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远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的踩在乐女人身上,冷声道:“你就这点能耐吗?就这点功夫也跟拿出来显摆?”
但是这声音在外面的丫鬟们听来就是另一种意思了,外面的丫鬟们都露出心知肚明的笑意。
路远现在心中积蓄着满满的火气,他突然被这府上的人被拖进来,连个解释都不让说,就逼着人成亲。
没想到这喜娘竟然还这么傲慢,动不动就要出手打人!
他可是驸马好不好,竟然一个驸马陪你玩这过家家的把戏?
女人被路远踩在地上,怎么也挣躲不开,“你放开!放开!你起来啊!你好大的单子,你竟敢这样对我,你赶紧起来……”
门外的丫鬟脸色微红,低头浅笑。
“想不到这姑爷这么厉害,竟然能够制服得了我们小姐?”
“对呀,小姐在长川都是出了名的凶悍,想不到有一天也会被人这么对待。”
而里面真正的情况跟丫鬟们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路远脚步一用力,眼中嘲讽与不屑,“就凭你还想要挟我?你真是太天真了!”
说罢,路远这才抬脚。
女人揉着软肚,连忙从地上站了起来,满脸凶光的瞪着路远,“你!你找死!你竟敢这么对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路远微微抬眼,“怎么,你很厉害吗?”
“哼!你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吓破胆子的!”女人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高傲跟蔑视。
“我父亲可是长川都指挥使!”
路远怔住,长川都指挥使?
那么刚才在堂上的那个男人便是都指挥使了?
路远嘴角慢慢上扬,什么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刚一到远威府,竟然就莫名其妙的成了长川都指挥使的女婿!
看路远呆愣的样子,女人冷哼道:“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路远收回了表情,道:“不是,我就是觉得不解,你既然这么厉害,那你怎么会嫁不出去呢?”
女人脸上一僵,张牙舞爪冲来:“你找死!”
她挥起拳头再度冲来,结果却被路远轻而易举的打掉,“你给我老实一点,不然的话我就真的要动手了!”
女人冷笑道:“你还要对我动手?怎么?难不成你真的敢打我?我在长川可是没有人敢来惹我的,不管是谁都要敬着我的!你都知晓我是谁了,你还有胆子对我动手吗?”
说吧,他就又要对路远动手,结果最后却被路远给踹在了床上,姣好的面庞上此刻青紫了好几块。
整个人蜷缩在床上,被路远彻底的收拾了。
路远冷哼着在椅子上坐下,心中暗自思索,他不是正愁着该怎么查证这长川省三司呢,现在天赐良机便已经到了。
路远看向床上握着的女人,道:“都指挥使家的亲事,那长川省两位布政司,还有按察司,也应该会参加喜宴吧?”
女人傲慢的说道:“那当然了。”
即是来参加都指挥使府中参加喜宴,相比自然不会带许多侍卫,这正是他下手的好时机啊!
打一顿就很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花费时间跟这些老家伙虚与委蛇呢,他可是急着回京呢!
正巧,外面突然有丫鬟说道:“姑爷,府外的女人在吵着要进来见你。”
天助我也!路远当即回道:“你就跟她说,让她今晚带着众人,来府上喝喜酒!”
“是。”
门外的凌天音等来这句回复之时,先是一愣,随即笑了,二话不说便走了!
都指挥度的办事速度很快,白天才刚刚当街抢了个人抓回来成亲,到了晚上,府中就已经是张灯结彩的了,看样子是随时准备着成亲了。
路远跟女子被人领着到了酒席上,之前在大堂的中年男人笑呵呵的看着两个走来。
这中年男人便是长川省的都指挥使了,路远看着他也是满脸笑意,而且笑意真诚。
都指挥使对两人道:“贤婿,来来,快快坐着。”
待两人做好之后,男人又道:“贤婿,来见见这几位大人。”
这桌上还坐着几个男人,都指挥使一一介绍道:“这位是长川省左布政使,这是右布政使,这位是按察使。”
路远笑的越来越开心,人一下子就齐了,可真好啊!
紧接着,左布政使道:“安护兄,你这女婿找的好啊,仪表堂堂。”
安护笑道:“那当然了,我的女婿怎么会差呢?”
右布政使道:“安护兄,用不用我给你女婿找个好的差事做做啊?”
安护笑道:“把当然好了,贤婿,你想在长川省做哪个职位啊?”
路远笑道:“还是不用了,我不是太做官。”
左布政使不满道:“年纪轻轻的怎的一点志气都没有呢?这样,你到府衙中去,我立马就给你安排个职位。”
路远道:“还是不用了,不过各位大人平日里就是如此以权谋私的吗?”
全桌人一愣,左布政使声音一降,“你这是什么意思?”
路远笑道:“我就是好奇罢了。”
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安护打圆场道:“看见没有,我这女婿一点也不藏着掖着,为人坦荡,不走后门,很好!”
按察使也道:“年轻人都有傲骨,想要自己拼出事业,这是好事。现在朝中官员选拔变了,朝廷弄了个科考。安护兄,我管你这女婿倒是有文人才气,应当颇有才华,可能会自己通过科考取得功名呢。”
安护听了这话,开怀大笑,看向路远道:“贤婿啊,唉,我还没有问贤婿名讳呢?”
路远笑道:“我名字是,路远!”
“路远?”其余人怔住,按察使皱着眉头,道:“这名字我怎么感觉在哪听过呢?”
“我也一样,我也觉得很熟悉……”安护道。
左布政使看向路远,“路远?是京城的路远?”
顿时,空气再度凝固,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路远身上。
但是随后,众人又都笑开了,右布政使笑道:“你竟然敢当今的驸马撞名啊?”
“哈哈哈哈,这可真巧了,我跟陛下的女婿竟然同名了!”安护放声大笑。
路远:“……”
“我便是路远,京城的路远,当今的三驸马,听懂了没有?”
字字掷地有声,全场在瞬间静了下来。
众人全都盯着路远,过了好一会,安护才指着路远,难以置信道:“你……你说什么?你是……你是京城的路远?”
路远歪头,随意道:“是我啊,都指挥使大人。”
安护表情顿时僵住了,而旁边的两位布政使还有按察使同样僵住。
几人的脸色慢慢变得难看起来。
旁边安护之女还愣愣的,不明白桌上人怎么一下子就变了脸色,就在此时,安护唰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拍着桌子,看着路远的眼神已经变成了防备跟气愤,“路大人,你蓄意接近我是为什么?”
路远手肘撑在桌子上,淡淡道:“都指挥使大人,要是我没记错,好像是你们府上的人非要将我弄来的啊?我跟你们解释你们不是还不听吗?”
安护表情一僵,貌似的确是这样啊……
“本官可是当朝的驸马,可是你们却当街抢人,将我关进来做你的女婿。大人,你这犯的可是不敬的大罪啊!”路远轻笑道。
安护眼神变了又变,然后道:“路大人,不知者不怪,我并未知道你的身份,有哪里来的不敬之罪呢?”
路远没再说,看向旁边的两位布政使,还有按察使,道:“几位,接着喝呀,就知道了我的身份,这宴席就喝不下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