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的眼中都要着火了,他恨恨的道:“不管是谁,若是敢抢我的女人,我定然绕不了他!”
说罢,他也向着宫门走去。
路远走到大殿之外,望向里面,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因为宫殿之上,武将们都是身披盔甲的,看样子,越国的情形确实是不太好。
凌天音让路远先在店外等候,等到越国皇帝出现之后,凌天音才入殿。
“儿臣拜见父皇!”
越国皇帝已经是耳顺之年了,他看向凌天音说道:“天音,你说你去找了那个南国的朋友呢?”
殿上众人也纷纷看了过来,凌天音说道:“父皇,儿臣把人给带来了,他现在就在外面等着呢。”
皇帝道:“那赶紧把人请上来吧。”
路远听见喊声,这才进入大殿,“南国路远,拜见越帝陛下。”
越帝连忙道:“路先生,快免礼。”
路远挺直腰板,看着上方。
越帝跟南帝相比,少了些霸气,这也难怪,越帝也已经老了。
怪不得越国不想开战呢,越帝这样,他已经没有心力去打仗了。
越帝看着路远,问道:“先生智勇双全,朕已经听闻了。先生仅凭一人之力就挫了燕国的野心,更是将燕国的贡品的增加了三倍,朕对敬佩啊。”
路远嘴角抽搐,说道:“谢陛下赞扬。”
岂料,突然又道尖锐的声音传来。
“哼!但是他却将暗杀燕国使团之事栽赃到我越国之上,引得燕国对我们虎视眈眈,你是成了南国的有功之臣了,但是于我越国而言,你确是恶人!”
路远顺着声音看过去,看到说话的人正是刚才在城门口见到的那个少将军。
此时,这个少将军正一脸凶狠的瞪着路远。
凌天音冷声道:“闭嘴,不得胡说!”
“殿下,臣怎么是胡说了?臣说的都是真的啊!若非因为他,燕国怎么会来对付我们越国?”男人冷斥道。
“对呀,我们本来就不想跟燕国作对的,但是却成了他的棋子,他把我们推向了燕国的敌对营中,着实可恶!”
“燕国现在已经在境外备军了,若不是因为他,我们怎么会深陷危局……”
“……”
一时间,众多官员纷纷谴责路远,凌天音听着这些话,神色越来越不好。
她和路远都已经待了很久,她跟路远现在也是朋友了,现在听见众人都谴责路远,她心中也觉得有些难受。
不过,路远到觉得无所谓。
一直到了那位少将军再一次开口,路远才变了神色。
那位少将军说道:“这种阴险狡诈之人,将我越国推入危局,实在是可恨,就该一刀斩了。殿下,您金枝玉叶,千万别跟这种人在一处。”
还不待凌天音发怒,路远便说话了,他看着这个少将军,道:“少将军……对吧?敢问,我乃哪国之人?”
男人冷嗤道:“南国!”
路远道:“正是,我乃南国之人,我事事为南国考虑,以南国的利益为主,不是应该的吗?”
男人一阵,又说道:“所以你就要置于越国于死地?”
“没用的东西!”路远冷嗤道。
男人当即就怒了,瞪着路远:“你说我什么?”
路远冷冷道:“我说你没用!”
“你!你有什么资格敢这么说我?!”男人顿时怒目而视。
路远不紧不慢的说道:“燕国故意挑衅南国,我路远虽然身为文官,都能为了我南国,跟他们抗衡,坚决不退让!我都跟直接前去燕国跟燕帝谈判!我问心无愧,我是南国人,为南国办事这是我的忠义!”
“我对的起南国的每一个人!我可不是其他人,在他国示威的情况下,不会想办法,只会推卸责任!更加想不到的人,这种人竟然还有脸被叫做少将军!这种没有胆量,没有担当的人,不就是没用吗?”
殿中许多大人都无形的觉得自己被痛骂了一顿。
而被点名的男人,更是恼羞成怒,“你胡说八道,你确实是为了你们南国了,但是你又为何要将我越国推出去!”
路远反倒笑了:“不是我看不起你,越国的官员要是都想你一样,根本就用不着我多话。”
“你……”男人气的一时梗住了。
路远直视着他,又说道:“那我就问问你,燕国跟南国,谁更强?”
少将军没说,有位大人开口道:“南国已经独霸几百年,这自是不言而喻的。”
“所以,燕国要是真的想要开打,他打的是南国呢?还是越国呢?”路远一字一顿。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越帝更是紧锁着眉头。
路远又说道:“当时燕国确实态度傲慢,想要减少贡品,还想要跟我南国开战,可是这仅仅是他们想想而已,一国兵力强盛了之后,自然而然的就会有这种念头了。”
“但是,这仅仅是一个念头而已,他们真的敢打吗?他们真的敢进攻南国吗?这一点我不用说,各位也知道,他们不敢!但是越国不同,燕国要攻打你们,他们敢,他们有这个实力。”
“因此,你们要是说是我给你们越国找来的祸端可就错了,弱肉强食,这是世间的天理,如果要有一个更小的国家,越国难道就不会去吞并了吗?”
“所以,自身能力不强,就要将责任全都推到别人身上,恕我直言,这不就是没用吗?”
在场的武官们都纷纷变了脸色,说什么能力不强,这意思不正是他们打仗差吗?
那位少将军更是气的不轻,只见他冷冷的瞪着路远,道:“怪不得你能说服燕国呢,嘴皮子着实是厉害!你竟将祸端栽倒我国武力弱上面了。”
路远闻言道:“陛下,既然越国国力强盛,武将又如此厉害,那自然是不怕燕国进攻的,在下来此也就没有用了。相信各位将军一定会将燕国打败的,在下就先告退了。”
说罢,路远拂袖便要离去!
该说的话他都已经说了,他一个南国人,不帮南国,为什么要帮你们越国啊?你们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还有,他这是好心来帮他们越国好不好?他们倒好,这是什么态度啊?这是有求于人的样子?还要来责怪他,给他们脸了不是?这忙他不忙了!
他从来不会给自己找气的!
路远二话不说,直接就走人了,转眼见就要走出大殿了。
殿内众人都愣住了,他们也想不到路远竟然会如此傲气,在越国皇宫都一点亏不会吃。
凌天音第一个反应过来,她连忙跑了过去抓住路远,道:“路远,等一下,父皇什么也没有说啊。”
凌天音心中清楚,要是想要停止这场战乱,只能靠路远了,因此凌天音拼命拦着路远。
路远现在看着凌天音也没什么好脸色,他说道:“凌天音,我是因为你求我,我才到这的,但是现在你看,越国却并非如你所说的需要帮助。我这可不是违约,这是你们自己不接受!”
少将军看到自己的心上人在路远面前没有尊严的求着他,而且还跟路远纠缠在一起,他心中的火气蹭蹭直冒的头顶。
他再也站不住,向着路远便冲了过来,“你找死!路远,这里可是越国的皇宫,怎能是你随意踏足之地?你这么放肆,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路远瞥向他,不屑道:“我倒是很好奇,越国谁敢来杀我?”
“为什么不?”少将军喊道。
众多官员们也都一脸怒意的瞪着路远,他们往常就嚣张跋扈,随便给一个人安上罪名,然后斩杀,再熟悉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