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老公!”凌楚青失而复得一般紧紧地抱住凤梵逸,她的反应和一脸的憔悴令凤梵逸明白,从昨天开始她就一直坐在这里等他的吗?
凤梵逸有些心痛的回抱了过去,虽只用一只手,却也能将她紧紧搂在怀中。
曾经她活得肆意独立,却没想到失忆后的她,对他如此的眷恋。
直到闻见他身上的血腥味,凌楚青这才发现他受伤了。
赶紧松开环住他的胳膊,仔细打量,才发现他的袖口竟割裂了好几道口子,有些地方还染上了一些血来。
所幸从这血的痕迹来看,伤口应不是太严重。
倒是他身后的公良立满身的狼狈,身上的衣服没有一处完整,半边的肩膀都被血给浸透,显然这次的经历惊心动魄。
昨天出发前,公良立看凤梵逸的眼睛只是信任,但眼下他看凤梵逸的眼神那完全便是崇拜恭敬了。
虽他并没有见过南宫剑,但便是那南宫剑还活在世上,怕是也不过如此吧。
这次去往禁忌之地,南宫逸的武功和学识,他的敏捷和果断,他的分析和直觉……无一不令公良立佩服的五体投地。
若没有南宫逸,他根本不可能能活着从那禁忌之地走出来,还真的找到了南宫逸想要的药。
他们甚至还发现了荒野中,此前他们从未探寻过的,另一个未知的区域。
若最外围命名为毒虫的区域,再往里的禁忌之地为猛兽盘存之地,那么这次他们探寻到这一层更往里的区域,则为一个完全是奇花异草的世界了。
举目望去,那里绿树成荫,奇花异草遍地,不少的树上结着从来没有见过的果子。
紫红的,黄澄的,红彤的……每一种果子,无一不散发着令人馋涎的香气。
各色奇花异草将那里装扮成一个繁花似海的人间仙境一般,有些花甚至还能如烛光一样,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但是那美的如人间仙境一样的地方,却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寂静异常,连一丁点的虫鸣鸟叫都听闻不到。
虽美却也透着诡异。
直到公良立好奇踏入那静寂之地,不远处一截缠绕在树上的的藤蔓突然仿若有生命一般,以闪电般的速度射了过来,直接将他的胳膊给刺穿。
他还没动,紧接着另外几株同样的藤曼也如利箭一般的射来。
关键时刻南宫逸甩出一截绳子,缠住他的腰,将他拉扯了过去,否则公良立定会落得个万箭穿心的命运了。
手臂瞬间麻木,那诡异的藤蔓竟还带有剧毒。
直到此时公良立才明白为何这里寂静一片了,因为这片看似如人间仙境的地方,实则比他们之前认为的那片禁忌之地更加的危险。
但同样这里的珍奇药材也更为多。
他们此次采来的药,便是在这诡异的丛林秘境边缘所采到的。
凤梵逸救下他后,直接以身犯险的也踏步进去,同样遭到了攻击。
但这回凤梵逸已经提前有防备,躲过去后,手中直接手起刀落,将那诡异的藤削断了半截下来。
有白色的汁液从茎上滴了下来,凤梵逸便直接将这汁液涂抹在公良立的伤口处,马上那无知觉的半边胳膊便渐渐有了痛感。
明明他们都是第一次来,但这南宫逸仿佛对这些药材了如指掌一般。
更加令公良立佩服不己。
其实凤梵逸也并不是都认识,这里的环境有些类似于亚马逊雨林,只是比那里更为危险。
这其间有些便是在现代也极为珍奇的药材,但在这里却如荒草一般到处都是。
凤梵逸看了看天色,又看着那些看似无害的奇花绿植。
一眼望去看不到这秘境的尽头,倒是越往里,珍奇越多。
那些叫不出名字的绿植,纷纷缠绕,虽阳光穿透不进来,但那里却散发着各色奇异的光。
那光便是从那些奇特的植物身上所发出来的。
公良立对眼前的一幕吃惊无比,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能发光的植物,不过凤梵逸便淡然许多。
在现代也有一种会发光的树,只不过这种树的叶子里,含有很多磷质,能释放出少量的磷化氢气体,磷化氢的燃点很低,在空气中可以自燃,便会发出淡蓝色的光。
还有某些植物会发光,是因为真菌引起的,生物学中把它叫做假蜜环菌,因为它能发光,又叫亮菌。
所以凤梵逸对眼前的这些奇特植物并没有太过惊讶。
他一直望着这秘境的最深处,他有一股好奇,若再往里,再往里,里面还会有什么?那里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只不过这个秘密如今却并不是可以探寻的时机。
在终于找到一种可以媲美现代抗生素作用的草药后,凤梵逸和公良立这才折返了回来。
“抱歉,让娘子担心了。”凌楚青却是紧紧的抱着他不松手。
两人紧紧拥抱间,公良立却是大喊了起来,“南宫兄,这药,这药!”
凤梵逸此时一只手正抱着凌楚青,而另外一只手里,拿着的正是他们从那丛林秘境中采回来的草药。
那草药刚才还翠绿的叶子眼下竟片片叶子打起卷来,显然即将要蔫了。
这是他们好不容易采回来的药,若是因此失去药性那可如何是好。
所以公良立自是着急了。
因为凌楚青眼下死死的抱着他,不打算松手。
所以凤梵逸便将手中拿着的草药递给了公良立,“将这两种药各种一株,我手中的药需捣成泥敷在伤口的患处,你手中的药直接煎服给他喂下。”
“如此便好了吗?”
“嗯。”
药对症了,那剩下的事情,他相信公良立定会安排人做的仔细。
“好,我立马便去。”公良立接过药,也没细看就准备赶紧离开,却听凤梵逸突然道:“等一下。”
“怎么了?”公良立转过身一脸莫明的看着他,却见凤梵逸略有些微怔的望着他手中的草药。
“南宫兄?怎么了?”
便见凤梵逸又轻摇摇头道:“无事,速去吧。”
凌楚青一直将头埋在他的怀中自是没有注意到,而公良立因心急也没有注意到,刚才他手中用来外敷的草药在离开他的手,被公良立接过之后,那打着卷的叶子竟又慢慢的舒展开来。
如同在现代的含羞草一般。
凤梵逸在脑海中回想着,一路上那叶子在他的手中一直还是正常的,似乎自从青青扑过来抱住他,那叶子才开始打卷起来。
望着怀中的身影,凤梵逸在沉思着,难道是因为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