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他都没有看到路远推门而出。
路兴看着三叔公,三叔公紧锁着眉头。
真的要到宗人府告状吗?他们断然是不愿意走到这一步的,真的这样做对他们来说没有半分好处。
如今还没到真正翻脸之时,他们怎会出此下策?
因此,他朝着门口又喊道:“路远,你果真不害怕吗?如果此事一旦揭露出去,你可是会是什么后果吗?宗人府一旦知晓此事,陛下也肯定会知道,到时候就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你了!
而且朝中可是有不少的人都想要弄死你的,如果他们一旦知道了此事,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到时不管你有多强,也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这一次里面有了回应,路远平静的声音传了出来,“既然你们都知道朝中有很多人都想要整死我,那你看他们都办到了吗?
连他们都没有办到的事,你们就这么有自信你们能做到?你们是不是太看不起朝中的大臣了?又或者你们未免对自己也太过于有信心了吧。”
路兴气极,大吼道:“路远,你可别太嚣张了!此事有什么结果你最明白了,你别以为在这装,我们就不去告状了。只要你能让路家子弟都去为官,我们永远也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的。”
三叔公冷冷道:“路远,你可要想明白了。”
门开了,路远站在门口,轻轻的叹了口气,“算了,这陆家我果然是不该回来的。”
他说完,便要带着三公主离去。
路兴连忙喊道:“不能让他走,快把人拦住!”
瞬间,路远便被诸位家丁给围住了。
路兴大喊道:“路远,今日你别想从路家离开!如今你别无他法,要么你乖乖听我们的话,我们自会守口如瓶,要不然就别逼我们狠心了,我们可是会将今天的事告诉宗人府的,到时你可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
“我要是都不想要呢?”路远冷笑道。
三叔公怒斥道:“放肆!你当真是要背叛家族吗?你如此不敬祖宗,我这就能让家中人好生教训你一番!”
路远的火气也上来了,“就你还敢当我的祖宗,你有什么资格代替祖宗们教训我?你以为你是谁呀?当初我父亲做官之时,你们便也是这样去胁迫他吧?
当初你们的计划失败了,所以我父亲从那之后便再也没有回过路家,如今你们又想来胁迫我,是不是真觉得我很好对付啊?
我可警告你们,朝中那么多大臣都没有一个能奈何的了我,就凭你们也觉得自己能成功吗?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全都是些流氓土匪,竟然也想要到官场上去,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你们以为你们到了官场就会平步青云吗?别做梦了,你们这般没有脑子,真的到了官场只会死的连渣都不剩,竟然还坐着成为世族的梦呢?你们难道没有看见,如今那些世族可是都一个个的家破人亡了吗?”
路远口若悬河,一番话下来,将路家众人说的是理屈词穷。
三叔公气的是吹胡子瞪眼,他颤巍巍的手指向路远,怒骂道:“你……你胆敢如此放肆,路家怎么说都是西风县的大族,你竟然这般侮辱我们路家!”
路远当众嗤笑道:“老家伙,你要不要脸!你们这些人对路家有过什么奉献啊?要不是我爹自己在战场上摸爬滚打成为侯爷,你们又怎能借他的光在这里当成大族?
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来之前就已经查清楚了,之前路家不过是清贫人家。我爹成为侯爷之后,你们这些人便狗仗人势,用我爹的名声四处行骗,狐假虎威。路家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所以你们有什么好得意的?你们以前享着我爹的福,现在还想要来控制我?你们也太敢做梦了吧?一个个简直没脸没皮!”
路远指着三叔公,“特别是你,你这个老不死的,都这个岁数了还欺世盗名,张口闭口就祖宗祖宗的。什么祖宗,那不过是你用来行骗的借口罢了!
你打着他们的名义去骗人,你还觉得是给祖宗长脸吗?你就不怕等你死了之后,下到地下,祖宗不找你报仇吗?你们也不出去打听打听,现在路家在西风县名声有多么的臭!路家的声誉败坏在你手中,你还有何颜面去面对列祖列宗?”
路远大段的话一口气不断的脱口而出,将这些路家人都气的是火冒三丈,但是却无可辩驳。
这三叔公气的都已经是脸色涨红,手抖得更加厉害了,“你……你身为陆家人,你竟敢这么说话?你简直愧对列祖列宗!”
路远嗓门更大了,“你还敢提各位列祖列宗?你也不看看自己都多大,你以为你自己多有心机呀?不过是三岁小孩的智商罢了,还敢在我面前炫耀?
你的这点手段在我面前根本就不堪一提!你的这些手段要真的被列祖列宗知晓了,他们只会觉得你丢人现眼。而且你身为族中长辈,品德败坏,阴险狡诈,陷害同族,让全族人都被人嘲笑!
这也就罢了,你还时不时的就把列祖列宗拿出来扯大旗说事。既然你整天把列祖列宗挂在嘴边,你这么想他们,那你赶紧到地下去陪陪他们,跟他们团聚啊!”
“你……你……”三叔公双眼瞪得都要凸出来了,你了半天都没有说出来,他猛的咳嗽了好几下。
“你还指着我干什么?你这老不死的,就算真的到了地下,祖宗们都不想见你!你把路家的名声都给败坏透了,路家有你这样的人,简直是家门不幸!”路远声音更大了。
三叔公身子猛然颤抖,脚步蹒跚的往后退去,突然一张口,嘴里鲜血喷涌而出,一头栽倒在地一动不动。
路远垂眸,看了一眼,道:“天天都在念叨列祖列宗,如今可好祖宗们真的来迎接你了,赶紧下去让祖宗们看看你这张老脸吧!”
三叔公被路远活生生骂死了。
路家人看的是瞠目结舌,好半天还缓过神来。
随后,路兴颤巍巍的手指指向路远,:“你……你竟然害死了三叔公……”
路远冷哼道:“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报官呀?”
“你当真以为我们会怕你吗?身为驸马,却与别的女人有染,抹黑皇族颜面,现在竟然还将族中长辈害死。如此重罪,你怕是真的活不成了。但是如今你还有机会。你若是听从我们今天的事情绝对不会有外人知道。”
路兴紧紧的瞪着路远。
路远摇了摇头,“没救了,跟你们说话都是在浪费我的时间。少啰嗦,快点去报关官吧。”
“你……”路兴气的是脸红脖子粗。
都已经做到如此地步了,都没有成功,那就只能拼一把了!
“行!路远,你不要给我们好处,你也休想过好。快来人,现在就到县衙禀告官服,还有快马加鞭敢去宗人府……”
路远笑笑,转身回了房间。
三公主看到路远进来,道:“你要如何处理他们?”
“秦家有现在的规模,都是在战天……我爹的名望下积累出来的,他们根本就不配享有,这个路府他们也不配拥有!抄家吧!”路远冷冷道。
“不治他们的罪吗?”三公主道。
“不用了,收了他们的家业,就已经是很重的惩罚了,他们最看重的便是家业了,收回所有,他们就已经无法承受了。”路远道。
三公主道:“这种宗族,的确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