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看路远不似说笑,像是来真的,一瞬间,心中思索万分。
“等等!”
路远脚步一停,转过身去,“怎么了?想清楚了?”
老人问道:“你真的不追究?”
路远道:“就是些作物种子罢了,况且你们也没有全部吞下,只要将东西交上来,我就不再计较。”
老人思索片刻,点头,“行!我回家之后,便将东西都分给灾民,我还会再以陈家的名义拿出十万两交由官服补贴灾民,以作惩治!”
路远心中微动,这家伙可真是个人精啊,不仅乖乖认错还主动拿钱出来,要是路远再咄咄逼人,可就是他的不是了。
路远道:“那我就等着陈家主的消息了,午时三刻之时,若是你还没有将你所说之事办到,那你这儿子的命就保不住了。”
老人盯着路远看了看,拂袖离去。
把东西交出去,不过是损失点钱,要是纠缠下去,他们全家估计都不报了!
陈家办事效率很高,不到午时三刻边将事情办完了,十万两银子也送到了官府用以救济灾民。
路远也信守承诺,当即就将男人给放了。
民不与官斗,就算背后靠的有人,但是远在天边,碰上的又是路远这种无所顾忌之人,他们就算再厉害也不得不低头!
现在,长川省的贪官污吏都已经被整治完毕,土豆跟红薯也都到了百姓的手上,路远要做的事情也已经办完,也该启程回京了。
路远暂时处理着府衙之事,同时又在找人暂时管理长川省事宜。
他离开之前便将事情都处置妥当,在新的三司接任之前,已经安排好了暂代的人,并由剩下的一百禁军在府衙镇守。
他则是带着凌天音,骑着摩托赶回京城。
但是路远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一个大大的惊喜在京城等着自己呢。
——
路远与凌天音回京之后,两人直接回了路府。
不过,令他们意外的是,管家看到路远先是一喜,随即脸上的表情又变得很奇怪,“少爷,您总算是到家了。不过,不过……您怎能赶出那样的事情呢?这……这真的是……”
路远奇怪道:“不是,我做了何事啊?”
管家道:“少爷,长川省的都指挥使已经认罪了,但是他也控告你假扮他的女婿,将他女儿那样……堂堂的驸马竟然赶出此等事,如今朝中都已经被轰动了!”
路远还是不明所以,他做了什么呀?他什么也没有做啊?那都指挥使的女儿跟他有什么关系?
路远纳闷道:“我什么也没有做啊,究竟发生了何事啊?”
管家道:“长川省的那几个官员押送回京之后,便被审理了,他们虽然是认罪了。但是其中长川的都指挥使却说你故意假扮他家女婿,还将他的女儿……少爷,此事现在已经传遍全京了,那都指挥使女儿将状纸都递到顺天府了!”
听完这话,路远都愣了。
旁边凌天音没好气道:“你不说你都没有碰她吗?”
路远气急败坏的骂道:“这是陷害!这真的是陷害!他们好大的胆子啊,竟然都坑到我头上来了!我的名声都被这些人给败坏了!”
“少爷,如今事情都已经闹大了,您快点到房间里去吧,不要别人给看见了,要不然顺天府可就要来抓人了!”
“有什么好怕的,我堂堂正正的,那些事我根本就没有做过,我有什么好怕的!”
管家担忧道:“少爷,现在做没做过不重要,这种事已经传开,对少爷的名声可是很不好的,如今百官都揪着此事不放呢!”
路远不甚在意,冷哼道:“就凭他们还想害我?做梦吧!”
路府之外,一抹人影飞快的离开了。
新上任的顺天府尹知道路远回京之后,立马便带着人前往路府。
路远也自知,他既然已经回来了,那自然就会有人盯着,他就静静的在府中等着找麻烦的人前来。
过不其然,没一会,便有官差前来了。
顺天府尹带着人闯进路府之时,路远就悠闲的倚在椅子上,一副悠闲自得的模样。
“路大人很是清闲啊?”
路远抬眼看了一眼来人,“府尹大人领着这些人来我这里,想做什么?”
“路大人做了何事,你心中自然清楚,本官此次前来便是来将大人抓拿归案的!”府尹一派正义凛然的模样。
路远笑道:“我听不懂啊,还望府尹能够直说。”
顺天府尹冷声道:“前长川都指挥使之女控诉你轻薄了她!”
路远道:“那你有证据吗?”
“当然有,安府的丫鬟都是证人。”府尹答道。
路远笑意更深,“既然这样,府尹大人边将我抓走吧,但是我话可说在前面,找我容易,但是到时候放人可就难了。”
“作为朝廷官员,竟然做出此等禽兽不如之事,已是万死难辞其咎!你又是驸马,做出这是更是损坏皇家颜面,你以为你还能有活路吗?”
府尹打手一挥:“将人抓起来!”
但是,府尹身手的人都低下头,没人敢上前!
府尹愣了下,怒道:“你们都聋了是不是?快点抓人啊!”
依旧没人上前。
府尹气的面容都扭曲了,路远突然笑了,“行了,就别难为他们了,我还是自己来吧。”
说吧,路远起身,大步跨出,走在前面。
府尹冷哼了声,带人紧随其后。
不过,他这是哪里是来抓人的啊,路远大摇大摆的走在前面,比他还要有气势,他走在路远身边就像是随从一样!
一路上,府尹的脸黑的就跟锅底似的!
一路上,百姓们也已经得到了消息,路远在京城过于有名,所以顺天府外已经挤满了前来围观的百姓了。
路远走到大堂上,府尹坐于堂上,两边的官差都各司其职。
砰!
惊堂木一拍,府尹道:“传此案人上堂!”
一说完,便有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上来,走在前面的是个年轻男人,后面的便是那安护之女。
女人一上来便跪了下去,“民女,安任佳叩见大人。”
“安任佳,你现在便将此事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旁边的男人接话道:“大人,在下手中有安任佳控诉路远的状纸!”
“你又是谁?”府尹看向这人。
男人道:“在下是安任佳的状师。”
“那便说吧。”
男人双手往前奉上,便有官差将状纸拿走,交给了一旁的师爷。
师爷打开状纸,开始出声:“民女安任佳,控诉京城官员路远。十月二十七日,路远借口办案,将民女抛的绣球抢去,以此进了安府,成亲之后,强迫民女与其洞房,民女不愿,他便动手打民女,强行与民女洞房……”
砰!
府尹拍着惊堂木,怒目而视,“路远,你罪恶滔天,现在你还不认罪?”
路远瞥了他一眼,“我没有!”
府尹气道:“行,等下看你还怎么说?来呀,将证人带上来!”
进来的几个人是当日在门外的那几个丫鬟。
“你们可是服侍你们小姐的丫鬟?”府尹道。
“是。”
“那就将你们那天知道的事情都讲出来。”
“那天,就是这个人接到了我们小姐的绣球,然后跟我们小姐进了婚房,过了一会,我们就听到小姐的痛喊声。”
“对,小姐当时就叫着抗争了,但是没一会,声音就没有了。小姐再出门之时,脸上就有了几处青紫,一看就是被打了。”
府尹道:“安氏,你过来,本官亲自查看你脸上是否真的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