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要去问问陈家了。
“是!”秦现一拱手,不再停留,这就准备带人离去。
不够,安护被拉走的时候,还不死心的吼着,“路远!你等着!我一定饶不了你,就算我死了,我也一定会让你给我陪葬!你就等着看吧!”
路远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突然,一旁一直沉默不已着的安护之女,突然从袖中扒出来一把短刀,极快的向路远刺去。
路远脚下一撤,一拳便打了上去,女人直直的往后退去,摔在地上。
下一刻,两个进军便要将她抓起来,却被路远拦住了。
“别管了!”
路远收回视线,便看到了随着禁军而来,但却沉默至今的凌天音,“你怎么脸色这么臭啊?”
凌天音冷哼,“你这新郎做的挺美的啊?”
路远连忙双手举起,“你可不要想多了,我根本就没有碰过她!”
不等凌天音说什么,他边说:“好了,我们快去省府官衙吧。”
——
路远执行力很强,天亮之后,便让人去将陈家人传来了官衙。
陈家的当家人是个花甲老头,这老头不仅自己来,身后还带着几十个人,以及几百来号家丁。
陈家一众人齐齐的站在了大堂上,陈家众人一身显贵装扮,都站在堂下。
老者站在前方,抬眼瞥了一眼路远,道:“在下乃陈家的当家人,拜见钦差大人。”
路远脸色一暗,道:“大胆!在本官面前,怎不跪下?”
老人抬起头,彰显着一股高傲,不紧不慢道:“我兄长,可是当朝太傅,是陛下的老师,我陈家自然……”
“所以呢?这跟你们跪本官有什么关系?更可况,帝师是你的兄长,又不是你!不过一个平民,还不给我跪下!”路远训斥道。
这种家族凭借着家中有人是大官,便在乡中为非动歹,目无法纪,现在还想给路远一个下马威,路远岂会让他们如愿!
不过,这些陈家人还是一动不动,这老人还不屑的说道:“我们陈家可是长川的大家族,家兄官至太傅,想让我给你一个小小官员跪下,不可能!老夫是绝对不会跪你的!”
“大胆!”路远怒斥:“本官是皇上特此的钦差,就算是太傅在此,他也要跪我!你们不过普通百姓,竟敢有如此大的胆子,竟然藐视本官,不尊法度!尔等听令,将这些以下犯上的陈家人,全都杖兴十板子,以儆效尤!”
两边官差全都面面相觑,这陈家在长川的实力可是很大的,就算是布政使在这陈家当家人面前,也不敢惹怒对方。
如今,让他们对陈家一众人动刑?
他们确实是不敢的。
路远声音更冷,“禁军听令,杖行!若有谁反抗,直接处斩!”
这些没胆做,但是禁军又不怕他们!
禁军一听到路远的命令,齐刷刷的冲了进来,二话不说便将陈家人尽数按倒。
官差手中的板子被禁军夺下,紧接着板子便重重的打了下去。
“啊……哎呦……啊……”
瞬间,堂中充斥着此起彼伏的哀嚎声。
陈家的老头被按在地上,还对着路远喊道:“你!你敢!疼啊!我这老骨头啊!疼啊……停!快停啊!我跪,我跪!”
陈家当家被这几扳子一打,瞬间就听话了。
路远道:“陈家主,如今总能够乖乖听从本官的话了吧?”
老人看向路远,眼中怒气闪过,“若是我兄长知道你今日所作所为,定然会好生教训你的!”
路远一笑,道:“看样子你依旧很嚣张啊,那就再来几下,打到你服为止!”
老人神情大变,连忙道:“你传我到这来究竟想干什么?”
路远坐直腰板,声线低沉且平稳,“那就言归正传,青州知府已经被收押归案,长川三司也已被捕,据他们所说,朝中运下来救济灾民的作物种子被你们陈家给私吞了,本官现在救命你们将东西交出!”
堂下的陈家众人神情都变了。
老人瞪着路远,怒斥道:“胡说八道!胡说八道!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事!”
“真的吗?陈家主还是想想再说话吧,你要是乖乖将东西拿出来,本官就饶了你们,但是你们非要不承认的话,带本官查明了,你们便是死罪了!”
“另外,不要觉得本官拿你们没办法,就连青州知府与那几个知县,还有长川省三司都已经被我给抓了,难不成陈家要比他们的本事还要大?”
路远轻飘飘的说着,感觉这件事对他而言真的就是小事一桩。
看着这样子的路远,陈家人心中逐渐没底了。
路远的话是对的,如今贪污之事已经被揭开了,而且此时还被路远雷厉风行的解决了,相应的官员都被抓起来。
陈家虽然有后台,但是后台远在京城,这原水也解不了近渴,要是他们想跟路远斗下去,陈家胜算无几。
老人面露思索。
不过,堂下突然想起来一道轻蔑的声音:“你也看得起自己了吧?你以为你谁呀?你随便说两句就想让我们听你的,你做梦!我们陈家岂是你能招惹的?你既然这么厉害,那你就去找呀?”
说话的人是个青年男人,路远看向男人,神色一冷,“你又是谁?这有你说话的份吗?本命有让你回话吗?”
男人神情尽是高傲,“我说了又怎样?你敢对我们陈家动手试试?我家大伯可是当朝太傅,就连陛下都要敬我大伯三分,你要是敢对我陈家动手,你就死定了!”
“还有,我实话跟你说吧,你要是真的对我陈家做了什么,你可就别想离开长川省了!我们陈家在长川的力量,可不是你能想象出来的!你可要想好了啊!”
路远看着宛如智障的男人,笑道:“你是陈家当家人的儿子?”
男人骄傲的抬起头,“是我!”
路远道:“恕我眼拙,真是想不到陈公子还有此等魄力真是让下官敬佩啊。”
男人刚扬起高傲的头颅,便看到路远的脸色瞬间变冷,怒声道:“陈家公子扰乱公堂,恐吓钦差,将其拿下,今天午后,当街问斩!”
顷刻间,几名禁军便已经上去将男人给抓住了,当即便要将人带走。
男人脸上顿时惨白,他挣扎着,喊叫着:“放了我!你们竟然敢来抓我?快松手!”
但是,禁军并未搭理他,动作迅速的便要将人给带走。
老人看到此景也连忙看向路远,道:“大人,都是小儿的错,是他鲁莽冲撞了大人,还请大人见谅,别跟他计较。”
路远冷哼道:“我看他一点也不鲁莽啊?在公堂上大放厥词,还恐吓本官,罪不容恕!”
老人脸色阴沉,“大人,真的要将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路远反问道:“陈家主,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我做的哪里绝了?”
“大人直说吧,究竟要怎样,你才能放过我儿?”老人咬牙道。
路远沉声道:“简单,将红薯跟土豆都拿出来,我便放了你儿子,而且也不追究你们陈家的过错。”
“这……”老人大怒,恶狠狠的瞪着路远,“老夫,老夫不懂大人在说什么……”
路远也不再跟他推诿,直接道:“如此,陈家主边等着领你儿子的尸体回家吧!行了,你们就先走吧。总之,我已给了你们一条活路,你们既然不抓住,那就不要怪本官亲自动手了,待我在你们陈家查到东西,你们全都别想活命!”
说罢,路远便要站起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