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修真小说 > 封神战史 > 第86章
    任伯一直在冲锋士兵后面远远的靠着海豚指挥着大鲲行动,现在看到大鲲猛地坠下地去,知道遇到了上仙,急忙率领一群鲛鱼冲杀过去,刚好在中军塌陷阵地外围遇上了喝止逃散、聚拢士兵的昆虫氏、骄虫氏跟杞女。昆虫氏看到鲛鱼在士兵群中横冲直撞,便命令骄虫氏放出虫群。鲛鱼接触虫群就瘫软而倒,但接着几只鲛鱼张口就把虫群吸入嘴中。

    看到虫群被鲛鱼吞噬减少,昆虫氏大喝一声,手持一支长长的金针,藏在一道冷光里,在阳光下无形无声的击穿一只鲛鱼,他在鲛鱼群中穿插,几只鲛鱼都被插穿心脏,掉在地上抽搐。任伯在后面看到鲛鱼群受损,连忙让几只海豚攻上。它们能够在刺目的阳光下发觉昆虫氏所藏的冷光,瞬间作出攻击,昆虫氏虽然行动迅疾,仍然被震伤,不自觉的现形,掉在地上,急忙爬起来往士兵群里躲。骄虫氏看到师父现形,手举盾牌飞出挡在昆虫氏前面,以口喷出螯刺,结果被海豚的攻击震得头部碎裂,他身体摊在地上,但这时昆虫氏趁机躲在士兵群里了。

    只有杞女仍在跟鲛鱼战斗,她手持长剑把攻击过来的鲛鱼引到地上,撞伤,然后被士兵刺死。但鲛鱼越来越多,她只好退到士兵群里。这时,她看到那边昆虫氏停止攻击了,猜是败退了,便也率军往外侧退去。任伯杀散杞女的士兵,便往商军后军阵地进发。等任伯带人离去之后,倒在地上的骄虫氏才从脖子里长出一颗头来,他之前虽然被击碎头颅,却以另一颗头的魂魄封住伤口,因而没有流血,这时急急的往飞扬的尘土里躲了。任伯在尘土中找到大鲲,发现它已经断气了,便让海豚张开它的大嘴,对着里面发出震击,里面逐渐飞出一些海豚,原来,这些海豚是留在大鲲肚子里杀死被吸入的士兵的,它们震昏了,这下才被同类激醒。任伯带着它们继续在尘土中突击。

    而这时,雨师妾等人已经退到飞扬的尘土中躲避,封父氏与邮氏杀入尘土中,以阵法卷起漫天的尘土朝莱人士兵攻击,正好遭遇任伯带来的鲛鱼群,封父氏金铲划出路界,挡住了它们的攻势,邮氏则以尘土射穿这些鲛鱼。任伯看不能前进,只得率鱼群离去。邮氏他们也不追赶,收兵回去了。

    帝辛命退兵十里扎营,他来看视火正官时,已经奄奄一息。众将官都聚在大营内清点人数,发现损失两万人以上,火正官一军只剩千余人,箕侯、酒正官也都只各剩有两千余人军队。到第二天,中军邮氏、封父氏、坊氏军队才有两千余士兵逃回,这样看来,总共损失士兵也接近两万,中军三首领总共只剩下七千余人。帝辛便问“这次全赖坊氏暗中布阵,但若是莱人还有大鲲,灵活飞行,你们该如何破解?”

    坊氏轻松的说“我可与邮氏、宫正官等人的阵法配合,聚集攻击力,再行攻击!”

    邮氏便说“但恐怕有豚鱼防御,这鱼速度恐怕我军驯养之物中无有能及,而其攻击即使我军仙人吃了牛伤草也抵挡不了。”

    “是了,还有豚鱼,听昆虫氏说这种鱼居然能发觉他藏身于冷光之中,且其攻击连他都无法察觉,你们可有办法?”

    邮氏、封父氏都说“只能靠阵法散去攻击了。”

    帝辛又问土正官“猫虎氏何时到达,他应该知道这些灵兽的攻击手段?”

    “猫虎氏跟昆吾氏还在夷方都邑守卫,来这里需要两天。”

    宫正官便说“在猫虎氏赶到之前,可以阵法紧守大营,引诱他们的灵兽来攻,这样可慢慢觉察其弱点,到时候再议破解之法。”

    帝辛叹了口气说“也只好如此了。”

    莱人大营中,任伯清点伤亡,倒是不多,大都是在地陷的时候被压死,或震昏了杀死的。他又逐一追问各位仙人的战况,唯有姜尚没有战绩,便心下不悦。他又说“现在大鲲已死,海豚的攻击不能透过敌军的阵法,如之奈何?”

    折丹氏回道“我认为只有靠偷袭了,这些灵物攻击手段奇异,大多数商军都从未见过,只有奇袭是最好的办法。”

    任伯便说“我也有此意,今夜便安排偷袭。这两天我会派人去纪国、滕国和薄姑国、莒国,让他们出兵,战胜后所得战俘均分!你们还有什么看法?”

    折丹氏说“偷袭的话,还必须了解一下帝辛手下仙人的仙法来由,才能应对。那摔死大鲲的阵法好生厉害,我如是没有化风,连骨头都要摔碎!不知是何人能发出如此强大的吸力?”

    众人听了都叹气、摇头。姜尚那时一直躲在莱人士兵中,看的一清二楚,想到自己没有战绩,任伯不快,只好以献策弥补了,以免任伯翻脸。他出列说“应该是坊氏的蓄力之法,他本身的氏族善于修筑水坝河堤,因此能够以万物蓄力,突然发出,我猜那股强力本身就是来自于大鲲的吸力的。”

    众人都议论纷纷,赞叹不已。任伯便问“你可有破解之法?”

    姜尚不愿意出力,便回答说“我在渭水,天旱仍然足够灌溉,无需河坝蓄水,因此不知修筑水坝之法如何破解。”

    夙沙氏便说“我虽然不会破解,但其实也有类似于蓄力的法宝和阵法,可在偷袭的时候使用。”

    任伯点头,又问“有一放虫群的仙人,能凭空化为无形,连影子都没有,却能带金针刺杀,你可知道是何人?”

    网诲氏虽然手臂骨折,但她急于打败大商,便仍然抢着说“这应该是昆虫氏,他可化作一阵冷光,我和姜尚曾与他交手,当时就惊异万分,可惜至今仍不知何故。”说完她想起了当年与姜尚联手对敌的情景,忍不住看了姜尚一眼,但姜尚立即回避了她的目光,连忙说一句“我也还未知悉他的法力由来。”

    羲和氏出列说“有一仙官,身着官服,能在远处御使水雾,使人瘫软,不知何人?”

    姜尚便说“是酒正官,他善使酒曲溶于水汽,可慢慢渗透至人身。与他对敌,不让水汽近身即可。”

    任伯笑着说“有姜尚老弟在,我军胜过多添三位上仙啊,你可破他们的农田阵法?”

    姜尚见好就收,说“邮氏跟封父氏的阵法连雷电都不能透,看来他们对阵内水汽补充和障壁极其熟练,我是没法破解了。”

    任伯即说“好!今晚以海豚保护,雨师妾、奢比尸氏为先锋,以水母为中军,夙沙氏、姜尚率领军队在营外布阵接应,玄股氏为高空接应,今晚偷袭,目标是尽可能的消耗商军士兵!”

    当晚,商军士兵大都在兵营里睡觉,只有少数士兵在外轮流巡逻,突然,电闪雷鸣,下起了大雨,在兵营内睡觉的商军士兵突然发现自己头上脸上在冒血,随即大叫起来,还没叫两声就一命呜呼。在外巡逻的士兵发现兵营营帐居然被雨水刺破,都大惊喧哗起来,帝辛忙问外面怎么回事,邮氏跑来报告说“天上的云雨被人布下阵法,雨水都化作尖刺射下来,在兵营内的士兵都被杀死了!”

    帝辛跌足大叫“你还不快去布阵!”宫正官、封父氏、坊氏已经在为兵营布阵,之前为了防止袭击,只是在兵营外布阵,所以在外巡逻的士兵反而没事。这时,闪电直接射到地上,雨水渗透各大兵营,被刺伤惊醒的士兵又遭到电击而死。而各个仙人的兵营则事先布下了阵法,雨水化作尖刺没能刺穿。

    待各个仙人布置好阵法之后,奢比尸氏看到闪电已经不起作用,便告诉雨师妾,让她停止放出事先准备在密封口袋中的雨云。他们正待离开,司土官、司工官、木正官、酒正官已经飞了上来,拦住他们的去路,他们急忙躲入云中。

    几位仙人才跟着入云,就感觉手脚被绑住,同时感到眩晕。司工官抖了一下手脚,把袭来的触手拧成麻花,最先躲开绑缚,他运动气血,吐出毒液,大喝一声,抛出纺锤,云层连带藏在云层中的水母都被卷入,吸附在纺锤上,被扭结成一条绳索似得,其余的人只有木正官不能逼出毒液,便要退下去。这时,不远处云层中攻击袭来,司工官定在身前的玉器震动,他急忙大叫“豚鱼来袭了!”

    木正官正擎着大斧,就感觉手颤,大斧掉落,他看到一只豚鱼飞速袭来,顿觉全身震动,急忙拿出一根原木,变大,身体附上而走,没想到原木刚飞出,海豚已经接近,原木被震得粉碎。上面的酒正官被震伤,化水汽走了,司土官则在化烟而走之前想尝试以短刀引开震动攻击,结果手骨震碎,他急忙借风吹烟去了。

    地上,宫正官等人刚刚布置好阵法,突然感觉身体被看不见的东西缠住了,宫正官急忙往身旁的兵营帐篷手一招,附在上面走了,封父氏等人下蹲以手下按,缠住他们的东西立即下沉到地上去了,他们以耒稆划地,把沉下的东西定在地上,士兵们以火把聚拢,才看到一只巨大的气泡定在地上。

    宫正官这时已经站在兵营上空,一手持火把朝天一指,几个兵营出现几道吸力,把这些气泡吸入半空,汇聚卷曲在一起,火把扔处,半空一大团火焰燃烧。其他兵营便没有那么幸运了,许多士兵在仙人赶来之前便被这些看不见的触手蛰死,商军乱成一团。昆虫氏这时不顾受伤未愈,飞到兵营上空,只有他能够感觉到这些幽灵般的水母。他放出虫群散开,吸附在水母周围,展开一张由吸管连接组成的巨网,罩在兵营上空,把仍然漂浮在兵营上的水母吸干。司工官下来,他看到司土官受伤,便递给他一粒玉璧说“可用来防身,聚集豚鱼攻击,”又说“可别透露给其他帝辛手下军官知道了。”

    司土官想到土正官的嘴脸,便说“帝辛手下军官骄横,不能容人,当然不会告知他们!”

    “真不知这些漂浮物是何时降落在我们兵营上空的,居然躲过了人面鸮的巡逻。”

    “人面鸮是在兵营外围巡逻,这些气泡一定是从云层上垂直降落在我们兵营上的,才能既躲开巡逻,又不受阵法影响。”

    “箕侯应该没有受伤吧?”

    “他与大王的营帐都布下了宫正官的阵法,应该没有问题。”

    司工官叹道“箕侯自上次大鲲一败之后就不敢出声,这样下来,我们俩此战之后怕是要留在大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