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提及的这三人也都阴沉着脸,路远在他们心中可也不是什么好印象。
但是仔细一想,他们跟路远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何必要跟他过不去的。
几人露出虚假的笑意:“驸马,您到长川来怎么也不通传一下啊,这可真是无巧不成书了,竟然意外将路大人给弄来了,真是巧了!”
“是啊,驸马爷早些通传一声,我们也能事先去恭迎呀。”右布政使也笑道。
虽然路远尚未与三公主真是成亲,但是他这个驸马的身份是成武帝都承认的了,因此在外众人这么称呼他也不错,毕竟怎么也不能得罪他。
要是按照路远的官职,那他就是个四品官,但是在座的都是四品以上,为了显示他的尊敬地位,称呼驸马爷最合适不过了。
安护之女这时才缓了过来,难以置信地看向路远:“你……你竟然是驸马?”
路远瞥她一眼,“是啊。”
女子怔住, 她现在才知道路远对她的置之不理并非是装出来的,他那是真的看不上自己!
安护突然迟疑道:“那你们在房中……”
路远道:“都指挥使不用紧张,我没有碰你女儿。”
安护紧绷的脸线松了几分,又道:“那不知驸马前来长川,是为何事呢?”
路远笑道:“不是什么大事。”
安护几人顿时放松,结果下一刻又突然提起了心。
“我此次前来是查赈灾款项被贪之事。”
安护几人的瞬间僵住,安护下意识的就像骂出声,这是小事吗?
几个人眉头紧锁,看向路远,“驸马爷,您要查此事,不是要去灾区调查吗?我们这里并不是灾区啊,我们跟赈灾款并没有接触啊?”
路远不紧不慢的说道:“那里我都已经去了,事情也查完了,青州知府还有余下几县的知县都抓起来运回京了,该说的,他们都已经说了。”
路远边说,便观察着几人,看到他们的神情住逐渐变得阴沉,
右布政使蹭的一下站起身,“这……何时发生的事?”
“就这段时间啊,诸位大人好像有些不安啊?”路远意味不明的笑道。
几个人交换了个眼神,按察使道:“驸马爷,那您这次前来是为何事?”
路远轻笑出声,“各位,都到现在了,就不用我多说了,各位也都不是傻子,自当知道我来此所为何事?”
“哈哈哈,驸马爷究竟在说什么?本官怎么还是很糊涂啊?”安护阴笑道。
路远脸色一冷,重声道:“还是喊钦差大人吧!”
“陛下已经任命我为钦差,特派我来此查探长川省贪污一案,并且特批,不管是谁,我都有处置权,先斩后奏!”
圣旨真真实实的摆在众人面前,安护几人面色越来越难看,阴沉的可怕。
现在圣旨就在他们面前,他们不想相信也不行,并且路远还有绝对的处决权,众人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路远冷冷道:“诸位,我一向都是快刀斩乱麻,不想浪费时间,所以我就只说了,青州知府已经全都招了,降几位做的事情也全都招了。不知各位,还想说些什么?”
几个人相似一看,贪污赈灾粮款,必然死罪,要是被查证了,他们就别想活了!
不过他们还不清楚路远有没有明确的证据,要是他已经有证据,那他们就真的完了!
按察使眼神一冷,道:“路远,你也不看看你现在在哪里?你在这里闹事,就不担心我们直接将你灭口吗?”
路远看想按察使,嘲讽的笑出了声,“那你尽可以来呀,你看看你们有没有要了我的命?而且就算你们真的能杀了我的命,陛下会饶了你们吗?你们敢谋害当今驸马,真够大胆的!”
按察使神情一滞,暗道没错啊,陛下派路远来这里查案,要是路远出了什么事,他们不就逃不了吗?
左布政使眼神一暗,道:“驸马爷,你真的要这样吗?若是真的将我们逼到没有后路了,那大家都被想好过了!”
“对!”安护立即道:“你现在可是在我府上,我这里可是有两百兵卒,要是你紧追不舍,索性就把你灭口,我们或许还尚有生机。”
青州知府已经被收押,要是他们一到京城,他们几个一定会被招出去的。
而且,陛下都让路远到此了, 那就代表着陛下也已经在怀疑他们了,他们现在可谓是走投无路,只好搏一次生路了。
不过路远却突然一笑,“看样子你们是已经招认了,正好,也不用我再浪费时间了。来呀,将长川三司,统统抓起来!”
路远话刚说完,齐刷刷整齐划一的禁军从天而降,站满了大堂。
宾客全都大惊失色。
布政使几人也都瞠目而视,他们本来还准备将路远给解决了,之后他们好想法子。
可是如今一下子就冒出来了几百名禁军,这下可怎么办?
按察使当即怒视着安护,“是不是你?你跟他是一伙的?”
顿时,两位布政使也全都看向了安护,现在这发展,他们很难不觉得安护有问题。
他招亲找上的女婿,怎么如此之巧,正好就找到了钦差?
要是路远真的光明正大的来找他们的麻烦,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他们各自都有府兵,而且手上也是有上千府兵,这几百的禁军想要拿下他们也不见易事。
但是,他们今日是来参加安护的喜宴,他们根本就没有带什么人,现在完全被路远给困住了!
这一切真的是巧合吗?他们实在是难以相信!
可是,事实上,这一切真的就这么巧的发生了,安护也一脸茫然,要不是他自己就是当事人,他也一定不会相信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发生!
安护连忙解释道:“不是的!这……我怎会跟他勾结,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我也不敢相信这竟然真的是个巧合……”
路远缓缓的站起身,风轻云淡道:“你们就不用猜了,事情就是如此的巧,你们就被挣扎了。”
安护神色阴沉,怒吼道:“路远,你现在还抓不了我们,你又没证据!”
“对!我们可是一省之长,你没证据,岂敢抓我们?”按察使也道。
路远不屑的冷哼道:“就不要做梦了,我想要抓,那就不用讲什么证据!”
说罢,路远高声道:“直接尖锐跟给抓起来,若是有敢拦着,直接斩杀!”
安护在禁军上前来那一刻,身形一动预备抵抗,结果路远当即就飞踢一脚,将安护踹倒在地。
他趴在地上,刚要起身,禁军已经眼疾手快的将他给扣住了。
府上的宾客多是此地的官员,看到眼前这场景,全都吓得一动不动。
路远环视一圈,大声道:“从即刻起,远威府的全部事宜由我做主!”
下方,全场无人敢出声。
路远已经掌控了全场,最高的三司也被抓了起来,他这才放下心来。
紧接着便喊道:“秦副统领!”
“属下在!”秦安连忙走上前去。
“你亲自率领禁军将他们几人押到京城,交由刑部,让他们上报朝廷,将此案查清!”
“那大人的安全呢?”
“留一百禁军在我身边就好,此事不能再等,你现在就出发,将他们押送回京!”此事越拖下去变数越多,要尽快解决,人他已经抓好了,此事交由刑部去办就好了。
路远还要在这找到土豆跟红薯的种子,这么多的作物,他们究竟是如何藏住的?他们到底是如何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