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远脑子里乱七八糟想着些闲事,三公主正气鼓鼓躺在一边,瞪着路远哄呢。
但是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动静,一转身就发现路远已经睡了!
三公主气结,一翻身也不再理他,闭上眼睛没一会也睡了过去。
但是他们刚睡了没多久,就被外面的声音弄醒了。
路远瞬间就睁开了眼睛,让三公主乖乖在床上躺着不要动,他动作轻缓的下了床,到了门边。
从院子里面传来乒乒乓乓的打斗声,路远轻轻打开门,就看到在院中几道身影正在颤抖着。
五个人影一身黑衣,头脸都被黑布蒙上面,另外一个是一身青色的衣裙,是个女的。
而且这个女人路远还并不陌生,这就是当时去杀他的那个越国女人,之后路远见到她的时候,还送了他一些钱。
但是,她为什么会在这?
他来不及多想,就看到那五个人现在已将女人逼得落了下风,这无人的功夫都在上乘。
女人看到路远,连忙喊道:“快点动手呀,他们可都是要杀你……”
路远飞身上前,一眨眼就到了一名黑衣人身后,一掌拍了上去。
左右两边猛然杀出两把刀,路远身体一转,一边一个将两人踢飞出去。
这五人的身手虽然好,但是跟路远相比, 就远远没有可比性了。
不消片刻,这五人就被路远跟女人一起压制住了。
他们眼看打不过,急忙撤退,一转身就跳出了院落,身影一瞬间就不见了。
“不自量力!”路远冷哼道。
路远看着他们逃跑的背影冷哼道,一转身便看到女人身上的血迹,连忙问道:“你受伤了?”
“没多大事,小伤口。”女人说道。
路远道:“你跟我进屋,我帮你包扎。”
从系统里将酒精,棉签,纱布等拿了出来,路远开始处理女人身上的伤口,伤口的确不大,但是在细腻的皮肤上多了一道伤出来也是让人觉得可惜的。
路远如是想着。
帮女人包扎好伤口之后,路远满是疑问的说道:“我倒是能够猜到会有来杀了我,可是为什么你也在这?你难道是在跟着我来的?”
“对。”女人很干脆说道:“我之前确实一直在怨恨你,但是我之后也想通了,燕国跟越国之间的事情,跟你其实也没有太大关系。我也想了很久,现在就只能靠你拦着这场战争了。我跟着你过来,只是想要求你救救我们越国……”
路远心中有些虚,这燕国要攻打越国,根本就不是和路远毫无关系的。相反,这一切都是他抬起来的啊……
路远看着女人的时候,心里面感到有点抱歉。
他便问道:“现在燕国跟越国打起来吗?”
女人回道:“还没有,可是……燕国放话了。燕国进几年,国力增强,便对邻国虎视眈眈,他们早就已经想要攻打越国了。
当时燕国信心百变的到南国,想要减少贡品,可是你轻易地降住了他们,非但如此,还让他们增加了几倍贡品。所以你肯定可以说服燕国的,我求你,救救越国,现在越国真的打不了仗的!”
路远想了一会说道:“我答应你,我帮你们试试,但是如今不行,我在此地还有任务在身,走不了。”
“我明白,这也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办到的,燕国要开战也要提前准备几个月的,能在他们发动进攻之前拦下她们就可以了。”女人高兴的说道。
路远道:“拿着几天你就先在此地住下,养伤的同时,正好替我看护好灵儿,我在这里的事情办完之后,就帮你劝说燕国。”
女人连连说道:“多谢!”
三公主拿着水杯,递给女人说道:“姐姐,你的名字叫什么啊?”
女人说道:“凌天音,公主称呼我天音便好。”
三公主笑道:“那你也不用叫我公主了,直接叫我灵儿就好。”
两个女孩自己就此聊了起来,并且越聊越投入,硬生生将路远变成了一个透明人。
不仅如此,两人还有种相见甚欢的感觉,最后三公主还要跟凌天音同睡,最后将路远无情的赶出了门外。
路远站在外面,心中悲苦,但是也只好认命到旁边的屋子里睡了。
早上路远醒的时候,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他顺着味道跑过去,看到厨房中的场景,顿时愣住了,只见灵儿和凌天音正在厨房里做饭呢!
但是这两人,一个从小锦衣玉食的公主,一个又是只会打架的,他们怎么会做饭啊。
两个人只不过是做粥而已,就将厨房里面弄的烟雾缭绕的,两人脸上还被熏得黑乎乎的,但是却一点成效都没有。
路远哭笑不得的看着她们,最后在一旁亲自给他们做示范,这才将今天的早饭给做好。
路远吃过早饭之后,收拾妥当之后边离开了。
今天他要到衙门里做捕快,他进了衙门之后,便去将衣物还有刀都给领了,换上衣服之后,跟一众捕快们在院中站好。
衙门当中有皂、壮、快三班衙役,这是州县衙门一个庞大的阶层,最低级的组织。
一般来说,皂班值堂役,快班司缉捕,壮班做力差,其实也没有截然分开,皂、壮二班共负内勤、站堂、行刑、警卫、呵道等责任;快班又分步快和马快,专管缉捕,就是通常所说的捕快了。
除这些之外,还有衙门当中各个部门的人员,如典史,巡检,译丞,闸管等等。
现在整个县衙的人都在院中站着,等着这一任的县令出现。
不一会,就有三个人出现了,这三个人真是路远昨天见过的那三个人,冒牌知县还有县丞跟主簿。
只见冒牌知县站在上方,两边分别站着县丞跟主簿。
“各位,本官是这一任的阳县县令,路远!往后我就在这里跟各位共事,望各位能够多多配合。”
队伍当中的路远惊了,果然他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所以昨天写上的是个假名字。
这就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冒充朝廷命官,这可是砍头抄家的罪名啊?
还有他怎么就这胆大呢?难道就不担心被拆穿了?
谁知道,接下来这人说的话,就能更让路远吃惊了。
“从现在起,本官便是阳县的的知县,本官要再督促一便各位的办差,这每月的赋税要尽快说收齐。”
路远愣住了,这谁刚到任上,就迫不及待的要催缴赋税的?这是不是有毛病啊?
但是,听完他的话之后,路远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这个人通篇的话里,全都是在说钱的事,说要停住什么措施工程,要减少甚至是中断县衙的支出等诸如此类的。
路远懂了,这个家伙根本就不是到这里当官的,他就是来骗钱的!
想要将百姓的血汗钱收归到自己的口袋中,路远心中顿时怒了,他想好了,他要找机会,在县丞跟主簿面前证明他才是真的路远,将这个冒牌货给抓起来!
路远心中气愤的一刻也等不及了,知县说完话之后,众人就该干嘛干嘛去了,这时的路远就自已偷偷去找县丞跟主簿了。
但是,他看到的不只有县丞跟主簿,那个冒牌知县也在这里,而且三个人像是在谈论什么。
路远脚下一顿,鬼使神差的没有上前,而是躲在了角落中听着他们的谈话,这越听他脸上的表情就越是难看。
他听到县丞说道:“路远应该很快就要来了,我们已经将人部署好了,就在县口拦截,知道一看到人,就马上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