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什么。她人还是不错的,只要别惹她。”大锤时不时找他闲聊。
“我知道。”
“那你这几天怎么这么忧虑,总是坐卧不安的。”大锤感觉很是奇怪。
“我想拜姑奶奶为师,但是怕她不收。”王霸天犹豫半天才支支吾吾说出来。
“不收是肯定的,连我都是漂学几天而已,半句师父都是叫不得的。姑奶奶离群索居,如何会收你这个徒弟。不过,你也不用这么死脑筋。我学到的东西都先交给你,等地母回来我再问问,看能不能让你时不时去请教。”
“拜师我也是不敢指望的。你这样说的就很好了。”王霸天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你不用说谢,只要不要去忌恨龙灵就行了。”大锤拿出图谱和那页纸。
“这些都是新写新画的?这么都这么新。”王霸天小心接过来仔细打量。
“是的啊,他们都用心了。”大锤见王霸天已经如饥似渴地看起来,便打断他说“先不要急,这些你一个人的时候再看,我先跟你讲讲基础。”
当下便把毒王关于丹炉控术与炉火之术叙述一遍。王霸天边听边记,恨不得用笔记录下来,一些小疑问也都很快解决掉了。
“我这里只有一副原药了,所以我不能给你演示。所有的过程我都会仔细跟你讲一遍的,最后你要直接自己操作,只有一次机会,你要珍惜。”王霸天听得紧张起来,手心里都是汗。
大锤讲了一遍,便让王霸天复述。让人惊讶的是王霸天竟然没有一点错漏,大锤又取出原药,一味味地叫出名字,最后控制着空丹炉演示一遍,交给王霸天。王霸天兴奋得手都有些抖动,尝试两下之后,丹炉便控制纯熟起来。大锤让他演示了三遍,并无半点问题之后这才让他最后开始实操。
“点火!”王霸天伸出两股细小的元气进入炉鼎,炉鼎之中有一块五行石,在元气冲击之下被点燃,不断地吸收元气,放出火红之光。王霸天深深吸了一口气,渐渐平复下来,心中快速梳理一遍后边的过程,便不再多想。
“入药!”炉盖打开,炉内残余药香弥漫。王霸天不急不缓,将一味味药送入炉内。原药入炉还没来得及发生变化炉盖便立即盖上。
“炼药!”没有半点犹豫,王霸天从容不迫地按部就班。炉内噼啪之声不绝,一明一暗之后声响绝迹。
“出药!”嗡的一声,丹炉共鸣之声大盛,炉盖震开,白气弥漫。
三颗丹丸飞出,大锤一把抄起一颗。“天品玄丹?!”龙灵已照拂蓝思邪完毕,早已闻到药香,来到外间时便看到王霸天丹药出炉,于是也抓起一颗仔细观瞧,之间丹药圆润,色泽鲜艳,丹丸上有三道黑纹。的确比自己炼制的要强上不少。
“你如何做到的?”大锤不禁羡慕嫉妒恨,自己炼制的跟他的比起来简直就是个渣渣。
“就按照你所说的啊,静下心就好了”,王霸天也不知他们为何如此吃惊,想来他们必定是不如自己,心里便有些小得意。
仔细探讨之下,大锤发现王霸天记忆力极好,又对炼丹很感兴趣。大锤连讲几遍炼药过程之后他便在心里模拟得烂熟,确实是炼丹的好手。
次日,大锤从姑姑那里回来之后,又将性功玄丹的炼制之法交给王霸天,并带来了三副药。王霸天依法炮制,炉盖开启之后,并无异香,色泽紫红,细闻之下有淡淡清香,丹丸上有三道黑纹。
“这算成功了吗?怎么没有什么气味?”王霸天拿在手中不确定。大锤心中喜悦,明天有东西可以向姑姑交差了,脸上却故意有忧色,“这次的品质不如上次,你要努力啊。我再给你一副药,你好好珍惜。”
大锤拿着丹药赶紧回去,龙灵在屋中还在苦苦练习,已经浪费了三炉原药了。大锤见她额头上已经汗津津,便招呼她休息一会。龙灵却不理他。
“欲速则不达,你得休息一会让自己状态重新恢复一下。”
“像你一样吗?也没见你炼成过一炉。”龙灵见大锤嘻嘻哈哈并不着急,心中多少有些鄙夷的。“我要做成的事,没人能挡得住,今天我一定要练得成功。你不要管我了,还是管管你自己吧。”
“我觉得是你这丹炉的问题,要不要我去把姑姑的那丹炉拿过来?”
“怎么可能是丹炉的问题,难不成你要一直用姑姑的丹炉?”龙灵有些不耐烦,“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无非是想让王霸天替你炼药罢了。”
大锤也不气恼,取出那三颗成药,“瞧瞧,这是王霸天刚刚练出的性功玄丹,一上来就是天品玄丹。可见这事是讲究天分的,强求不得的。咱们只需学个大概,能自给自足即可。”
“就是因为你这种得过且过的态度才最可恨。只有庸人之姿却学人家天才不争不抢,还整天梦想着天下第一。你自己不争不抢的,还劝别人要人家跟你一样,不是蠢就是坏。你有我背上的压力吗?”龙灵的声音从恼怒变成了无助,几欲哭出来。大锤上前想要拥起她,被她躲过。
“是我错了,你要如何我也不再多嘴了。我的确是要多向你学习了”,大锤见她仍在气头上,便也不勉强。出的门来,坐在池边的一块石头之上,冷月之下瞅瞅手中的三颗丹药。
一口全部吞下,清凉之意袭遍全身,心中浮躁郁闷一扫而光。见残雪清明,见星月清明,见山影清明,见内心清明。性功玄丹果然药效不凡。
数息之间他便遁入无人之境,意念游走全身,灯火之下血**壑纵横,一望无尽。“真是一片好天地”,大锤不禁叹道。三观殿构建之法秀才已经详细说过,大锤今日方得空自行操作。构建在何处是个问题,大锤再次游遍全身。五脏本是他的理想之地,但是其中五个香炉青烟袅袅,已经被占据。其他地方头脑中可以安置一所,丹田中可以安置一所,第三所该安置何处?总不能安置在自己的关键部位吧。
三观乃是世界观、人生观与价值观,大锤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三观其实已成,而构建三观殿其实就是为了以后构建信仰做准备的,而信仰恰恰是今后修炼之路的基本盘。所以三观殿的构建极其重要,以后纵然有打破重来的机会,也必然不如初始的好。大锤倒不担心三观的问题,自己携太阳系的三观相信比这个茹毛饮血的世界要高明很多。安置之地与数量是个问题,秀才曾说三观殿可能并不局限于三座。
大锤于心中反复推演。确定头脑之中适合安置世界观、丹田中适合人生观,双脚适合价值观。当下并不犹豫,意念鱼小青进入大脑灵门之内,灵门从外部看似并无空间,但进入之后却似有方圆百里。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当如江水如何?不行!太过静态”大锤于心中推演最佳的世界观
“天下维人而动,天地如悬梯,任人拼搏而上,当如悬梯如何?不行,此乃人道,非天道。”
“天道循环,周而复始,众生生灭,无穷无尽,当如衔环如何?不行,大道其无情,人自有情。”
“入微及盛,由劣而优,蒙昧开化,终归大同。当如螺旋如何?可也,大道不全人道当补之!”隐隐中似万民皆惊,遥遥似有鬼哭狼嚎。
大锤心潮澎湃,小青入血肉之内如入泥地,纵横驰骋一番,大地开辟,有无尽生气汇聚而来,如****,竟隐隐有雷声轰鸣。
“是时候了”,小青冲入风暴将其引导至灵门之内正中间。狂风犁地,摧枯拉朽,血肉与生气聚合,纷纷脱落失去活性,灵门之内似要撕裂一般。风暴渐渐散去,灵门之内满地疮痍,大锤驱使小青将脱落的血肉全部集合一处,竟堆积如小山。“靠,搞多了。”
小青将这些血肉搬运起来开始构建世界观,大锤心中形象已成,构建起来极是迅速。状如天坛,一圈圈螺旋之路通往坛顶,坛顶上一块高耸巍峨的巨碑耸立。大锤本没想构建如此之大,但是材料实在是太多。
小青围绕天坛游走两圈,“碑上得有些字才好。”随即小青跃起,从上而下一气呵成,‘天道不全人道补之’八个大字写就之后熠熠生辉。碑体似乎突然变得沉重起来,生生将天坛向下压低了半米,大锤忽然心中清明,有种此即我道的坚定信念。无数生气再次席卷而来,被巨碑不停地吸收。更加坚固起来。
大锤一刻不休,继续于丹田之中构建人生观。丹田之中本就有一尊丹炉,大锤一直不得其法,平日里并未理会。今日细细观察之下,也赞同秀才的话,觉得这丹炉必定非同凡响。所以大锤决定在此丹炉周围构建三座人生观,将丹炉拱卫其中似欲供奉。
三座人生观皆是九节之塔的形制,又各有一个匾额,分别写书‘无忧’,‘大同’和‘小康’。小康塔内供奉科学神牌,大同塔内供奉民主神牌,无忧塔内供奉的却是人性神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