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远冷笑道:“我刚回来,就听到几位的事迹了,几位这些天在京城过的很是逍遥啊?”
南岚国皇子颤抖着声线:“是吗?我们有吗?”
路远的眼神落在南岚国皇子身上,不紧不慢的说道:“我听闻,你们时不时的就到我附上去?”
南岚国皇子连忙道:“因为不知道路大人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因此我们时不时就到路大人府上看路大人在不在,何时回来。”
“真的吗?想不到几位皇子倒是很惦记我啊,但是你们到我家中就算了,你们弄伤了我朋友,又是想干什么?”路远脸色一沉,冷冷的问道。
南岚国皇子跟千勇国皇子的神色都有几分躲闪,不等他们想到理由,路远便说道:“皇子们喜欢打架的话,那好啊, 我现在就来陪着各位练练手!”
说完,他拿过司徒修手上的长剑,刀光闪过,锐利锋芒的刀剑对准了三人。
川武公国的皇子连忙说道:“等一下,路大人,这件事跟我没有关系啊,你千万不要来找我啊!”
路远幽幽道:“你没有到过路府吗?”
川武公国皇子心中顿时虚了,“我……我是有去……”
“那就别说了!”说着,路远直接大步上去,挥舞着剑便向着几个人砍去,将三人吓得毫无形象的逃窜。
千勇国皇子站定之后,气愤不已:“路远,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们会怕你啊?”
说罢,他也拔出剑,向着路远刺来。
南岚国皇子也恨恨道:“路远,这可是你自找的!你当真觉得我们奈何不了你吗?”
说罢,他也抓住了佩刀,冲上前去。
川武公国皇子明智的往后退去,隔岸观火。
这两人功夫自然比不过路远,不过几招,路远挥舞着长剑,便将两人手中的兵刃挑落在地。
随后,只见刀影闪过,两人的手臂上各自被滑了一道口子。
两人捂着伤口,惨叫一声,急急往后退去,防备的看着路远,生怕他再冲动,砍到什么不能医治的地方。
看到两人往后逃去,路远便停住了。
他随手一掷,刀剑直直的插在两人身前,两人吓得身体猛地一抖。
“要是你们再对凌天音有不妥的举动,我当场就把你们的手都给砍了!”
两人僵直着身子,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发出。
走出万客馆之后,司徒修几个人都高兴不已,简直是大块人心。
这些人虽然都是富家公子,但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他们的身份在一国皇子面前还是要低一些的,因此他们就算被这几位皇子给打了,也只能自认倒霉。
现在路远带着他们将这几个皇子给好好的整治一顿,他们当然有种大仇得报的感觉,心中无比的畅快。
而且,他们对路远是更加的敬佩了。
看到几个人激动的模样,路远笑道:“你们现在感受到弘扬正义,教训无赖有多高兴了吧?”
回答他的是五个人如同捣蒜似的点头。
路远接着说道:“你们日后要是想要成为像他们那样的人,便继续放纵下去。但要是想要成为弘扬正义之人,便只有一条路,读书。知礼,守礼,分辨对错!”
司徒修不禁问道:“不是,路大人,我们本来便是世家公子,不用科考我们也能做官呀。”
路远凉凉的看了他一眼:“做了官就很明智了吗?没有知识,没有见识,即便是做了官也比不过别人,还会被人牵着鼻子走,什么时候被人给卖了还不知道呢!”
几个人露出一知半解的模样,路远又道:“所以,你们在几个人之后的科考中,不管怎样,都要考到进士,倒时凭借着自己的真本事成为官员,你们不是就都能成为家中的骄傲了吗?”
男生们连连点着头,眼中满是期待,两个姑娘却有些沮丧的说道:“但我们是女子,我们参加不了科考呀?”
路远道:“谁说你们不能参加的?我什么说你们不能考试了?推举出来的科举制度是面对全国百姓的,无论男女,只靠通过考试,都能进入朝廷做官的。”
闻言,两个姑娘顿时笑了,激动不已。
“总之,你们要先念好书,你们已经比之前的样子进步很多了,起码已经知道了廉耻,行为举止也收敛了许多,很好。”路远真心夸奖着他们。
几个人被夸的脸上笑意吟吟,咧着嘴随着路远回了路府。
翌日,金銮殿。
路远一跨入金銮殿,便惹来了众人的关注。
路远回京的消息,昨日也已经传开了,但是现在看到他真的出现了,还是让很多人吃了一惊。
路远今日步入殿中,身姿高谈阔步,脸上线条紧绷,视线冷峻,惹得很多人心中惴惴不安。
有道是事出反常必有不同,路远这幅样子跟以往笑嘻嘻的模样完全不同,很明显,这是有事要发生了啊!
路远在位置上站定,站立如松,沉默不语。
反倒是前方站着的大公主不由得时不时向后扫两眼路远。
齐呈也没两下就将视线投在了路远身上。
路远像是毫无察觉,依旧站立不动。
直到成武帝出现,百官朝拜。
成武帝笑的合不拢嘴,道:“诸位爱卿请起,我南国与垌国之战,我南国大获全胜,将垌国大军打的一败涂地!”
“陛下治理有方,南国强盛不衰!”
成武帝甚悦,又道:“此战,路远可谓是劳苦功高,率领三万军马,将垌国十几万大军败于马下,将那垌国打的落荒而逃,养我国威!”说道最后,成武帝激动的都想要站起来了。
路远站出来,躬身道:“都是陛下庇佑之福。”
“哈哈哈哈,你就不用自谦了,此次能够大败垌国,你居功至伟!”成武帝笑着起身,对满朝的大臣公布:“诸位爱卿,路远孤身一人深入垌国,最终使垌国赔偿我南国五处城池,这功绩,除却开疆辟土的功臣之外,现今还有谁能比?”
全场惊愕!
众人都知晓此次领兵之人是路远,而且他也到垌国去了。
但是,五处城池?这也太夸张了!垌国竟然答应了!这垌国皇帝是不是被蛊惑了?
但其实他们怎么知晓当时的情况?当时垌国皇帝被三国皇帝压迫,南军又一直向垌国都城进军,他不答应能行吗?
“路大人居功至伟,路大人实乃我南国之福啊!”
“此事也只有路大人能够做到了,令我等深感佩服!”
“垌国嚣张至极,是该给他们一个教训,但如果不是路大人,他们也不会损失这么惨重,垌国这是活该啊!”
一时间,各种吹捧路远的话语从四面八方袭来。
路远对此充耳不闻,神情紧绷。
突然,大公主说道:“父皇,此次路远办成大事,不知父皇要怎样奖赏路远?”
听到大公主的话,成武帝有些诧异的看了看她,不过很快,他便赞扬的笑了笑。
看样子,他的这个女儿这一次学聪明了,没有再没头没脑的找路远的麻烦了。
诚然,若是没有谈判成功一事,大公主可能就要拿粮草一事来压路远了。
但是路远此次办成了好几件大事,惹得成武帝跟朝臣的赞誉,要是她敢用此事来定路远的罪,那就是她犯蠢了!
于是,她非但不能说粮草一事,她还要经此事掩盖过去,她便先一步将奖赏之事提出。
成武帝对此深感欣慰,对大女儿满意了许多。
成武帝正准备说话,却突然被捷足先登了。
只听路远就在这时开口了,“大殿下,臣确实有功,但是这行赏一事臣也不敢独揽,所以这行赏一事,暂且不提。我们先定臣犯下的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