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入水中之时,凌楚青忍不住指甲深陷入他的皮肤之中。
这一次,凤梵逸没有第一次的急切,而是慢慢……极有耐心的品尝。
他如拍打着海岸边岩石的浪花一般,时而汹涌上前,时而轻缓后退……
凌楚青紧紧的依附着凤梵逸,眼下的她也如一片浪尖上的浮萍,没有自己的着力点,只能跟随着他的动作浮浮沉沉。
十指相扣在一起时,彼此的发丝也相互纠缠在了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发。
他的唇又来到了她的耳边沙哑道:“我是谁。”
“老……老公……”凌楚青的话碎的不成样子,但还是能令凤梵逸听清。
“老公的名字是什么?”虽凌楚青不懂他为何如此执着这个问题,但有了上一次的经历,她只得扶住他的双肩,颤栗道:“肖……肖逸。”
似乎是她的回答很令他满意,又一个浪花重重的拍打在礁石之上。
凌楚青便忍不住弓了起来,声音断断续续道:“你……你不……要这样。”
她的声音显示着此时她的难受,凤梵逸便抬头细细的观察,直到看到她眼中盛满漫天旖旎,终是放下心来。
下一秒他再次俯身下来,在她的耳边轻轻低语:“我就要这样。”声音竟是难得的带着戏虐顽皮。
语音刚落,他已经低头封住了她的唇,将她接下来的话语皆数封在了口中。
只余下某些呜咽声弥漫在房中……
虽凤梵逸吩咐不要来打扰,但晚膳时分,公良立还是过来了。
正准备开口敲门,询问凤梵逸晚膳是送来,还是他们过去吃时,便听到房中传来断断续续的碎语。
脚步一顿,公良立便面色有些尴尬起来。
他自己有着三位妻子,自是明白那是什么声音。
这……这,这……这逸兄怎的白日宣……
公良立只觉得对于这位新上任的盟主南宫逸,他又刷新了对他的认知。
曾经凤梵逸在他们面前,虽还算随和,但他的眼中始终保留着淡淡的疏离,外加那一身漠然的气质,总是令人感觉有点遥不可及。
眼下那房中的动静,陡然间似乎让那谪仙一般的人,一下子跌落入凡尘。
公良立便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嘿嘿,逸兄再怎么样也是一普通的男人呀。
不过想起楚娘子,公良立又觉得南宫逸会如此也实属正常,若他也有如此貌美如花的娘子,还有着那一手出神出入的厨艺,怕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会等不到黑夜吧。
终究咽咽口水又转身折回,只是此次他突然也不想去食晚膳了,而想去找他的夫人,无论哪一个也好。
夜幕降临后,公良立又来了一趟,下午盟主布置计划时,曾说过会带几个人出荒野,在他身边听候差遣,所以公良立便安排了几个公良一族中的武功高强的人,想来让凤梵逸看看是否满意。
可谁知走近那栋屋子,那屋里传出来的某些声音竟仍在继续。
公良立摸摸鼻子,不,不会吧,这盟主虽看着脸色有点苍白,但……但身体可真好。
想起下午他离开后,也拉着他的三夫人进了房,完事后洗了个澡,食了晚膳,还将寨子中的好手,一一选出来,供盟主挑选。
在他做了那么多事情之后,盟主竟然还在……
公良立咽了咽口水,着实心中有些羡慕,但终究还是再次离去。
一个时辰后,公良立本来不想去打扰的,但一想到先前盟主说明日一早他便离开,那么这人选的事,今晚他必须得确定好。
便只得第三次再次前往。
待听到房中那熟悉的动静后,公良立不得不确信盟主定是用了什么辅助的药了。
南宫逸的医术本就高超,他若是研究出什么强效的药也未尝不可能。
只是这药的效果也未免太好了吧。
公良立眼睛有些红,望着那小楼虽漆黑,但有声音流露出来的窗户,心中暗暗打定主意。
明日盟主走之前,他定要厚着脸皮向他讨要那药。
意识到今晚他怕是见不到盟主了,终是脸有些红的再次离开。
难怪下午盟主令任何人都不许打扰他,原来……原来……
凤梵逸自然没有用任何的药,从她口中呤出某些沉沦的声音后,他脑子里绷着的弦便彻底断裂。
她已经适应了他,他便不再隐忍,而一想起明天的别离,眼下的时光便像是一场最后的烟火一般。
绚烂又带着绝别的哀伤。
凤梵逸只想要更多,更多,多到令她即便忘了他,但她的身体也会记住自己。
“青青,不许忘了我!”
他在她耳边低语,而眼下的凌楚青哪还有神识听见他的话,只剩下低低的哼吟和断断续续的喘息在回应着他……
许久许久,这场最后的焰火才终于泯灭,而此时天边已经露出鱼露白。
凌楚青已经沉睡过去,而凤梵逸披着衣服站在窗前,看着那天际渐渐浮起来的光亮。
他的眸中是满足的,但同时那满足中却还带着浓浓的哀伤。
今日过去后,他和她便要分离。
凤梵逸转头看着床上已经熟睡的纤影,眸中又浮起一丝内疚。
若第一次是意外,那么这第二次呢?
本只是为自己偷得五日美好,并在心里打定主意决不会在她失忆时趁人之危,但眼下他的所做所为,似乎有些卑鄙了。
他又走回床边,轻轻抚着她的额头,她略有些汗湿的发,还是眼睑下淡淡的青黑,都在提醒着,这些都是拜他所赐。
“青青,你会怪我吗?”
自然不会有人回应他。
凤梵逸又自她的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虽然卑鄙,可是我不后悔呢。”
公良立一早再次来时,这回总算见到了凤梵逸。
便赶紧将昨日便想禀报的正事说出,眼下他所挑选的人都是公良一族中武功最高的好手。
剩下的便看凤梵逸自己挑选了。
“两人便可。”凤梵逸答道。
“什么?盟主,两人怎么够?”
凤梵逸却是没有回答他,而是直接扔了一块令牌过来。
“只是暂时,我身边若一下子出现太多陌生面孔,并不是好事,三日后,让他们拿着这块令牌来凤远巷寻我。”
马上他便要重新踏入那些权谋之中,他需要属于自己的人,但这人却又不能太多。
这最后一日,他不会再令任何人打扰,打扰到完完全全属于他和她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