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既然敢这么做,那就代表着,知县对他根本无足为惧。
“你少狡辩,也不用再掩饰了,今天本官是绝对要把你抓回去的!”冒牌知县气道。
他纯粹是为了他的性命啊!
说罢,他摆起手,喊道:“将人给我抓起来!”
捕快们全部上前。
同事,余老爷一扬手,手下的大手们也在瞬间拔出了刀,上前走来。
顿时,全场弥漫着看不见的硝烟。
捕快们也纷纷手握武器,路远在人群中,嘴角轻轻抿起,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
突然的一声叫喊,谁喊得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在那声引战之后,两方人的战争一触即发,刀剑相向,全场混战。
路远的功夫毫无疑问是这里最高的,他手握着刀,手下的力道丝毫不轻,这些余家的手下,平日里没有再县城了狗仗人势,作威作福。
所以路远对待他们,下手越狠越好,丝毫不觉得怜悯。
这场厮杀,一直在半个时辰之后,才渐渐停了下来。
冒牌知县跟余管家都阴沉着脸,他们双方都没落到好。
而且,这也让双方的矛盾越来越大,都恨不得弄死对方。
不过,此刻双方都不占上风,一时之间,谁也制服不了谁,这场突然其来的打斗便暂时停歇了。
县衙中的人,互相搀扶着回去衙门中医治。
但是,冒牌知县更加的头痛了,他手下的人就这么多,现在大半都受了伤,都需要时间养伤。
但是吴家只要再花钱就能再找来一群打手,这就着实让冒牌知县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往后的几天里,冒牌知县都在焦头烂额的思索着该怎么应对余家。
而在这天晚上,凌天音从京城赶回来了,跟在她身边的还有个男人,这人就是光辰的领头,权东。
路远看到权东,便问道:“你不在京城,那里可有照着我的指使安排妥当。”
权东说道:“都遵照大人的命令安排好了,各处都有人在京城看守。此次,各处分别有识人随我来此,现在都遵照大人的指使,前去调查阳县前三位知县死亡之事了。”
路远道:“务必要查明白,掌握住足够的证据,我要把他们全部拿下!”
“是!不出5天,我们就能将县衙全部的秘密挖出来。”权东道。
路远又问道:“京城这些天怎么样?”
“这个……”权东欲言又止,最后说道:“朝堂上,众位大人在你离开京城之后,都异常的兴奋。”
“哼!”路远冷哼道:“他们想的可真多,真以为我回不去了是不是?”
权东又说道:“还有,大公主不仅有派人来行刺您,还跟康王爷频繁相交,不知意欲何为。”
路远顿了顿, 过了一会说道:“此事等到回京城了再处理,不够要快点弄明白他们在商议何事。”
“是!”权东说道。
“还有,县衙中很多捕快都有伤在身,正好衙门在招收新的捕快,你明日就让弟兄们到县衙报名,好在衙门助我。”
权东问道:“大人,是想要公布真实身份吗?”
“现在还不是时候,要等到弄清楚县衙里面那几个人的全部勾当,掌握了证据之后,再表明身份,把他们全部拿下!”路远冷声道。
这晚,光辰中的人游走在县衙之间,探查三位知县死亡之案。
到了白天,他们又换了一身打扮,纷纷到衙门中报名当捕快。
之前,众捕快们跟吴家那伙人缠斗之后,有几十名捕快都受了重伤,轻伤的也不再少数,因此现在衙门捕快紧缺。
但是,现在所有人都知晓县衙和余家对上了,这种情况下,有哪个不要命的敢到衙门离去入职?纯属给自己找事啊!
因此,这两天之内,到衙门报到的就只有零零散散几个有点身手的人,其余的平头百姓根本不敢去。
但是,今个一下子就断断续续的来了四十多个人,班头可谓是高兴坏了,终于是有人来了!
路远看到光辰中人都进了县衙,也放了心。
这时候,众捕快们都在衙门待着,突然就听到班头急促的叫喊声:“快点出来,快点出来,吴家人找上门来了!”
顷刻间,众人连忙跑了出去。
吴家这一次带了好几百号人来闹事,手中都拿着武器,气势汹汹的逼近县衙,一副要把县衙拆了的样子。
吴老爷站在人前,大喊道:“知县呢?快点滚过来!”
冒牌县令,县丞跟主簿得到消息匆匆赶了出来,冒牌知县看到此景,顿时大怒,喊道:“放肆,姓余的,你胆敢在此地放肆!”
“哈哈哈!我为什么不敢?我警告你,你今个要是不将我余府的管家给放了,再给个合适的说法,我就将这里毁了!我就让你看清楚了,我才是这阳县真正的主人!”
余老爷既然敢带着这么多人来此,敢说出这话,就证明他是真的敢做出来此事的。
现在这冒牌知县可谓是欲哭无泪。
他现在都开始懊悔自己为何要一时冲动去跟这余老爷作对了,他来当这个知县,可不是为了跟这种邪恶势力斗争的,他是为了收钱的啊!
原本,他跟县城还有主簿都计划好了,开始收取税收了,准备打捞一笔的。
结果没有想到,这收钱的事还没有展开呢,他就先是被刺杀,紧接着就又跟这余老爷争斗,自己手底下的人大部分都受了伤。
捕快们受了伤,县衙还要给钱!
他到现在为止,不仅一分钱没有捞到,还往外倒贴了好多呢。
更可气的是,阳县的真实知县——路远,之前都没见半点风声,找不到人,他这心里面总是忐忑不安,七上八下的。
这么多破事加在一起,他现在整个人都身心俱疲。
这跟他一开始想象的计划完全不同啊。
他看着面前这么多的人,忍着突起的额头,说道:“姓余的,你可要考虑好了,这里可是县衙,你这样做可就是得罪了朝廷,就算你再有钱,实力再大,你能斗得过官吗?”
余老爷大笑道:“哈哈哈!真是好笑,我之前也是当官的,而且我都做到了三品大员,其实你这种七品小官能比得上的。
我虽已经辞官回乡,但是我在朝中的人脉还有很多,我的确比不了官,但是对付你这么一个七品小官却是绰绰有余了。
实话跟你说吧,就算我把你这个小官给砍了,朝中也自然会有人帮我开脱,最后我一点事都没有。并且下一任到这来的知县,一定会乖乖听我的话的!”
冒牌知县的神情顿时大变,这余老爷不仅是钱权皆有,这背后也有着惊人的人脉啊。
顿时,冒牌知县开始心生恐惧了,他来当这个什么知县就是想要弄钱而已,不想惹事的啊!
他现下想要认输,想要投降道歉,但是他如今又是一县之长,要是他就这么投降了的话,往后还如何待啊?往后还会有人服从他吗?
几番思索之下,他想好了,先暂时稳定住对方,之后私底下去跟余老爷交涉,让他投降道歉什么的都行。
他说道:“余老爷,你府上管家之事,本官这几天也确实发现了有不对之处,可不可以让当官在这两天将此事再查探一番?如果管家确实是无辜的,本官二话不说当即放人,定会向你道歉,还会把当时的那捕快,从重发落。你觉得这样可行?”
路远听到这话,心中暗骂,这冒牌货也太无耻了。
得了,他现在也已经没用了,他是对付不了余家了,他现在恨不得跪下来舔余家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