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都愣神,茫然失措的时候,冒牌知县突然呵斥道:“路明!你好大的胆子,你竟敢身穿朝服,你想死了是不是?”
路远眼睛一睁,回瞪回去,冷嗤道:“该死的人是你,你给我好好听着,本官路远,是陛下亲自下旨授命的阳县知县,这是文书。你现在还敢假扮官员,找死!”
冒牌知县,县丞跟主播全都愣住了!
众人都一脸惊异的看着路远,只有知县三人都全身僵直,惊恐不安。
其他人是不知道这么回事,但是他们又怎么会不清楚呢?
他们一直都寻找路远,但是却始终一无所踪,他们原本就觉得路远可能就在阳县里面了, 但是还没出现罢了。
但是他们也想不到,路远竟然一早就来了,并且还混进了衙门里面,当了一个捕快!
三人飞快的交换了一个眼神,冒牌县令当即喝道:“大胆!竟敢假扮本官,罪该万死!来呀,将这假扮本官的大胆贼子杀了!”
县衙的衙役看着路远,有人握着刀就准备冲上去。
就在这时,路远掀起一块布,说中举着官印,喊道:“县衙众人听好,本官是朝廷认证的阳县知县,爵位文安县子。这是本官的文书凭证,本官正是路远,要是有人不相信,可以随意检查。”
“满口谎言!”冒牌县令李达气急败坏的喊道:“他在胡说,快,杀了这个贼子!”
路远冷声道:“你说你才是路远,那你说说,你在接任阳县知县前,你在哪里?官居何处?府邸在哪?”
“我……”这李达自然是什么也说不出来,他怎么会清楚这些事呢?原本就是待新的知县到了之后,竟然杀了算了,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如今这质问的情形。
“不知道了吧?不知道的乎啊,就让本官告诉你。本官路远,京城人士,府邸是京城战天候路府,本官是战天候之子,现在封为文安县子。
你就算是想假扮我,你也要事先弄清楚本官是何人吧?你该不会真的觉得,本官就只是个被派到此地的寻常官员?可以让你随意冒充的?”
府衙众人全都愣住了,李达也开始慌乱了。
但是他依旧否认,道:“你说谎!哪有战天候,文安县子的!”
在一旁的余老爷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他之前在京城为官,他肯定是不会陌生这战天候的名号。
并且,他也明白战天候有儿子。所以,现在他是信路远的话。
但是,他跟路远可是不对付的,并且,明显是这个冒牌知县更方便握在手中啊。
只见他突然开口道:“你确实是在乱说,战天候一年之前就已战死,他那个儿子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他不可能被封为爵位的,更不可能当什么官!”
路远冷冷的撇过去,冷声道:“你着什么急啊,等会就轮到你了。”
余老爷一噎,想要开口,又突然停住了,他可不是好人,他说的话,非但没有信,还会产生相反的作用。
他跳出来反驳路远,只会让众人觉得路远是真的。
他就是意识到这一点,才会突然住嘴的,但是那李达却没有想到这一点,他就像是找到救命符一样,连忙说道:“你们都听见了吧?余老爷可已经说了,所以他才是假扮的,我真的是路远!”
但是,没有人回应。
路远冷冷的说道:“李达,装了这么久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是不是?你跟县丞还有主簿,三人在这一念之间狼狈为奸,为收敛乎阳县的钱财,接连杀了三个知县。
在听到新来的知县是个跟你年龄相仿的人之后,便准备将人杀害,自己取代这个位置,但是你们太着急了,都还没有把我给杀了,你们就已经假扮起来了。
本官到县衙之后发现这一切并未声张,秘密查探,现在你们三人的犯案证据已经全部在我手上,你们还准备装到什么时候?”
李达跟主簿都有些慌乱,这时县丞突然喊道:“他是谁,我和主簿怎么可能弄错?你这家伙肯定是已经知晓了你今天要被问罪,因此才胆敢假扮知县的!快点,将人给我杀了!”
但是现在众衙役跟捕快们都不敢轻易动,他们越来越觉得路远就是真的,而且现在对方各执一词,要是他们随意动手,真的将路远这个真的官员给杀了,那他们可就是死罪啊!
路远又说道:“众人听好了,这个冒牌知县本命李达,他既然冒充本官,但是却连本官的一件事都说不出来,这是其一。其二,他没有任何有效的上任文书。其三,他上任的时间跟委派的时间不一致。
其四,他刚到县衙,立马就开始征收各种赋税,缩减官衙中的各项开支,赞同阳县的各种工程,今天更是大肆征收税款,他们这是要搜到钱就马上逃跑!”
“现在,你们再好好想想,这人真的是知县吗?”
路远又看着李达,缓缓说道:“你对此有什么异议吗?”
“不……”李达举起发抖的手,张开嘴,说道:“你胡说……杀……快杀他……”
在场众人全都看着冒牌知县,他现在脸上写满了惊恐,害怕,紧张。
在衙门口的百姓们自然也更想要心路远说的话啊,他们切切实实的被这几个贪官剥削了。
“冒牌知县李达,冒牌知县李达……”衙门口,百姓们的声音一阵比一阵大。
如此清形,县丞跟主簿都明白,这冒牌知县已经暴露了,百姓群起激愤,县衙的衙役们又纷纷不敢动手,李达现在已经完了。
县丞连忙上前一步,说道:“原本您才是知县大人?是下官糊涂了,竟将这冒牌货错认为大人,请大人宽恕。”
主簿也连忙说道:“下官同样是收到了歹人的蒙骗,请大人宽恕。”
李达神情大变,瞪大了双眼看着这两人,“你……你们……”
路远冷嗤一声说道:“你们确实很傻,都到现在了,你们觉得自己能够明哲保身吗?”
李达看他们将自己拖出来问罪,也明白自己已经没救了,他恶狠狠的瞪着两人道:“我的确是假的,但是你们跟我是一伙的,要死大家一起死!”
县丞跟主簿气的要疯,一脸凶狠的瞪着李达。
路远直接道:“将这个三人都给关到牢里面。”
顷刻间,隐藏在捕快里面的光辰人员,就飞快上前,将这三个人给带走了。
衙门口,百姓们的高喊的热浪声更激烈了。
这时,路远看着在一旁的余老爷,没好气的说道:“你还在这里干嘛?还不赶紧滚!”
余老爷顿时一愣,他完全想不到路远会这么狂,他可是阳县实际的老大呢!
并且他可是带了两百号人在这里呢,路远就敢这么跟他说话,这是根本就不将他放在眼中呀!
余老爷神情一变,道:“你很嚣张啊!”
路远没好气的说道:“快滚,不然的话,就抓人了啊!”
“抓?”余老爷讽刺道:“你倒是动手啊?”
他要是认输了,那往后在路远跟前不就要被看低了吗?
他可是带了这么多人,他料定路远肯定不会抓的!
但是,路远当即说道:“将在这里惹是生非的,全部抓起来!”
“是!”
一众喊声中,有一些十分的响亮。
余老爷对自己的人很自信,大手一挥,就开打了。
不过这一次出乎余老爷的所料了,这次的衙门中,有几十个是光辰中的人员,这些人应对这批打手,可谓是轻轻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