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远远的凤梵羽开心的对着九爷打着招呼,待九爷看到凌楚青手中拎着的食篮时,心一喜。
这楚娘子还带吃的来了?这太好了,如此一来这吃的便又多了一些,就是那食篮看着小了些。
眼下九爷恨不得有人能抬一筐子食材来最好。
九爷赶紧上前欢迎,待闻见那食篮中飘出来的香味时,忍不住吸吸鼻子道:“好香呀,楚娘子这是带的什么?”
凌楚青便递过食篮,揭开盖子道:“只是做的一些月饼,若九爷不嫌弃的话,便尝一尝吧。”
月饼?九爷疑惑上前。
待看见那盒中花纹精致,颜色金黄,看着便令人垂涎欲滴的月饼时,九爷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终是忍不住先拿出一个,待尝了一口,眼中立马大放异彩。
他吃到的是一个凌楚青自创的蜂蜜柚子馅,月饼外皮软绵如入口即化一般,而内陷则不知是用什么做的,不同于普通的糖所带来的甜,那是一种既带着果香的清新,但同时又带着花香的甜蜜。
“这是……这是……”九爷自诩尝遍百味,精通美食,眼下竟分辨不出这内陷是用什么食材做的。
凌楚青便解释道:“这是蜂蜜柚子馅的月饼,内陷是用蜂蜜和柚子皮调制而成。”
“柚……柚子皮?”九爷有些难以置信,那丢弃的柚子皮竟还能做成如此美味吗?
九爷想起此前他听凤梵逸的话,准备的那一堆自创的月饼,眼下是打死也不打算令它们出现在宴席之上了。
因为若是端出来,和眼下楚娘子的月饼一比,那还真是即尴尬又有些丢脸。
可是眼下人数来得出乎他意料之外,食材本就不够,再将那些自创的月饼收起来,岂不是更加不够吃了。
九爷下一下子陷入了两难,同时心中也在怪罪凤梵逸,没事让他研究什么月饼呀,搞得他令人做出来不伦不类的饼。
九爷是真误会凤梵逸了,便是他再神通,怎么能料到凌楚青今夜会带着月饼前来,他的本意只是想让青青在这个会思乡的日子里,能吃到前世的月饼而己。
即便味道不同,但同样可以寄相思。
看了看楚娘子,九爷心中有了一个主意,便有些犹豫道:“其实今夜本是想宴请楚娘子的,但眼下可不可以请楚娘子帮一个忙?”
宴请她?不是请她来给穆修哲做鱼煲的吗?
凌楚青转头望向凤梵羽,便见凤梵羽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师傅别生气,我确实是请了穆修哲,而九皇叔也想与师傅交好,特地设了宴,所以便干脆一举两得了。”
凌楚青一下子便想通这其中缘由,九爷那天的提意,她并没有给出答复,只是说考虑一下,想必是这位九皇叔怕她最终会拒绝,所以设宴来更一步增加交情吧。
她并不是个心胸狭窄之人,这种无关紧要的欺骗自然不会令她动怒。
她摇摇头,示意自己不会在意,又或者说在今日这个特殊的日子,她的内心倒有些感激。
感激今夜因为九爷的设宴,令她不必独自面对清冷的月,而浮起思乡的哀伤。
今夜她便把这当成一场中秋家宴,此处虽不是家,但有宴也是极好。
“不知九爷想让我帮什么忙?”凌楚青话刚说出口,便见凤梵羽突然惊喜道:“穆郎!”
原来是穆修哲此时也正巧到来,在她们身后不远入刚踏上木桥。
穆修哲看到凤梵羽,神色一怔,看见凤梵羽迎着他而去时,身形竟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
这微微的两步落在凤梵羽眼中,竟理解成穆修哲想逃。
心一急,便直接奔着他跑去,他人都来了,话还说没清,她怎么能让他就这么逃了?
凤梵羽这一跑,却忘记了这是在湖心的木桥上。
木桥底下支撑只是一些木柱,平时走自是无碍,这一跑起来,带来的震动便令木桥有些不稳。
所以凤梵羽一个没注意竟一下子从桥上跌落入湖中。
“公主!”穆修哲脸色巨变,这一瞬间脑中一切的理智纷纷消失,也纵身跳入湖中。
“羽公主!”凌楚青惊的本能想跑过去,却被九爷一下子拉住了衣角。
“楚娘子,还是不要过去的好。”
凌楚青疑惑的看着九爷,在来之前的马车上,凤梵羽也跟她讲起了她的九皇叔,让凌楚青能看得出来,凤梵羽与九爷的关系很好。
眼下凤梵羽掉落入湖中,怎么这位九爷一幅毫不担心的模样呢?
“无碍,湖水并不深,而且那小木头已经去救了不是吗?”
小木头?凌楚青愣了一秒才意识九爷说的是穆修哲。
九爷不但不担心,甚至脸上还露出一幅不怀好意的笑容,刚才穆修哲脸上担心的神色可没有被他遗漏,眼下纵使不是百分百的肯定,九爷也料到,那块小木头并不是对羽儿全无动心。
心中竟有些欣慰起来,若羽儿能得到幸福,他也高兴。
“楚娘子可否跟我去一趟厨房,眼下确实有个难题摆在我的面前。”
九爷看了一眼穆修哲已经来到凤梵羽的身边,便放心了下来,眼下开始忧烦起他的问题来。
凌楚青也回头望了望还在水中的两人,见穆修哲似乎想将凤梵羽托出水面,但凤梵羽却干脆直接搂住他的脖颈,不动作,只是看着他。
“咳……咳”凌楚青也赶紧将目光收回,九爷说的没错,刚才她幸好没过去。
凌楚青在心中当真有些佩服凤梵羽,和她相比,怎么凤梵羽更像是一个现代人,竟爱的如此的勇敢和主动。
九爷领着凌楚青刚踏入厨房,他的身形便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怎么了?”凌楚青好奇的低头看着干净整洁的地面,也并没有什么容易令人滑倒的油渍呀。
在她低头时,她并没有注意到的是,九爷目瞪口呆的抬头顶着房梁之上。
他!他什么时候又跑这里来了?
此时在厨房的房梁之上,正有一位‘梁上君子’悠哉的坐在上面,正是当朝太子凤梵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