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有人进去?”公良立大吃了一惊。
凤梵逸也是略怔了一下。
“大哥,会不会是看错了,怎么会有人往那里跑?”
在荒野之中除了公良一族外,确实还散落的生活着一些其他的人,有些如他们一般想避世而居,而有一些便是从四国逃离出来的穷凶之徒。
因为荒野物产丰富,这些人倒也互不干涉,但是但凡在这里住的久的人都清楚那禁忌之地的危险,谁也不会没事往那里跑。
这也是公良立想不通公良厚会独自一人前往那禁忌之地的原因。
“不,那人进去后,再也没有出来,所以我怀疑那里藏有秘密。”
“也许那人只是进去后,遭遇危险死在里面了呢?”
公良立一想起上次的经历就心惊,若没有南宫逸,他的尸骨怕是也要化作那些可怕植物的养料了。
“我……我看见……”公良厚的眼神开始飘忽起来,显然他在回忆他所见到过的画面。
“我看见,那人进去时,那些诡异的藤蔓竟纷纷避让,他就那样如若无危险之境一般的踏入进去。”
很显然公良厚也到达过那丛林秘境。
藤蔓纷纷避让?凤梵逸的面上没有显露任何情绪,但内心已经起了惊天骇浪,那不正如青青的情况一样吗?
公良厚冒死也想进去一探究竟,很显然他也想知道那里面有什么秘密。
若是让他知道青青的存在……
凤梵逸便道:“既然寨主身体无恙,我便先行告辞了。”
他开了口,公良厚的神识这才由记忆中拉了回来,“神医真是南宫剑之子。”
其实不用说,公良厚也猜到答案,不说别的,就这一身不凡的气度和与南宫剑七八分相似的面容,便也能彰显着他的身份。
南宫剑之子,南宫剑之子,那人虽最后落得为一个女人惨死的下场,却也终于有后了吗?
凤梵逸对着公良厚笑了笑,算是回答,只是这个笑容却不达眼底,行了个礼,便打算告辞。
“我送送逸兄。”公良立开了口。
凤梵逸却是道:“无妨,我去找内人。”
见他如此,公良立也不强求,眼下他确实有许多的话要对大哥讲。
凤梵逸起身离开,却没有走多远,而是站在吊脚楼下,静静的听着楼上他们的对话。
只是两人却没有再说关于禁忌之地的事情,而是转而讲起公良厚昏迷期间,所发生的事,说着说着竟又说起,想有意将妹妹公良沫许配给南宫逸为妾,却闹了场误会的事。
见听不到有用的信息,凤梵逸便转身离开,他要去找青青,眼下公良厚无事,他们也该告辞了。
只是他走的不凑巧,他刚离开,公良厚便沉思了一会,随后道:“医术高超,能辨百草,还能安然从禁忌之地出来,不愧是南宫剑的儿子,二弟,此人不凡,务必要想办法令他和我们公良一族牵扯上关系,此后于我们定会有大助。”
显然公良厚和公良立想到一块去了。
这如何牵扯上关系?无非是结拜或是联姻。
若说起来和南宫逸相识不过短短两日,而且他的性子看着清冷,若此时巴巴的上前,要与他结拜,目的性太强,有些虚伪之嫌疑。
若是姻亲,他已经拒绝了公良沫,在这族中是再也找不到比公良沫更美丽的姑娘。
公良厚眼中闪着犀利的光,显然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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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一会我们便辞行离开好吗?”
“好呀!”凌楚青开心的上前抱紧他的脖颈,虽他已经说桃花酒的事是误会,但以防万一,还是离开这里最为安全。
凤梵逸却又再嘱咐道:“不许再一个人靠近那些墙上的花了。”
“嗯?”之前让她靠近,怎么眼前又不让她靠近了?她还觉得那些花遇到人便吓得收拢起来的模样还挺神奇的,还想走之前再试一试呢。
“白日里的花有毒,切记我的话!知道了吗?”
“嗯嗯。”听老公的话准没错。
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凤梵逸准备带着凌楚青去向公良立辞行,却没想到公良立却主动过来。
“逸兄,这是正准备出去吗?”
见他正好过来,凤梵逸便干脆将自己要说的话给道出,“眼下寨主无恙,我们也该告退了。”
公良立一愣,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要走,同时心中也感慨,大哥不愧是大哥,幸好提前准备行动,要不然再想做什么都晚了,虽然这行为有些不耻,但眼下为了能令南宫逸与公良一族牵扯上关系,他们不得不这么做。
公良立面上露出一丝为难,“逸兄,我没想到你这么快便走,此次前来,我本来有一事相求。”
“公良兄但说无妨。”
公良立面色有些红,但他的皮肤黝黑,倒是没令凤梵逸瞧出。
“昨夜舍妹知道桃花酒只是误会后,伤心难耐,哭泣一宿后,竟是病了,想着逸兄医术高超,可否……可否……”公良立的脸上浮满了纠结,凤梵逸以为他是因为担心家妹,却没想到公良立纠结的是别的事情。
病了吗?在这个封建的时代,女子示爱,他因无知应允,最后却被告知是误会,这事情他确实也有责任。
不过只是替她瞧一次病而己,凤梵逸并未拒绝。
转身对着凌楚青道:“青青,我去替公良姑娘诊治一下,你在这里等我。”
凌楚青便撅起了嘴,但还是应允,“哦。”蔫答答的回应忍不住令凤梵逸有些失笑起来。
“乖,很快回来。”
安抚好凌楚青后,他这才跟着公良立离开。
来到公良沫的房前,房门紧闭着,公良立便道:“我便在此等候吧,或许舍妹也有些话想对逸兄讲。”
凤梵逸没想其它,此次他只是来替她诊治而已。
抓住门把手便将门推了开来。
门外的公良立却是怔怔出神的望着凤梵逸刚才抓过的门把手,眸中闪着内疚,终是上前又将门关上,随后转身离了开去。
屋内的光线有些暗,是因为窗布皆被拉上,房中漂浮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凤梵逸识百草,却并不识女儿家常用的香,便只把这些当做是女儿家所用的某种香料。
床上的身影半侧着身子,听到动静转过头来,待看清来人是谁时,又连忙将头转了过去。
凤梵逸只当公良沫因为桃花酒的事在气恼自己,并没放在心上,又或者说除了凌楚青,他也并不是个会怜香惜玉的人,从对待曾经以为是王雨茵身份的凌楚青态度上便可以看出。
“公良姑娘,在下来替你诊治。”开口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疏离。
床上的公良沫不由的在内心羡慕起凌楚青来。
南宫神医对待楚娘子的温柔她是看在眼中的,但是她始终不明白究竟是为了什么?她到底有哪一点比不上她?
不过,也许过了今晚他也会看她的眼神不一样。
公良沫终究慢慢的转过身来,将自己的胳膊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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