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远毫不畏惧,他在南国就没有怕的,在越国更加没有了!
他道:“那你就来啊?”
少将军冷冷一笑,正准备喊人将路远抓起来,就看到凌天音大发雷霆的样子:“你闹够了没有?路远可是南国的重臣,他也是南国的三驸马,三公主可是南帝最宠爱的公主,你对他这个样子,你是要招惹南帝的怒火吗?”
凌天音跟路远时间长了,也知道路远是最受不了气的,要是把他惹急了,他都敢直接把这里炸了!
再说了要是路远真的在越国出事了,南帝肯定会跟燕国联合起来进宫越国的,到时候,越国必破无疑!
不管怎样,她都不能让路远出事。
少将军顿时僵住,脸上蜡白,众人官员也都是一样,一个个全都闭起了嘴巴。
他们只以为路远是官员,却没想到他竟然还是个南国的驸马!
这可不是一个官员能比的了的,现在越国众人谁还敢惹他?
除非不要命了!
凌天音又看向越帝,道:“父皇,燕国已经蓄势待发了,他们现在都在境外助手了,要是想要阻止这场战争,只能靠路远了。”
越帝刚才一直不说话,放任着众人挑路远的刺,是为了搓搓路远的锐气,他也没有想到,路远是个不能惹的人。
燕帝连忙说道:“还请路先生见谅,武将粗俗,文墨不多,说话糙了些,冲撞先生,请先生海涵。”
越帝都这么说了,路远也要给人家面子。
路远紧绷着脸,一脸的我很生气,又重新回到了殿上,“陛下都如此说了,我若是跟一些虫蚁过不去,那就是我没有度量了,罢了。”
这话妥妥的拉了一波仇恨,但是被路远骂的人也不敢反驳,只能忍着。
越帝顿了顿,又道:“路先生,现在燕国已经在我越国境外驻扎,但是……说来惭愧,我越国向来侧重贸易,武力上的确稍差。要是真的打起来,越国的百姓一定会受苦的,朕着实不愿见到此景,因此还望先生能够指教,怎样才能阻止战争?”
路远道:“这容易,只要越国准备齐贡品,派使臣,怀着满满的诚心,随我到南国,和南国签订永远不为敌,结成兄盟,燕国自会撤军,两国的仗就打不起来了。”
满朝之人听完路远的话全都愣住了。
那位少将军又来挑刺了,只听他说道:“你完全是为了你们南国着想啊?让我们跟你们南国签定合约,这跟燕国攻打越国有什么关系?”
路远赏了他一个白眼,道:“你没有脑子,那就憋着,说话都是丢脸!”
“你……”少将军被气到,刚要说话,就又听到路远开口了。
“陛下,要是越国跟南国结成了同盟国,两国便是兄弟了,燕国又怎会跟随意跟越国作对?他想要进攻越国,是不是也要先看下南国是何态度?”
越帝疑惑道:“但是,燕国也和南国签订了盟约啊?”
路远道:“正是,所以越国和南国再签订合约,那燕国跟越国不就皆是南国兄弟了吗?”
“南国既然是老大哥,那两位兄弟无论是谁出了事,南国都不能袖手盘观吧?有谁要挑事,南国就要帮另外一位,这样谁还敢惹事,大家不都安生了吗?”
越帝面上一喜:“用南国牵制,确实是个好主意。”
路远又道:“只须燕国与越国不勾结起来进攻南国,那南国便一直都会是两国的大哥,三国便会永远安然无恙。”
越帝面色柔和,道:“朕知道是何意了,但是,南国会答应吗?”
“当然会答应啊,有我去说,这件事一定会成的,陛下尽管放心。”路远说道。
越帝道:“要是真的能做到,那我们三国确实永远也打不起来了,并且还有了稳固的依靠,另外记过也不敢来进犯三国,但是这样的话,燕国是不是会心有怨结……”
路远但笑不语,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不过要是换了别人去谈,成功的几率可不是很大。
去谈的人,得是一个有手段,并且让燕国心甘情愿的人。
这人也只有路远能做到了!
燕国要是不满,那就直接扔了炮弹过去,他们就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随后他又说道,“他们不会不同意的,谁若是不同意,我一定会让他乖乖闭嘴的!”
旁边的凌天音也笑道:“父皇,路远说的是真的,只要他去了,不用说南帝了,就算是燕帝也一定会听他的。”
思索一番,越帝同意了路远的建议。
转眼间,路远便成为了越国的贵客,不用说朝中大臣了,就连越帝对路远也是尊敬的很。
那个少将军就算是在不乐意,他也只能憋着。
他面容扭曲,恨恨的注视着,他的心上人,笑容明媚,带着路远四处游玩……
越帝已经在让人备齐向南国交纳的贡品,以及挑选使臣事宜。
路远则是被凌天音带领着,在越国都城里游玩着。
就像现在,凌天音非要带着路远去面馆,路远虽然不明白凌天音这是什么意思,但是也没有多说。
怎么说,他千里迢迢来他们国家帮他们解除危机,她也应该请路远吃一顿好吃的啊,结果就带着他来吃面,这未免也有些寒酸了吧?
而且,凌天音可是一国公主啊,都在自己国家了,怎么可能没钱?
凌天音叫了两份面,放了一锭银子在桌子上,说道:“你忘了没有?之前我流落在南国街头,你当时给我银子,我……我那个时候要强,还不要,把钱给人扔了。”
“我当时觉得我要有尊严,但是后来,我太饿了,我就把钱捡了起来,去吃了面,那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最心满意足的面了!”
路远一下就懂了,凌天音为何带自己来这里了。
他注视着凌天音,嘴角含着笑,说道:“你那个时候,将钱从地上拿在手中,你在想什么?”
凌天音的感动瞬间失散了,她气鼓鼓的看着路远,说道:“就是现在这样,我好气……”
“哈哈哈哈……”路远不客气的发笑。
路远夹了几筷子,最终还是将快走放下来了,这越国的饭菜也没有那么好啊……
看到路远的模样,凌天音说道:“忍一下吧,这没有你的手艺好。”
“这当然了,等到晚上,我就给你做饭。”路远笑道。
凌天音立马笑了。
两人从面馆离开,凌天音又带着路远各地转了转,虽然这里是越国的都城,但是论繁华的程度,依旧是稍逊南国一成。
凌天音在城外有自己的府邸,所以晚上,两人直接去了凌天音的府邸。
凌天音道:“我这就让厨子做顿大餐。”
路远道:“你忘了,我已经说过了,这顿饭我来做。”
凌天音笑了笑,“我差点忘了。”
只见路远不知道从何处拿出来两个大盒子,随后让人送来了水。
路远一脸好奇的看着路远的每一个动作,只看他将盒子打开,里面竟然还有吃的,又倒上水。
紧接着,便有咕噜咕噜的声音发出,有热气从盖子上的小孔中冒出。
“可以了。”路远道。
凌天音长大了双眼,盯着路远的动作,只见他一打开盖子,便有扑鼻的香味传来。
凌天音一闻到这味道,立马便口中生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盒子里面。
红彤彤的颜色,十分的勾引人的食欲。
于此同时,远在南国的太和殿。
从宁州送来的加急公文被送到了成武帝的御案之上。
成武帝翻看一看,欣喜不已,止不住的大笑:“好个路远,他竟然真的不费一点兵马,就将宁州的动乱摆平了,这法子可真的是太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