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手上握着一块玉牌,“这是当年先帝送给哀家的,除哀家以外,就算是皇帝皇后在这玉牌面前都不容放恣。”
路远握着玉牌的手一抖,这礼物未免也太重要了吧?
成武帝也难掩惊色,“母后,这玉牌事关重大,持有这玉牌如同母后在场,您就这么送给了路远,是不是不太妥当啊?”
成武帝知晓路远大胆,一点都不怕惹事,只要犯了事,不管是谁他都不会放过,要是这东西真的给了他,那他以后岂不是连自己的话都不听了?虽然他现在也不怎么听,但是以后岂不会更加的肆意了?
皇太后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哀家觉得路远很好,而且,他也是哀家的孙女婿,都是自家人,有什么不好的?”
“多谢皇祖母赏赐。”路远喜滋滋的说道,眉头一挑看向了成武帝:“陛下莫不是因为皇祖母只给我东西,陛下吃味了?”
成武帝顿时没好气的说道:“胡说八道!要拿就拿吧!”
路远笑道:“皇祖母, 我明日就派人给您将这火锅送到您宫里。”
皇后也忙说道:“路远,还有本宫呢。”
路远连忙道:“自然不会忘了皇后娘娘的。”
成武帝也说道:“还有朕呢?”
路远认真的说道:“回禀陛下,已经没有了。”说罢,路远就坐回了位置上。
成武帝在上面气的吹胡子瞪眼,旁边的皇太后跟皇后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大公主的神色越发的人难看了,“这可是先帝留下来的东西,等用于太后亲临,朝中大臣都知晓,现在竟然就这么给了路远,他今后岂不是更加无所顾忌了!”
齐呈恨恨道:“不能再让他这么下去了,再放任他,他今后的实力会远超我们的,一定要尽早把他给除了!”
大公主垂眸思索。
当晚,路远并未会路府,留宿在宫中,他也不是第一次留宿了,皇帝跟皇后都没说什么,其他人就算有意见,自然也不会多说了。
路远心里是想跟三公主同床共枕的,但是他们现在并未成婚,住在一块并不合适。
路远之前就问过成武帝成亲的事了,他是很想尽早将三公主娶回家的,但是成武帝说要等到大公主跟二公主都成亲之后,亦或是路远手握重权之时,才能让两人成婚。
路远无法,只好一步步来了。
翌日,路远直接从后殿到了前殿上朝,今日的早朝事关重要,垌国来和谈的人已经到达,要在今天商讨两国之事。
金銮殿上,路远跟户部尚书,礼部尚书寒暄着。
算起来,路远是现任户部尚书的恩人,而且路远教导过他,因此他对路远多加恭敬。
礼部尚书也已经跟路远握手言和,而且礼部尚书现在对陆远更是诸多感谢。
刑部尚书已经不敢跟路远作对了,上次路远假死一事,他就参与其中,算起来他已经是路远的人了。不过明面上,还不适宜让人看出两人走的过近了。
六部当中已经有一半跟路远交好了,剩下的几个还是对路远带有仇恨之意。
路远当然不会在乎,他们迟早是要被路远按在地上好好教育一顿的。
到大殿上的不仅有前来谈判的垌国人,为了表现诚意,垌国皇子也被发了出来,现在也在大殿之上。
垌国皇子看到自己的人来了,顿时笑了。
垌国领头的人是个中年人,他道:“南帝陛下,我国陛下让我转发给陛下,我们垌国愿意撤军,但是有三点要求。”
成武帝沉声道:“说!”
他道:“一,释放我垌国皇子;二,南国割让垌国两国城池;三,两国联姻,我垌国皇子愿意娶南国三公主。”
“休想!”路远冷淡的声音响起。
垌国皇子现在觉得是南国有求于垌国,所以也不惧怕路远了,他神情高傲,“想让我们撤军,那就必须要答应这三点要求,不然的话,你们就等着开战吧!”
边说着,垌国皇子就站在了路远跟前,“你只是个小小的臣子恶意,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抢?只要你们把三公主嫁给我,我们就撤军,要是不愿意,那我们就进攻!”
路远神情阴沉,慢慢的掏出了枪,平静的说道:“那便开战吧。”
路远听见他们的条件中有三公主之时,他就没有跟他们谈判的打算了。
这垌国皇子死定了!
除了垌国人之外,众人看到路远的动作,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垌国皇子还不知道他即将要面临什么,他还在洋洋得意,“你知不知道你们现在面临的是什么情况?若是我们进军,南国粮草不足,新的粮草若不能及时送到。你们根本撑不了多久!”
“到那个时候,你们南国损失的可就不仅仅是两座城池了,事关一国危亡之事,你凭什么做主?你以为你是谁?”
路远随意的转着枪,冷声道:“我是三公主的驸马,三公主的事,我说了算!不管是谁,都别想做主!”
中年男人气道:“你胆敢这个态度对待我们皇子?你以为你是谁?你若是再敢对我们皇子不敬,小心……”
砰!
眉心的血窟窿很快便染红了整张脸,男人睁着眼倒在地上,口中还保持着说话的嘴型,丝毫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死的这么快!
旁边的官员们全都惊喊的往后退去,垌国皇子先是一愣,随即怒道:“你!你竟然敢杀我国使臣?你怎么敢?”
他朝着在场的官员,怒斥道:“这就是你们南国的待客之道?在这金銮殿上,在这百官面前,他竟然敢当众行凶。”
百官们震惊过后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路远这又不是第一次了,不稀奇,所以百官们都一言不发。
没有看到自己期盼中的反应,垌国皇子又看向了成武帝,语气稍重,“南帝陛下,您可都看到了,我国大臣被您国官员无故杀害,您难道都不要给我们一个交代吗?贵国难道是不想和谈了吗?”
成武帝冷嗤道:“朕觉得你们本来也不想好好和谈,你们未免太得寸进尺了,不光要我南国的城池,竟然都打起了三公主的主意,你们想的可真多?”
垌国皇子神色变了变,又说道:“那免了城池,将三公主嫁与在下,垌国便……”
砰!
南国皇子痛喊一声,摔倒在地,左腿的衣服很快便被鲜血染红了。
他刚一抬头,额头上就被路远的枪口顶住了。
路远看向成武帝,一字一句的说道:“陛下,此战,我定然会击溃垌国!”
“你这是准备……”成武帝似是猜到了什么。
路远沉声道:“我要他的命!”
百官顿时大惊,杀了个垌国臣子,不是件大事。
但是要将垌国皇子给杀了,这可就是件大事了!
右丞相连忙站出来,“陛下,千万不能啊,尽管我们已与垌国为敌,但是随意杀害垌国皇子,恐会让其余国家心生不满。而且,现在还有三位皇子在京,要是他们听到我们随意杀害皇子,难保会让他们以为……”
砰!
右丞相话刚说到这里,便有一道熟悉声音响起。
垌国皇子听着右丞相的发言,还在沾沾自喜,他觉得路远一定不敢杀了他,但是顷刻之间,他便倒在了血泊当中。
他的脸上还保持着临死前那一刻的难以置信,他不敢相信路远竟然毫无预兆的将他给杀了!
右丞相跟众官员听到枪响时,俱是心中猛地一跳,右丞相气愤不已的吼道:“你刚才没听到我说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