酸楚是怎么回事。
“想抱抱。”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依赖和眷恋。
凤梵逸便笑了起来,他握住她搂住他腰间的手,声音充满了柔情,“来,过来。”
凌楚青便听话的坐到了他的身边。
凤梵逸抬起一只胳膊将她轻轻的搂在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而凌楚青便顺势依偎过去,双臂又再次重新的环住他的腰。
“怎么了?是不是无聊了?”
他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呼出的气流落她的发间,有点暖暖的,有些痒痒的。
凌楚青摇摇头,她紧紧的贴着他的心口,听着他沉缓有力的心跳不发一言。
自刚才看见他孤寂的背影后,她不知道为何就想粘着他,一刻都不想与他分开。
怀中的温软充实令凤梵逸心中满足的叹了口气,而凌楚青也一动不动的感受着此刻的安静。
为什么心中会觉得这样的时刻很难得呢?凌楚青有些想不太明白,她到底忘了什么?
抬起头,只看见他光洁流畅的下颌线,还有那微微涌动的喉结。
凌楚青看着看着,终究还是忍不住微微起身,在那喉结上落上了一个吻。
凤梵逸驾车的动作便一下子停了下来,他将头低下,看着怀中正望着他的眸,那里有笑意,有莹亮水润,还有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俏丽。
凤梵逸看得专注,下一秒他突然一扬手中的马鞭,马儿受了惊跑得更快了。
而他却直接松开了手中的鞭子,抱着她直接向往倒去,倒进马车里,身子还没有倒下去时,属于他的吻已经密密麻麻的落了下来。
马儿会带着他们去往哪里,不知道,又或是随便吧,只要和她在一起,去往哪里都是天堂。
疾驰的马车扬起的气流不时掀开马车的帘子,马车内只看到一对人影紧紧的抱在一起,深情相吻。
这风吹不散马车内的滚烫,并且那温度还有愈来愈高的趋势。
凤梵逸觉得自己应该停下的,待等到他稍拉回一丝清明时,这才发现他的手不知何时,竟已经不受控制的钻了进去。
不可以!
脑中发出一丝警告,但手似乎已经有了自己的意识,完全不受掌控直接从后面绕到了前面,紧紧的包裹住了她。
凌楚青的呼吸突然一重,而手下的触觉也令凤梵逸完全失了控。
就这样吧!就这样吧!
她终究只能是他的,也只会是他的。
脑中一条一条的理由堆砌,终于压断了最后一根弦。
他的唇开始离开了她的脸,转而往别处游走。
凌楚青本能的紧紧的扶住他的肩,那指甲都要穿过布料,抠进他的皮肤中。
这是什么感觉?
甜蜜又似乎带着一股煎熬?
凌楚青突然想到了什么,断断续续的碎语从她的嘴边溢出,“停,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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