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设计残杀我道门同道,自然是要随我回道门认罚的”,大长老不紧不慢地说。
“他惊吓了我的牛,令它的心灵受了极大的创伤,自然是要跟我回去服侍他一年的”,放牛娃声音清脆,人娇小可爱,不知男女。
大锤眼睛瞪大了,这TM算是什么理由啊!
“他坏我衣履,目无尊长,我要教他三年,回炉再造”,教书匠浑身的衣服破烂不堪,定是之前爆炸中被波及。大锤大骂不要脸!
“我已经说过,他害我折损族人,当回去陪葬!”,锹甲斩钉截铁地说。
“他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影响我清修了”,大蟒娇滴滴地说,一条蛇信吐了出来。大锤觉得还是前几位的理由正当些。
那个巨人瞅瞅自己,自己没穿衣履,也没有牛,也没有在清修,更没有族人被杀,实在找不到理由只好说,“我就是出来溜达溜达的,不。。。他影响我心情了,对,让我很不开心,得回去跳舞给我看!”
“他踩着我了!”,打成身下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低头惊奇地看到自己印在沙子上的影子竟然树立起来。
大锤已经彻底看出来了,这些人做事都是不需要理由的主。为什么都争着抢着要自己。自己得罪高道门、锹甲族和老和尚,这三家还有情可原,但是其他人都是怎么回事。
难道看上了自己这个死体?不该啊,听那教书匠的意思好像很嫌弃的样子。难道是贪图自己威猛的武器?但是这些人中,除了最后一人都是早已潜伏在沙子里的。
不对,应该是来此很多天了,被沙暴埋进沙子的!大锤彻底迷惑了,突然变成了香饽饽,又看不出自己的利用价值才是真正可怕的。
元亨待要说话,却听老和尚说,“既然大家的理由都这么充分,那么该如何决断呢?”
“我觉得可以打一架,谁赢了归谁”,巨人瓮声瓮气地说。
“打这么能行呢,岂不伤了和气,况且你又不是天蟒的对手”,老僧开始了表演。
“你这个和尚说的不对,那小蛇不是我的对手”,巨人反驳道,老僧做出一副不信的样子,巨人继续说,“好,我赢了她再来揍你!”
一时间沙尘四起,耿直的巨人与天蟒缠斗在了一起,“天杀的秃驴,你就会欺负老实人。”天蟒大叫。
“各位施主,咱们怎么说?”
“都开打了,还说个屁”,锹甲人狠话不多,率先攻向了影子。
“我招你惹你了,你要对我下手”,影子感觉很是冤枉。
“你贪图我族神木不是一天两天了”,锹甲怒道。
教书匠说“我喜欢小孩子,让老夫来掂量掂量这位小友”,说完一把戒尺伸向放牛娃。
“老不羞,伪君子,我比你爷爷辈分都高”,放牛娃哇哇叫道。
“咱们也继续吧”,老和尚四颗念珠弹向大长老,大长老拂尘甩出。
当下四个战团远远分开,将大锤围在中间。大锤见这些老妖怪动作极快,只能看出模糊的影子,不断有沙子喷洒在大锤的头上。
“无敌真是寂寞啊”,大锤背着双手有模有样地叹息,元亨听罢一副猪肝色的脸,“哼!”
“要不咱也耍耍”,说完之后大锤立即就后悔了,元亨一副看啥子似的冷笑。接着大锤就被禁锢起来,悬在空中向下猛摔,上下连续十几次之后大锤已经成了猪头。“犯贱!”
此时四处大战也渐渐能看出胜负,天蟒被巨人扔进了中间,蟒尾已经血肉模糊,隐隐可见白骨,她反起身正好看到元亨在冷笑,以为是嘲笑自己。
‘啪’,一个巴掌扇在元亨脸上,元亨的大刀才刚刚举起来。天蟒蛇尾一弹,急速飞出再次大战巨人。‘犯贱!’
教书匠一瘸一拐地大退到中间,站定身形,见元亨举着大刀冲向自己,‘啪’,元亨左脸挨了一脚底板。教书匠挥动戒尺,欺身前进,攻杀放牛娃。‘犯贱!’
元亨怒极反笑,披头散发仰天大笑。‘啪’,摔进场中的影子抽了他的屁股,以为是在嘲笑自己,耳光清脆响亮。‘犯贱!’
元亨被彻底打蒙了,终于发现自己与其他人的差距是如此之大,之前在城里跟大长老套词,感觉自己与大长老差距并不多,应该可以一战,现在看来还是不够看,这样一想心情大是平复。
不诳语和尚与大长老势均力敌,老和尚见三个战团皆快要分出胜负,便引着大长老穿插其他三个战场。一颗念珠飞出,击打在巨人手臂,时机恰到好处。巨人手机略过大蟒的身子,被大蟒一个甩尾生生将胸口击碎。
嗤,又一颗念珠飞出,将锹甲的甲壳击出一道裂纹,锹甲分神见被影子钻入裂缝生生撕开锹甲后背。
再一颗念珠飞出,放牛娃的座下的牛被击折一条腿,一个趔趄,放牛娃挥出的鞭子失去了准头,被教书匠一戒尺击在了手背,瞬间骨断筋折。
只数息之间,战场的形势立即再次均衡起来。巨人、锹甲和放牛娃愤恨无比,却又无可奈何,天蟒、影子和教书匠如何肯放过翻盘的机会。
一场大战,从早晨一直打到深夜,渐渐地都打出了火气,各种手段频出,不再顾忌。大锤顿时遭殃了,各方攻击的余波不断地轰击着大锤,大锤像一个面团一样在中间被揉来揉去,玄武甲补了又碎,破天刀刀刃已经翻卷,大锤几近绝望。
元亨倒是轻松自在,他现在已经彻底平和下来,看到了自己与其他人的差距,不再抱有争夺的念头,只是坐下来精心调息,看好戏。
突然一阵鸡鸣响起,犹如千万大军的战场号角一般。本早已黑透的天空突然在东方出现一道光亮,那光亮越来越大,一轮太阳很快升起,急速地升到战场上方。
众人此时早已停手,一起看向这个不合时宜的太阳,太阳之中有一个黑点落下,迅速扩大。待落到地面上时,已经完全显现出完整的轮廓,这是一只雄伟的雄鸡,五色羽毛神采奕奕。
他傲娇地走到众人面前,身形再次化小,化成了成人一般大小。却是个帅气的君子,手持羽扇,温润如玉,望之令人如沐春风。
“各位道友可玩的尽兴?”此人抱拳拱手行礼,他面前站着瘸腿的教书匠,破碎的影子,被捕破烂的锹甲,尾巴断掉的天蟒,手臂断折的放牛娃,满头是包的老和尚和衣衫破烂、赤着双脚的大长老。一头老青牛被断掉四肢,趴在沙窝里不敢哼哼出声。
“你们金乌族也有兴趣吗?”,大长老上前问道,肚子里一团火气。
“鲸落虽说是万年一遇,但是上次可是距今足足有十万多年了,时不我待啊”,这人依然笑呵呵的。
“原来你不是为了这个小子的?”,巨人瓮声瓮气地小声嘀咕,只是他不知道这小声嘀咕也大得惊人。
“哦?你们不是来商议鲸落之事的?”,那人有点惊讶,扫过全场,见人群之后站着两个一大一小两个人。
“这两人如此弱小也值得你们出手?嗯?不对,竟然是死体!原来如此。”
那人分开人群,来到大锤前边,握起大锤的手轻声说,“小兄弟年纪轻轻就生的一副好筋骨,果然不凡呐。我金乌族师祖之地有金乌神树,近来落花结果,小兄弟有没有兴趣去观摩一番呐”,大锤被他抓住手,却一点都不能动弹,想说话也不能。
众人虽然腹诽不已,但听到金乌神树之时无不动容,也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大锤也不笨,只是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在心中道“捧得有点过头了,恐怕将来会摔得很惨。”,却听那人草草悄声说“不过头,一般般啦!”
“金乌神树有甚稀罕,你曾见过我族的神木没有?神木三千丈,神果一枚延寿五千年”,锹甲说的很有气势,大锤心里颤动了一下。
“此言差矣,人家年纪轻轻还不愁寿元枯竭。小兄弟,我教圣主遗蜕秘藏大宝,如果得沐圣韵,得聆圣诲,必能堪破大道,早日飞升啊”,教书匠一瘸一拐地挤到前方,忙不迭地说。
“此小道耳,我佛舍利蕴刻周天道纹,佛家典藏包罗万象,小兄弟不必去其他地方钻研了”,老和尚傲然道。
“小兄弟,看看这群俗人沉迷俗障的样子。我族有玉花十二姐妹,个个皆是人间极品,小兄弟练功余暇,也好有人服侍不是”,那天蟒族的人此时已化作人形,中年美妇形象,无一丝轻佻妩媚,比凤妈竟也不输。
大锤心中惴惴,芝麻西瓜太多了!
天蟒话音还未落,“我们也是,我族美女我都看不得,老是流哈喇子”,巨人甚是耿直,美妇一双眼似要喷出刀剑刺过去。
“傻大个子,你也要掺和吗?”美妇冷声问。
“我还没想过,看你们炫耀着好玩,我也想过把瘾。”巨人如实答道。
影子忽然在大锤脚下阴恻恻地说,“我传你化影大法,还有什么美女看不到的”,大锤不由得后撤两步。
却被放牛娃一把拉住大锤,“我乃天上太上老君是也,你现在修炼不是大问题,最大的问题是不会炼药啊,大还丹、元气丹什么的都不是什么高级秘药,听说过太乙丹和九转金丹没有。”放牛娃解下腰间的葫芦,塞进他手中,“不够还有,吃完告诉我一声!”
众人皆是眼睛发直,这是在下血本啊,不禁在心里大骂放牛娃狠辣。手中却都在翻口袋解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