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远心想,冒牌知县跟县丞等的罪证得尽快搜集齐全了,到时候就将他们全部拿下!
余老爷自然也是听出来了这冒牌知县的妥协,他也知道这知县现在已经暗暗投降了,既如此他也没必要要打了,毕竟真要打起来,他的人也会损失的。
“行,两天之后,你务必要让我有个高兴的说法!”
说吧,吴老爷带着人转身离去了。
冒牌县令这才放下心来,脸色阴沉着,跟县丞和主簿进到了堂中。
“这件事只好这么办了,两天之后,就把路明那家伙交出去吧。你们快点征收税款,现在这真路远一直不露面,实在是放心不下,尽快能弄多少钱就弄多少,拿到钱之后,看情况随时跑。”
县丞跟主簿都赞同这个提议,现在事情跟他们想象的越来越偏离,真路远又迟迟不露面,他们心中已然是忐忑不安了。
现在要尽快弄钱,随时准备离开!
两天一晃而过。
就在约定好的这天早晨,路远手上已经有了足够多的证据,他翻看着说中的证据,神情越来越恼怒。
县丞跟主簿跟那个冒牌县令原本就是一伙的,冒牌县令真名叫李达,他之前是专给县丞他们出主意的,他们担心之前的那三个知县会查处他们所做的种种罪行,于是将人都给杀了!
待路远这个新知县上任之后,他们觉得之前的办法太麻烦了,所以想要一了百当,索性直接杀了新任知县,自己取而代之。
“真是胆大妄为!这县里竟会有此等难以想象的事情,八品的县丞,九品的主簿,竟然就敢在一年之内就连杀害三位朝廷命官!他们不仅大肆敛财,压榨百姓,还害了那么多条无辜的百姓,冤死在他们手上的人竟然高达上千!
现在竟然直接将新上任的知县杀害,妄图取而代之,想要借此将阳县彻底的掌控在手中,依次搜刮钱财!可恶至极!十恶不赦!一定要将他们处以极刑!”
路远浑身,杀气弥漫。
权东道:“大人,今日就是那余老爷到县衙的日子了,这冒牌县令准备说当时是你诬陷那余管家,将你打一段交由余老爷发落。”
路远冷哼一声:“白日做梦!他以为他能对付得了我?把我的官服跟上任文书拿过来,本馆今天就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路远定了定神,说道:“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权东说道:“他们三人正要征收赋税。”
“现在征收赋税?”路远想了想说道:“他们是发现情况不妙,这是准备拿钱跑了。”
“你先回县衙,让光辰中人在县衙待命,我随后就到。”
“是。”
三公主手中捧着路远的官服,路远伸手接过,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身的气势了。
三公主对路远一向是盲目崇拜,此刻更加是散发着星星眼,就连凌天音不由得的多扫了两眼,
这时的衙门当中。
冒牌县令,县丞跟主簿三人,都是一副神情凝重的样子。
只听冒牌县令说道:“还没有找到路远吗?”
县丞说道:“未曾,但是……我觉得,他是不是早就到了县衙当中,但是看见有人顶替了他的位置,他没有露面。”
“现在情况越来越糟糕,要是还找不到真正的路远,将他给杀掉,你这知县的位置就坐不下去。”主簿说道。
冒牌知县破罐子破摔了,“要是还找不见,那就快点征钱,拿到钱就走,我们反正是为了钱的,并非是为了这官。”
“你这个官是冒牌的,但是我们可是真官啊,我们也要和你一块逃吗?”县丞跟主簿脸色凝重。
冒牌知县冷声道:“你们竟然还想着当官呢?之前那三个知县,可都有你们的手笔!要是不跑,等到被发现了,就等着死吧!”
过了一会,主簿说道:“我现在就带人,去征收税款。”
“要是不给就打,打死最好,看他们还敢不给钱。”县丞的脸上浮现着阴冷的表情。
主簿随即匆匆离去,领着人开始挨家挨户的收税款了。
但是,今天交税的期限并未到,距离收税款的时间还有几个月呢。
所以百姓们对于来收税款的官兵都是拒绝的 ,但是主簿什么都不管,他只要钱。
不给的就,就恐吓威胁,强盗般的收钱,要是有人实在没钱,那就打,抠也要抠出来钱!
挨打的不在少数。
没多久,百姓们都群起激愤。
一早上的功夫,主簿才到手了几千两,但是百姓们却已经打了不少了。
正午回衙门的时候,衙门外面,已有千名的百姓在谴责抗争了。
但是主簿对这些完全不予理睬,好说要是谁感到里面来,就狠狠的打他!
百姓对此事怨声载道,南国皇帝仁厚,每年的税款并不多,就算是家中贫穷的,也有相应的减税措施。
但是主簿眼中只有钱,他一概不管,不仅每户人家都收,而且收的税款还高于朝廷制定的税款。
百姓们自然是不愿意,纷纷来到衙门口抗议,就算主簿已经威胁过了,在外面聚众的人群也没有散去。
“贱民!”衙门里面,冒牌县令骂道,“他们要是还敢惹事,就全部打出去!”
县丞坐在一边,不紧不慢的说道:“还是先打死一些吧,这样他们就不敢了。”
主簿道:“嗯,还是这样管用,不给他们店厉害看看,他们是不会服的。”
说完,他就准备吩咐下去,不过他刚要出去,就有个衙役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大人,大人,余家人到了……”
冒牌知县神情顿时变了,道:“走。”
他们走出去之后,就看到吴老爷领着一众打手站在了院中。
“吴老爷,我们一定会让你满意的,怎么还这么大费周章啊?”冒牌县令看着这些打手讪笑道。
“哪的话?我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讨个说法的,不这样怎么行呢?”余老爷冷笑道。
冒牌县令说道:“余老爷放心,此事本官都调查明白了,是捕快路明弄错了,我现在就让让人把余管家放出来。”
“这就行了?无缘无故把我们家的管家关进来好几天,扫了我余家的颜面,我手下那么多人都受了伤,你如今一两句话就完乐?”余老爷冷冷的说道。
“怎么会呢?路明不明真相,本官这就将路明革职,判处五十板,然后把人交由余老爷处置,你看行不行?”冒牌知县讨好道。
余老爷道:“人确实要交给我办,但是,这还不行!”
冒牌知县神情一滞,道:“余老爷还想怎样?”
余老爷傲气的说道:“你这一次无缘无故针对我余家,一定要有所表示,我别的也不说了,摆上好酒好菜,赔个礼道个歉,就行了。”
冒牌知县眉头紧锁,现在这面子都已经这样了,也无所谓,便说道:“行,本官请客,一定好酒好菜的招待余老爷。”
余老爷的神情这才好看起来,说道;“这就好了,现在就赶紧把那路明给叫过来,打一顿之后让我把人带走。”
冒牌知县当即道:“将路明带上来。”
他刚说完,就有人回道:“大人,路明还没有来呢。”
“没有来!他该不是逃了吧?”冒牌知县当即说道:“快点去把他给我抓……”
“不用了,本官这就来了!”
突然,一道声音高高响起,众人一惊顺着声音看过去,顿时一愣。
衙门口突然出现了个一身官服的年轻小伙子,气宇轩昂,傲然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