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花……”
凌楚青还想试图说什么的时候,凤梵逸却是嘘了一声,“乖,别把大家吵醒了,刚才那只是我的一个发现,那花若有人靠近,便会收拢,并不是只有你。”
“原来是这样呀。”这样的解释令凌楚青恍然大悟起来,心中的惊讶也淡下去许多,又望了望那红夜香,在她离开后,那花瓣又慢慢的舒展开来,忍不住感叹道,还真是一种奇特的花呀。
“可是……老公,为什么要抱着我回去呢?”
虽然她也很喜欢他的怀抱,但是她很重呀。
凤梵逸却望着天上已经升至半空的月亮,声音有些缥缈,“因为……时间不多了。”
凌楚青还以为他指的是离天亮的时间,也不再开口,而安心的依偎在他的怀中。
回到房中,凌楚青依旧兴奋,凤梵逸便替她按捏着她的头,令她慢慢的舒缓下来。
昨夜她便一夜未睡,虽下午补了眠,但这白日的觉仍是比不过晚上,所以眼下她不能再熬夜了。
在他指腹轻柔的按摩下,凌楚青还真渐渐有了睡意,陷入睡梦之前,她还紧紧的抓紧他的衣衫,呢喃道:“老公是……我的。”
笑意便弥漫上了凤梵逸的脸,“嗯,我是你的。”终究轻轻的在她的唇角落下一个吻。
直到查觉她已经熟睡,凤梵逸这才起身。
站在窗前,望着夜色下的围墙,脑中不禁又想起刚才的一幕。
先前他只是想实验一下,却没想到结果竟真如他所料。
白日里那株草药便是来自那丛林秘境,因青青的靠近,如受到惊吓一般,叶子收拢打卷。
那红暗香来自丛林外围的禁忌之地,同样也因为青青的靠近,起了变化。
这若一个是巧合,两个便不是了。
凤梵逸突然想到了她的脸。
眼前青青的脸无疑是千真万确的,那么也代表着曾经那张脸才是假的。
有什么样的易容或是人皮面具还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增长呢?
因为他打听过,除了小时候青青因为母亲的原因被赶出过凌府外,再接回来时,再无出过府。
所以若是换脸,那么必定是在她小时候。
这种手段便是在雪楼也闻所未闻,而那时候一个孤苦无依的太尉府庶女,又是何人给她用秘术换了脸?
凤梵逸转头看着床上睡得正香的身影,眸中带着一抹坚定的守护。
他有一种直觉,青青的身世定不会只是太尉府庶女这么简单,她的身世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呢?
凤梵逸又仰头望着布满星尘的夜空,从不相信神鬼之说的人,眼下也忍不住想问问上天。
将他和她送往这个异时空,又给了他和她两个满是秘密和波折的身份,究竟是因为什么?
想起青青靠近那红夜香的反应,这是不是就表示青青可以安全的通过那丛林秘境?难道在那里他能找到心中的疑惑?
虽有此想法,但眼下的他还不敢真的带青青前往,上次公良立本身武功高强,出来时也差点丧命,而青青完全不会武功,所以在他没有万全的把握之前,他定不会去冒这种险。
待所有的事情结束后,待他做好了准备,他一定要再一次去探访一下那里。
但在此之前,他也不会让任何人发现青青身上的秘密,因为那也有可能会给她带去危险。
将窗户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寒凉。
待一身的寒意散了去,凤梵逸这才轻轻的躺在凌楚青的身边。
看了一会她的睡颜,忍不住在她的脸颊落下一个吻,“晚安。”
第二日凤梵逸是被外面的声音给吵醒的。
睁开眼,凌楚青正坐在身侧,一脸笑意盈盈的望着他。
外头的日光有些晃眼,凤梵逸愣神了半天才意识到,再一次,他竟然再一次在她的身边入睡了。
久违的睡眠令他的身体每一个细胞宛若新生一般。
凌楚青正想取笑他原来还喜欢睡懒觉呀,凤梵逸却已经在她开口之前将她捞入怀里。
双臂收拢,紧紧的拥着怀中的人。
如拥抱了满怀的知足。
“青青。”
凤梵逸忍不住低语,并不是有事叫她,而只是一种忍不住满足的叹息。
他能睡着,并睁开眼便就望见她的感觉真好。
凌楚青趴在他的怀中一动也不动,虽然对他突如其来的拥抱有些莫明,不过她很喜欢呢。
直到听到凌楚青的肚子开始咕咕叫起来,凤梵逸这才失笑的松开了手。
从外面的日头来看,显然现在已经是响午了,他难得的睡着一次,便睡到了这么晚了吗?
“你一直在等我?”他的青青不会从醒来后便一直坐在他的身侧等着他醒来吧。
凌楚青也不否认,点了点头。
凤梵逸便点了点她的鼻子道:“傻瓜。”
终是起床。
收拾妥当的两人刚出了门,便有人道:“南宫神医醒了,快去禀报二寨主。”
显而易见,这人一直在外候着,就等着凤梵逸睡醒。
公良立没一会就赶了过来,一脸喜色,“逸兄,大哥醒了。”
凤梵逸看了看天色,这个时候也该醒了,眼下公良立显然是想让他再过去看一看。
看了看凌楚青便道:“你先跟她们去吃点东西,我去去便来。”
凌楚青知道此时不是任性的时候,便乖乖听话的跟着一名妇人离开。
凤梵逸去了那座小楼,果然便见之前一直昏迷的公良厚醒了过来。
昏迷时他看着虚弱憔悴,但眼下睁开了眼,虽唇色仍旧雪白,面无血色,但仅是一双眼睛便令人不敢小觑他。
公良厚的眼睛里有敏捷,有睿智,虽现在仍旧有些无神,但已经能看出几分凌厉。
难怪之前公良立乃至全族的人都如此的紧张公良厚,想必整个公良一族的的人都视他为核心吧。
看见凤梵逸,公良厚的眼中浮现惊诧,“你……”开口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嘶哑,显然昏迷太久,一下子开口,喉咙还未恢复。
公良立便主动介绍,“大哥,这是南宫剑的儿子,南宫逸,便是南宫神医救了你。”
话音刚落,果然便见公良厚的眼睛亮了起来。
若南宫剑还活着,也大约是公良厚这个年纪,所以他们曾经熟识也并不奇怪。
不过凤梵逸对他们的过往并不太感兴趣,他替公良厚诊治完后,若无事便该离开了。
眼下又过了半日,属于他和青青的时间更少了。
“公良寨主恢复的不错,再用药调养一段时日便会无碍了。”
昨日用药,今日转醒这在凤梵逸的意料之中,但刚才把脉,公良厚的脉搏沉稳有力,不到两日便恢复这般程度,这却在他意料之外。
唯一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公良厚的武功高强,所以自愈力也较常人更为高。
听到没事,公良力这才彻底放下提了好久的心,有些责怪道:“大哥,你可是我们公良一族的主心骨,为何要独自一人,干那冒死进禁忌之地的事情呢?”
这适应了一会,公良厚虽说的慢,但终是能开口说出完整的话了。
“我……我看见,有人进……进入了那禁……忌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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