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远的心中当即就想到了大公主还有贤妃,亦或是仇视他的哪个大臣。
但是,越是听这三个人的对话,他心中的怀疑就逐渐的淡了。
主簿说道:“这一次虽说很冒险,却是个一了百了的好办法,要是办成了,阳县就彻底是我们的了,哈哈哈……”
冒牌知县谨慎的说道:“别太开心,现在还没有办成呢,路远死了之后,我们才能真正的取而代之。让外面守着的人记住了,要是有人来说自己才是路远,或者要来上任的,就把他带过来,我当场结果了他。”
路远这下子明白了, 这人跟他想的那伙人没有关系,这就是一群冒牌货,想要取代了真正的官员,然后在这阳县为非作歹,搜刮民脂民膏的!
但是现在麻烦的是,这不仅仅是一个冒牌货的问题,现在就连县丞跟主簿也是其中的一员啊。
他们跟这冒牌货勾结在一起,就算他说自己才是路远,拿出了文书出来,他们也绝对不会承认的,相反还会相近办法杀了自己。
路远最后轻轻的离开了这里,回去将捕快接着当下去,然后再想法子,把这群沆瀣一气的家伙都给一锅端了!
“竟然敢算计到我头上来了!还想要杀了我!你们也不到京城里打探打探,招惹我,是个什么下场!”
路远回到板房之后,听着班头吩咐任务,其实也就是巡逻什么的。
路远今天就跟几名捕快到街上去巡视。
路远边跟着走在队伍后面,便想着有什么法子。
这次犯事的是县衙当中的官员,想要制住他们就要用权利还大的官。
离这最近的就是南和知府了,或者直接送信道京城,让陛下派人协助路远。
他们现在不知道自己就是真正的路远,不会对他有所防范,所以要做到这两种办法并不难,而且不管用那种办法,都能将这些人解决掉。
不够,他现在还不着急,他要再往下看一看,这一伙人究竟要做些什么。
就在他想东想西之时,突然听到前面传来的叫喊声。
之前在一个买糕点的摊贩前,年轻男子随手拿起摊子上的糕点,边吃了起来,随即就要离开,也不给钱。
买糕点的是个老人家,老人家只是张口想要男人付钱,没想到这男人一脸凶气,张口边对男人骂个不停,而且说话还越来难听。
并且看上去,他还准备动手打人呢!
路远当即就要冲上去,但是他才个刚往前走了一步,便被旁边的捕快们都烂了下来。
路远道:“你们拦我干嘛?你们没有看见前面有人在故意闹事吗?怎么不过去官呀?”
这几个捕快年级都比路远大了好几岁,都是三十左右的年级,有个捕快脸色阴沉的说道:“你个愣头青,你上去干什么?你知道那是谁吗?你就敢上去?”
路远道:“为什么不能?他不过是个百姓,故意闹事,这本来就是我们要管的啊?”
“你傻子啊?说是这么说,但是这人可是县城当中一户有钱人家的公子,你招惹的起吗?可万万不要过去,快点跟我们走,就当做没有看到就可以了。”
说着,他就要将路远拉走,但是他往前走了一步,后面却怎么也动不了,拉着路远就跟拉了个秤砣一样,完全拉不了。
他心中暗惊,这家伙还挺有劲啊。
对上路远的脸,就看到路远阴沉的脸色,直视着他,道:“你既然身为官差,那这就是你的职责,你竟然只食俸禄,不办实事?”
“你……”这捕快又羞又恼,道:“你这家伙,算了,我不和你一般见识,但是我提醒你,你要是真的去插手此事了,把这少爷给惹火了,可有你受的。”
“你这么说,就证明你也是个好心,虽然我也并非好人,可是我还有自己的原则,我如今是个捕快,那这就是我的责任。”
路远将挣开这捕快抓住自己的手,径直朝着摊子走了过去。
男人还在对着老人家骂个不停,就算是这个老人家在连连道歉,在说自己不应该收钱了,这个家伙还是骂个不停。
“老不死的,我吃你点东西怎么了!我能吃你的东西是看得起你,这是你的荣幸,你竟敢还要收本少爷的钱,你是不想活了吧?
我就算给你钱了,你有那个命拿吗?我现在看吃了你的东西简直是侮辱了本少爷,你这个摊子也别想要了!来人,把这摊子给我毁了!”
“是。”男人身后跟着的两个手下闻言就准备上前。
老人家一直求着男人绕他一条生路,男人一脸不耐烦的样子,骂道:“滚一边去!老不死的!”
说完,他就准备抬脚向着老人踢去。
这老人家一把年纪了,怎么经受得住这下踹?
旁边的众人之在一旁看着惹恼,没有人上前阻拦,甚至也没有人说一句话。
就在男人的脚要踢在老人家身上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把刀,刀鞘重重的落在了男人伸出的腿。
男人立马放下脚,痛苦的嚎了一下,然后便是满腔怒火的瞪着路远:“狗东西,你竟然敢打我?”
他身后的两个手下,也瞪着路远,看上去随时要拼命的感觉。
路远冷冷的看着男人,道:“蓄意打架闹事,你再吵就把你关到牢房里去!”
男人顿时就被气笑了:“关我?你知道本少爷是谁吗?我告诉你,我弟可是县里面的富商陈大发,你还敢来管我?竟然还跟对我动手?你等着我找人把你的手给砍下来?”
路远一看这家伙的态度就知道是个病入膏肓的富家公子了,也不稀的跟他对话了,唰的一下就将刀拔了出来,架在男人的脖颈,男人立即就吓得脸色惨白。
“你要是再胡来,我现在就把你带到衙门里关起来,你信不信?”
男人外强中干,平日里总是仗势欺人,现在对着路远身上摄人的气魄,还有眼中阴冷的眼神,男人不由得慌了。
停顿了没一会,男人最后认输了。
关键是他脖子上凉啊,刀子就架在他脖子上,他不想认输也不行啊。
男人最后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给我等着!”
往后一退,连忙领着他的两个手下跑远了。
他们刚跑了没一会,他就吩咐着自己的说下:“给我找到这家伙住在哪里,我今晚上就要带着人把他给弄残了……”
男人走了之后,众人都难掩惊异的看着路远,待看到路远身上穿着的衣服时,众人就更加的惊异了。
这阳县中什么时候竟然有这么有胆量的捕快了?
老人家对路远更加是感激不尽,都要跪下来给路远磕头,“谢谢官差老爷……”
“老人家,不用的,你快点起来……”路远连忙把老人家扶住。
“往后要是再碰上这种人,你就来跟我说,其他人害怕惹麻烦,我不怕!”
此话引起了一阵激烈的掌声,路远看着拍手叫好的人群,心中感叹,并非是他们心冷,只不过他们也害怕引火烧身啊。
关注着这里的那几名捕快,心中又是羞愧,又是担忧,他们跟这些拍手叫好的人一样,并非冷漠,只不是不敢罢了。
路远走向他们,刚才的那个捕快无奈的说道:“哥们,我们并非不是不想……只是……真的有人,你是不能得罪的啊!你快些回家去吧,也别再干下去了,赶紧带着家人跑吧,你倒是无所谓,但是别祸击家人啊。”
路远不解道:“我们好歹也是在衙门里当差的,他们就真的上门找麻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