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爷笑道:“看样子,这路远也并非有意想跟我作对,这样就皆大欢喜了。”
当晚回家之后,路远将余老爷强求民女,还要举办喜宴的事情,说给了三公主跟凌天音,两人听完之后,都气愤不已。
晚饭之时, 三公主问道:“路远哥哥,你要将这大恶人怎么处置啊?”
“他罪该万死!”路远冷冷的说道。
凌天音说道:“不然,今天晚上,我就到余家将这人灭了吧?”
路远阻止了她的想法,说道:“对他,还用不着这一招,明日我自然不会让他好过的!”
三公主跟凌天音都一脸好奇的看着路远,想要知道他究竟要如何做,不过路远说这是秘密,并没有告诉两个人。
夜晚,不知不觉间就已经过去了。
早上的时候,三个人将东西收拾一番,搬去了县衙居住。
路远如今已经是知县了,当然就不用再在外面租住了。
而且,县衙里有专人伺候,也有厨子,三公主跟凌天音乐不可支的就搬了过去,毕竟路远不在的时候,她们都不会做饭,只能饿肚子了。
白天一天,路远都在办案,昨天百姓们报告了很多案子,小事件就让捕快等人去办了。
牵扯到人命官司的,就要路远亲自办理了。
一天的事件就在不知不觉间过去了,办完今天的案子,路远换了身衣服准备去应邀参加余家的宴席。
丰典史看路远要单独前去,不免担忧的说道:“大人,这余老爷可是个大恶人,你就这么自己去,可能会有危险呀。”
路远笑道:“典史不用忧心,本馆决定要去,就自有应对之策,你就放心吧。”
说完,路远便出门了。
但是,丰典史心中怎能不担忧,他想了想,赶紧去找了班头,说道:“陈班头,你快点将捕快们召集起来,跟我一块到余家外等着,要是大人在里面出事了,我们好进去支援。”
班头苦着脸说道:“典史大人,现在有四十一名捕快不在这,他们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被典史操心的路远这时已经到了余家,余家门口装扮的非常喜庆又奢华,里面的情形可见一斑。
路远到了之后,拿出请帖,当即就被恭敬地请了进去。
很多人看到路远之后,都是一愣,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
余老爷听着下人的禀报,又问了一遍:“他真的是自己来的?”
下人回道:“是的。”
旁边的成先生说道:“看样子,他也并不想跟老爷作对,为了彰显诚意,都是单独来的。”
“那就好,我这就前去迎接。”余老爷说道,身穿一身红衣,堆着笑脸。
“路大人能来府上,真是令我府上蓬荜生辉啊。”余老爷迎上路远说道。
路远笑道:“余老爷客气,余老爷平日里规规矩矩的,不干那有违法记的事情,我自然也是当余老爷是朋友的。”
余老爷说道:“那是当然了,我从来不做有违法记之事。”
路远狐疑道:“真的吗?没有过抢占民女的行为吗?”
瞬间,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场面顿时变得尴尬了。
阳县众人皆知,这余老爷是个无恶不作的恶霸,抢占民女更是没少做过,就这一次要迎娶的这一个小妾,便是他抢占过来的。
但是,这话谁敢说出来啊?
现在路远竟然说了?!尽管他并没有将话挑明。
余老爷笑道:“路大人真是风趣,快些就做吧,这拜堂马上就要开始了,哈哈哈……”
众人也都随着一起笑,路远也是一样。
众位宾客坐下,随后,就有个穿着一身喜服的女孩被人牵出。
女孩的头上盖着红盖头,但是却瘦瘦小小的,一看就还只是个小姑娘,
路远紧紧地攥着拳头,这个余老爷现在都四五十岁了, 竟然还要霸占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实在是无耻至极!
女孩被引到堂上,开始拜天地。
第一下,女孩不动,一旁的妇人当即就上前按着女孩的头往下。
女孩抖着身子,像是要抵抗,但是却也不敢,只从喜帕中传来低低的哭泣声。
路远见此,突然喊道:“等等!”
众人全都愣住了,余老爷不知所谓的看着路远,说道:“路大人,你有什么意见吗?”
路远站起来,走向女孩身边,说道:“你听着,本官是阳县的知县,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哭泣?你是自愿跟这老家伙成亲的吗?”
听到这话,余老爷的神情当即就变了,冷冷的说道:“路远,你究竟想干什么?”
路远怒视他,道:“本官在了解民情民怨呢,你给我安静!”
余老爷大气,想要喊回去,但是路远却不搭理他了。
路远看着女孩说道:“你娘找了本官,她说你是被这个恶人强行带到这的,这是真的吗?”
盖着喜帕的头向着路远的方向抬过来。
路远接着说道:“你别怕,有话你就说,本馆在此,不管谁来,都伤不了你。”
女孩猛然跪下来,一把抱住了路远的腿,哭喊道:“大人,救救我……是他强迫我的,我不愿意,他就打我……大人,救救我啊……”
余老爷双目一睁,凶狠的瞪着女孩,抬脚便朝着女孩的背上踢了过来。
路远动作更快,空余的腿一抬将余老爷这一脚拦下,再狠狠一踢,余老爷被踢得往后到了几步,碰到桌椅停了下来,他满脸怒火的瞪着路远。
“姓路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余老爷是听不懂人话吗?本官说的很清楚了,你要是做了有违律法的事情,本官决定不会饶恕的。现在,你霸占民女,证据确凿,你认罪吗?”路远将女孩扶起来,冷冷的看向余老爷。
“你说是就是了?这是我即将过门的小妾,怎么能说这是抢占来的?”余老爷怒视着路远,说道。
路远道:“你就不用再装了,究竟怎样,你自己心里清楚,本官也清楚。”
“并非如此。”
余老爷空中的成先生走上前来,打开扇子,说道:“路大人,尽管你是知县,但是这办案可是要讲究证据的。这女人已经在余府两天了,如今就要拜堂成亲了,你怎能听信她的一面之词,就阻止这场婚事呢,这实在是不妥当啊!
而且,这里可是余府,并非是县衙,还望大人注意身份,不要逾越。”
路远二话不说,扬手就朝着成先生挥了过去,将他打的往后退了一步,直接就红肿了半边脸。
路远随即骂道:“你是哪根葱啊,你竟然敢来对本官指手画脚打的?本官要怎么做,那里轮的到你教了?另外,在阳县,这里全部都是我管的,这余府也是一样!”
程先生被打的晕晕沉沉的,缓过来神,又气又恼的等着路远,“你竟然敢对我动手!我……我乃南和教谕的学生,读书之人,你竟然敢如此羞辱于我……”
路远又扬起了手,程先生见状连忙向后退去。
路远骂的声音更大了:“你既身为读书之人,那就应该用自己的所学回报朝廷,心系百姓!你学的那些东西就是让你在这里做余家的狗吗?”
成先生更气,指着路远,就像是看到什么穷凶极恶的大恶人一样看着他,“你竟然说狗……你……粗俗不堪!你怎能在朝为官!”
路远再次上去,这一次又将他的另一半脸给抽肿了,他怒喝道:“狗东西,你那里来的胆子,竟敢一直在本官面前顶嘴?”
成先生被打的更加晕沉了,又怕又恨的盯着路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