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梵飞醉醺醺转头,却见是一名宫女向着他走来,昏暗的宫灯暗影下,她的面容影影绰绰,但一身的风姿在月色下显得格外的婀娜。
“你,给本王过来。”凤梵飞身形有些站不太稳,但眼下突然出现的美色让他想放纵一把,便在这院中,便在这冰冷的石桌之上。
什么皇子,什么帝王之家的脸面,都见鬼去吧,他即将什么都没有了,今夜他就是要痛痛快快的放纵一回。
那名宫女没有吭声,而且步伐还快了两分,刚靠近,一股女子的幽香便扑面而来,令凤梵飞脑海中的冲动又增强了几分。
“给本王脱衣服!”他命令道。
在宫中只要是下人,无论主子吩咐什么,无人敢违抗,但眼下这名宫女却仿佛没有听见凤梵飞的话一般。
凤梵飞瞬间恼怒起来,“连你这个贱婢也敢忤逆本王!”说完便扬起手准备扇过去,谁知手刚抬起,便瞬间被这名宫女抓住。
“好大的胆子。”凤梵飞醉醺醺的呵斥道,但却发现这宫女明明看似纤细的手腕,他竟一时无法挣脱开来。
凤梵飞虽是喝醉,但仍旧还保留几分清醒,眼下心中警觉顿生,醉眼朦胧之下,便觉得那宫女的面容有些熟悉。
“五殿下,别来无恙。”宫女开了口,声音带着一些媚意,凤梵飞想努力看清,无奈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罢了,奴家还是帮五殿下先醒醒酒吧。”
话音刚落,这名宫女竟是一只手拉着凤梵飞去往院中的一处水池边,她虽身材纤弱,但力气却是令凤梵飞无法抵御。
“扑通!”凤梵飞直接被这名宫女推入池中,冰冷的池水令凤梵飞打了激灵,人也瞬间清醒过来。
“大胆!”就在凤梵飞准备喊人时,这名宫女却俯身凑近道:“五殿下,不知现在可认出奴家?”
因离的近,凤梵飞这回才看清眼前女子模样,五官绝美,眼含秋波,浑身自带一股入艳三分的娇媚。
凤梵飞愣了愣,“九……九香?”这名宫女正是藏香阁的头牌九香。
“你,你怎会在此!”藏香阁曾是凤梵飞喜欢流连之地,但自当凌府灭亡,太子一病不起后,凤梵飞知道他的机会来了,为免有人参奏他流连烟花之地,他便再也没有去。
九香他虽一直有意想据为己有,不过考虑到她烟花女子的身份,终究还是作罢。
但现在凤梵飞怎么也想不到九香怎么会出现在宫中。
九香笑了笑,这一笑百媚丛生,“九香来此是来为殿下答疑的呀,不过殿下还打算继续泡在水中与九香说话吗?”
宫内,凤梵飞已经换上干净的衣物,出来时,看见九香正背着他打量着四周的陈设。
眼下的凤梵飞酒又醒了几分,也陡然明白九香她必定不会是普通的青楼女子,普通女子可进不了宫,也不会有着一身高强的武艺。
凤梵飞自己本就会武,但方才他竟没有挣脱开九香的掌心,可见九香的武功远在他之上。
“你到底是何人。”他的问询令九香转过身来,她依旧巧笑嫣然的看着他,“奴家是何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奴家是来给殿下答疑的。”
凤梵飞紧紧盯着九香时,九香抚了抚一缕垂在耳畔的发丝柔柔道:“殿下不是好奇是谁陷害了殿下吗?”
“你知道?”
“九香自然知道,而且殿下自己不也知道答案吗?”
“凤梵逸?不!不会是他,他是病秧子,他,他快死了!”凤梵飞极力的否认着,但出口的声音却透着不确信。
“那么九香便再告诉殿下一个秘密哦,其实凤梵逸从来都没有病,他骗过了你们所有人呢,呵呵。”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凤梵飞惊的后退两步,确定害他的人是凤梵逸,已经令他惊诧,而九香竟然还说凤梵逸从来都没有病!!
不!不!不可能!
若凤梵逸一直没病,身体安好,那他们还抢什么储君之位,以父皇对凤梵逸的痛爱,其他人再怎么努力都不可能坐上那个位置。
只有凤梵逸死了,他们才有机会。
那么凤梵逸装病是有何意?是他的太子当的太悠闲,所以故意安排的一出戏吗?他们所有人都沦为他的戏子,演一出争夺皇位的戏码供他观看?
“不可能!”凤梵飞极力否认,从小母妃就夸他聪明,一直以来只有他算计别人,他不可能会沦为别人的棋子。
“殿下若是不信,何不派人去追寻?又或者不管凤梵逸有没有病,只要他能死在路上,对殿下而言总归是好事。”
凤梵飞震惊过后,慢慢冷静下来,“你恨凤梵逸,所以想借我的手除掉他。”
九香依旧笑的妩媚,并不否认她就是想利用他,“奴家是很想凤梵逸死,难道殿下希望他活吗?别忘了,殿下母妃的昏迷,那也是凤梵逸的手笔哦。”
九香说完便缓缓地行了个礼,脸上笑意不减道:“殿下,九香言尽如此,便先告辞,对了,忘记告诉殿下,眼下真正的凤梵逸还在城中哦。”
这个消息再次惊的凤梵飞失了神,难怪所有对他不利的事情接连爆出,原来凤梵逸竟没出城,一直在幕后操纵着这一切。
凤梵飞还在愣神间,行至门口的九香微微侧了侧身,看了他一眼,曾经她便想与凤梵飞合作对凤梵逸下手,但凤梵飞竟是再也没来藏香阁。
直到她听到凤梵飞的处境,便冒险亲自来一趟皇宫中见他。
眼下的凤梵飞已经被凤梵逸逼到了绝路之上,但此时的他也是利用的最佳时机。
凤梵飞心思阴狠,已经无缘皇位,那么便会无所顾忌,在这最后的时刻破釜沉舟,全力追杀凤梵逸。
呵呵,凤梵飞,希望你别令我失望。
九香的身影终究隐入夜色之中。
而此时城中一处偏僻的别苑里,凌楚青百无聊奈地仰躺在摇椅之上,晃晃悠悠地看着夜空中的星星。
她的手腕受伤后,凤梵逸交待过若想恢复,便不能用力。
而她是个听话的病人,为了以后不影响下厨,她每日还真不敢动这只受伤的手。
凤梵逸已经离开好几日了,离开前,他说此次他会陪她去往龙泽国,事实上,所有人以为太子凤梵逸已经在路途中。
凤梵逸还交待在他回前来,让她好好在这里等他,而凌楚青为了怕凤梵飞找到她,还真是一步也没有出这个院子。
她不知道凤梵逸是做什么去了,但她每日在这养伤真的好无聊,而且看着天气愈加寒凉,心中有些着急起来,龙尘还在龙泽国等着她呢,若凤梵逸再不回来,她便自己去龙泽国了。
心中正埋怨着凤梵逸时,眼前突然有黑影从屋顶上跃下,将凌楚青吓得差点尖叫起来。
待看到面前正笑意吟吟看着她的人时,凌楚青气得毫不犹豫便将手中的软枕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