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看到路远跟女人关系有染,内心就亢奋不已,他们自认为已经掌握住了路远,往后他们就能强迫路远将他们的小辈都安排上官位,往后他们便是大权在握了!
此等情况在朝中很正常,多数权势在手的大臣,他们身后都受到家族掌控,有的世族更是能将势力安插在皇宫当中。
就像是之前的贤妃,就是世族当中的。
这晚,在路家人做着美梦的时候,路远一夜无梦,睡的安宁。
第二日一大早,路远的房门外早就已经聚集了黑压压的一大片人。
领头的便是三叔公,他大喊道:“路远,快起来吧,我们带你去拜见先祖。”
没多久,路远便跟三公主从房间中走了出来。
登时,三叔公瞬间瞪大了双眼,痛心疾首道:“路远……你怎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你……你太胆大妄为了……”
路远一愣,这是怎么回事?
路兴不忍直视道:“路远,你竟然跟别的女人同塌而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是当朝驸马,做出此等事情来,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
路远突然恍然大悟,昨天给他塞女人之时,怎地就没有想到自己可是驸马呢?
如今却突然冒出来指责他,真以为路远好对付吗?
路远无所谓的笑道:“不过是睡觉罢了,不重要。”
三叔公冷嗤道:“怎能不重要?你可是驸马啊,你可是要迎娶公主的,你怎能做这样的事?”
“是啊,路远,之前的事情我们也都知道了,长川都指挥使之女诬陷你侮辱了他,但是若非查明白她还是处子之身,你便完了!你怎还没有记住教训,竟然还领着女人出行!
如今更是跟她同塌而眠,此事若是被宗人府知晓,定然会严惩不贷的,到时很可能还会判处你死刑的!”
路兴的表情无比的痛心疾首,弄得跟他多担心路远一样。
路远都忍不住给他鼓个掌了,这演技实在是一级棒啊。
不过路远还是很配合的,他担忧的说道:“那我现在该如何是好呢?”
看他这样说,三叔公跟路兴还有路全的眼底都闪露出一抹阴险的笑意。
三叔公叹了口气,低沉道:“既然如此,也别无他法了。今日在场的众人,都给我记住,此事绝对不可外传。”
路兴也向众人沉声道:“不管怎么说,路远也是路家之人。我是他的大伯,不管是身为长辈也好,还是身为路家主人也好,都要保全路远的声望。
因此,此事绝对不可外传。若有人胆敢违背,那我便只能灭口了,你们可都听清了。”
路家人连忙开口,纷纷保证绝不外传。
路兴转头看向路远,笑道:“现在好了,就用不着担忧此事暴露了。”
路远感谢道:“这下子真的要多谢大伯和三叔公了,不然此次我真的要无计可施了。”
“这叫什么话呀?一家人何必如此见外!我也年轻过,也能理解你的难处。你与公主早就订婚,可是现在都还没有完婚。年轻人身体强健,总会有些难言之处,有这方面的生活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三叔公一脸我懂的模样,随后话锋一变,疑惑道:“路远,如今你可是做到了顺天府尹的位置?”
路远心中冷笑,回答道:“没错,如今我是京都的顺天府尹,京都附近的二十多余县全都是我的管辖之地。”
三叔公听到这话双眼顿时亮起,他感慨道:“我们路家此次可真的是祖坟冒青烟了,先是有一个武侯做到了大将军职位。如今年轻一辈当中又有你这样的青年才杰,不仅做到了顺天府,更成为了驸马,实在是太给我们路家长脸了。”
路远笑道:“三叔公过奖了。”
三叔公笑了笑又道:“你父亲在官场上一路扶摇而上,都已经成为了侯爷,但是却没再回到过路家。我明白他是因为父亲去世的早,所以心里一直难以放下,但是迟迟不回宗族,终究不是个好事啊。
但是好在你也很有出息,此次回来也是代替你父亲回宗族认亲了。从今往后,你便真正跟我们路家是一脉的了。既然都已经是一家人了,那三叔公有个请求,想要请你答应。此事对你来说并不是难事,你大可放心。”
路远笑道:“三叔公请讲。”
三叔公道:“你可否能帮着路家的小辈们都在官场上谋个一官半职?往后我们路家发展成大家族,也好做你的后盾。”
路远平静道:“只要让他们努力念书,在科考中夺得头筹,自然便能做官了。”
“可这不是麻烦吗?如今有你在朝中,让他们做官不是轻而易举的吗?哪里还用得着让他们在浪费这么多时间呢?”三叔公道。
路远的笑中透露着疏离,“这件事并不好办。如今选拔官员都是根据科考来定的,考的不好又怎能为官呢?”
三叔公神情有些不满,“路远,这科举制都是你制定的,你本领如此之大,只不过让你给家中小辈安置几个官位罢了,又不是什么难事,你怎么推三阻四的?这么一些事,你都做不到吗?”
“让我给像路全的这种人送到官场上,你也太看不起朝廷了吧?”路远嗤笑道。
路全听到此话,顿时大怒,“路远,你可别给脸不要脸了!”
路远神态自若道:“我的面子不用别人给!”
三叔公看着路远,紧锁着眉头,“路远,你是说你并不准备帮家族中人为官了?”
“不准备!想要当官,那就自己去参加科举,这些规矩是我当初定下的,你们如今是要我带头违反吗?”
路家众人的脸色顿时冷了下去,路兴此时也没了好脸色,“路远,看样子你是不准备帮自己的族人了?”
“这是两回事。想要做官,那就自己通过科考,凭借自己的本事得到官位,而并非要别人施舍。”路远平静道。
路兴冷冷的看着他,“你倒还是一副刚正不阿的样子。那好,现在可是你撕破脸在先,那就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了。来人,现在就到京都宗人府去告路远。将路远私底下与别人女人有染之事告诉宗人府,告诉他们此事千真万确,路家全部人都可以作证。”
路远听到这话,十分的镇定,一副同情的表情看着众人。
“先等等。”他突然说道。
路兴听到路远的话,得意地笑道:“现在才知道害怕还来得及,你要是不想身败名裂,那就乖乖听我们的话,将路家子弟都送到官场上,不然的话,我们便……
“你们就怎么样?我说过我怕你们了吗?我只不过是想要好心提醒你们,此事你们可千万要掂量清楚了再去做。不然的话,倒时候招惹了什么后果你们可都要自己负责。”路远说着,拉着三公主两人回到了房间。
房门一关,三公主便忍不住笑道:“他们是不是傻了呀?竟然想要状告我们关系不正当。”
路远也笑了,“既然他们这么想作死,那就让他们找死去吧。到时候我可要好好的看着他们跪地求饶的样子。”
门外,路兴怒火中烧,他看向三叔公,“如今可如何是好啊?”
“他应该是在故意激怒我们。”三叔公说完,朝着门口大喊道:“来人,现在立马赶到宗人府,将路远今天的行径告诉他们,我路府之人都是证人,让宗人府即刻派人来查。”
立马便有人点头,随即便要转身离去。不过,三叔公及时举手拦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