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若是真的,自己多少能在苏白那里卖个好。
将来总有一天,那苏白是要还这个人情的。
“我现在立刻命令你!带人拆了那钱森的家!”苏毅怒喝道。
苏白毫不迟疑,立刻转身,对身后战士吩咐:“一班二班留下,三班四班五班,你们去给我砸了钱森的家!
他要问起来,就说是我砸的!”
说完之后,一个转身,对苏毅敬礼:“战将大人,松山民风特殊,极为排外。
未免出现意外,我请求跟随你们,执行任务!”
“你知道我们执行什么任务?”
“不知道!但我强烈要求跟随!”
苏毅为难地看向林风,林风点了点头。他只好回头,对苏白道:“那就备车,我们现在就去冕仙镇!”
“还有,把你们所有的通讯设备上交上来!”
谁知,这苏白似乎早就有了准备,直接让人取出一个箱子,把所有人的通讯设备都缴了上来。
事不宜迟,未免消息走路,众人便连饭也没吃,立刻出发,去往悲怒大师曾经提过的,最有贩卖儿童嫌疑的冕仙镇。
三十辆军车风驰电池,载着林风等人来到冕仙镇。
入眼所见的镇上,却是一个个禁闭的大门。
悲怒大师看着那些,曾经颇有疑虑的石雕作坊,心中一沉,回过身对林风说:
“林盟主,看来我们的消息走漏了。”
“这些石雕作坊,原本应该都开着的。那些人将孩子藏在镂空的石雕铜雕里,通过非法渠道运送往世界各地。丧心病狂,不能不查啊!”
林风皱眉看着那些大门紧闭的作坊,点了点头:“事出反常必有妖。这石雕作坊早不关门,晚不关门,偏偏我们来了就全都关门歇业。哼,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转身看着苏白,这个松山警备区的最高长官:“苏白,你可知松山下辖,有人偷偷贩卖孩童之事?”
苏白眼中闪过一丝茫然,摇了摇头:“回禀将军,苏白不知。”
地方军队,除去政治方面的考虑,向来超然世外,轻易不合当地政府机构接触。毕竟本地治安有警署,而军队只是用来抵御可能来犯的外敌的。
如凌家那种,通过许多年接连不断的渗透,侵蚀了柒云军区的,毕竟只是少数。
林风没有责怪苏白,而是肃然命令他:“我现在令你率人封锁整个冕仙镇,不许任何一个人进入,也不许任何一个人外出,你做不做得到!”
苏白毫不犹豫:“做得到!”
“好!我给你十分钟,封镇!”
“是!”
四十名松山战士,在各自班长的领导之下,迅速占据了冕仙镇大小路口,并挨家挨户的将躲在镇子里的人,都一一找了出来。
不多时,便有小镇上千人,被聚拢在了镇子中央的广场处。
苏毅搬来一张巨大石桌,请林风坐下。然后面朝众人,冷冷一笑:
“冕仙镇镇长出来!还有,附近街道上,这些石雕作坊的老板,也都出来!我们先生有话要问!”
众人面面相觑,不多时之后,冕仙镇镇长干咳一声,率先走到石桌旁,坐在了林风对面。
“在下是冕仙镇陈题,见过这位……战将。”
有了人带头,其余的那些石雕作坊老板,也都壮着胆子走了出来,一个挨着一个,坐在了石桌上。
“陈镇长,我听人说,你们冕仙镇进来,一直都有孩子失踪,可有此事?”
那陈题点了点头:“确有此事。”
“你身为镇长,可有报案?”
“有。”
“可有追查?”
“……有。”
“可有结果?”
陈题摇了摇头,一拍大腿,长叹道:“实不相瞒,战将大人,这孩子失踪,一直都是我们冕仙镇的心头大患。
我不知向警署处报了多少案,但是,就是查不到什么线索啊。”
林风哼了一声:“陈题,你还想狡辩?你们将孩子藏在石雕铜雕之中,偷偷运走的事情,你以为我不知道?”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镇上的人们纷纷看向陈题,脸上全都是震惊疑惑的神色。
这镇子里也有几家几户的人,走失了孩子,此时闻言,更是神情大变,挤到前面,望着陈题喝问:
“陈镇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孩子失踪的事情,真的与你有关!?”
陈题心中一惊,脸色却是不动声色,一脸悲愤:“大家冷静点,不要听一个外人胡说八道!”
“我在任上这么多年,辛辛苦苦为民请命,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怎么能听信了别人的谣言啊!”
他面向林风,怒道:“这位大人,我虽然只是一个镇长,但多多少少也是政府选拔出来的官员!我在任上的这么多年,可是一心为民啊!你怎可如此污蔑我一个父母官!”
回转过身,他却比着口型,对林风无声言语:
“这口肉我一个人吃不下,只要你帮我掩护,我愿意分出三成利润于你!”
“做人不要太贪心,你给我个面子,以后的事情,万事好说!”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不爱钱的。
陈题自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这个世界最大的力量和原理。
殊不知,当一个人根本不需要钱的时候,金钱于对方而言,不过就是废纸。
林风从来没有一刻,喜欢过钱。
他出身燕京林家,却从小流落在外。山珍海味吃过,残羹冷炙也吃过。
及至后来从军,出生入死之下,面对各国的间谍策反,金钱美女权力,都不曾让他动心。
一个小山沟村镇长的金钱诱惑,对他而言,可笑的仿佛一个孩子,在拿着一块糖诱惑大人。
“所以,你是真的,在对外贩卖儿童?”
林风缓缓起身,看着陈题。
陈题面色微变,却嘴角噙着冷笑:“我没有!”
这时,四处转悠的夜凤已经悄然回到了人群之中,看到林风,夜凤轻轻向他点了点头。
然后,众人就看到,有两个战士,不知从何处,抬来了一个两米来高的漆金石佛雕像。
看到那石像,陈题心中一沉,飞快地看向石桌上的一名石雕作坊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