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惊愕,这特么一家子什么智商?
本来想劝劝他,让他三叔回去,后来一想,以他这智商还是算了吧。
回到了家,家里妹妹跟叶千千都走了,我合计吃点东西,可家里什么也没有,桌子上还有我妹妹下过方便面的碗,里面剩了一些方便面汤。
突然想到了家里的囧迫,靠一夜发财的梦还是不现实,还要脚踏实地,改变家里的现状啊。
本来想给我妈打个电话的,可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连下袋方便面的力气都没有了。
没有洗洗,其实昨晚弄得身上很脏,后背还挨了一刀,幸亏现在是冬天,穿得很多,只是把衣服扎露了,皮肤擦破了一些,不碍事。
回到屋内我就睡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迷迷糊糊的电话响起来了,困意上涌,本来不想接电话的,可对方没完没了,大有一副不接电话不罢休的状态,只好摸向床边,连眼睛都没睁,把电话接了起来。
“勒好啊,勒系不系没有诚心啊?”
手机那边一个略显沧桑的声音响起。
我迷迷糊糊的,好像是刚睡着,毕竟昨天晚上又是挖宝又是审讯又是到公安医院疗伤的,折腾了一晚上,一点也没合眼。
不过昨晚因为过度的亢奋,没想到一不小心就帮着破获了一个犯罪团伙。
别的地方我不知道,但我们辽城来说,前俩天在新闻上炒得火热的卖婴儿案。
说得是一个民营妇产医院,各段时间生出来的婴儿就被告知有先天疾病或是夭折了。
也不知怎么,产妇家属对这家医院很信任,一听这个事,就都交由医院把孩子处理了,这样过了十多年,而后来有一家,被告之有先天心脏病,但这家坚决要看孩子。
把孩子带回去,到别的医院一检查,这孩子健康得很,一点毛病没有,这家就去报案了。
结果顺着这个疑点开查,这家医院把这些说是有先天疾病或夭折的婴儿都给卖了。
当然,他是不可能直接卖给有需要人家的,他也找不到这么多家,这就需要掮客了。
而昨晚抓获的那个伟哥就是掮客,负责一手托两家的买卖。
按理说他不应该亲自抓小孩的,可是最近他好像有什么事情,一直在等,可谓搂草打兔子,顺手抓了几个。
由于我们的出现,属于打草惊蛇了,本来包世和要借着伟哥这条线搂到上家或是下家,这回却没能得愿。
不过从伟哥嘴里应该能翘出他们想要的东西,因为伟哥这个团伙已经撂案了。
听对方的声我一愣,随即想起了老吴今早跟我说的话,一拍脑门:“三叔?!”
“呵呵,不要辣么客气,叫我建哥就好了了。”
吴明石说他三叔要来辽城,让我去接,我一直以为他三叔是辽阳的,可听这语气分明是南方的。
住在那么遥远的南方的三叔,局然也惦记上了他妈的宝物?看来老太太的手饰确实很值钱,当初确实应该是个大户人家,吴明石吹牛的成分减掉百分之五十。
“三叔你现在下车站了么?在什么地方呢?我去接你。”
我们家墙上还挂着一口挂钟,是最早魔都钟表厂生产的,这个挂钟据说岁数比我都大,钟摆来回晃悠,到整点了自动敲钟,几点就敲几下。
到现在为止,这口钟还是很准时,要说国产的产品质量就是很过硬。
正跟三叔说着话,那墙上的钟响了十下,哇,现才十点,我好像刚睡下啊,怪不得还是这么困。
吴明石让我去接,我就去接好了,才不管他家的亲戚是南方人还是北方人,赶紧把他安排好,再回来睡觉。
“我昨天就到了了,我们见一面吧?”
“嗯?”我揉了揉眼睛,心里奇怪,为什么三叔要见我呢?而昨晚就到为什么吴明石不知道呢?既然到了,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跟吴明石联系么?
“怎么样?方便么?”
“哦!方便方便,有什么不方便的。”
“你去中街的刘老根大舞台吧!二十分钟后,我在里面等你。”
“啊?”
他说罢就把电话撂了。
我心里还是没太明白,三叔去刘老根干什么?
想问问他他确给挂断了,无奈之下,给吴明石打了一个电话,可对方确显示关机的状态。
哎呀我去!
二十分钟?
老吴的三叔不知道为什么,声音中透着无限的威严,让人不由自主地听从。
二十分钟有时间有点紧,可我为什么听他的呢?算了,就算是帮老吴吧。
打车去了刘老根,下了车后,用刚才的来电号码,给对方打了过去电话。
我这人记性特别的好。一般像这样的电话号码,看一遍就能记住,打电话也是,从来不上通讯录里去找,就像刚才给老吴拨的电话,直接打开手机拨出电话号码,一点都不犹豫。
电话那边很快接通,因着老吴的关系,我对三叔很客气。
“三叔,我到刘老根外面了你在哪呢?是不是来辽城了,想让我陪你听段二人转啊?我今天有空,陪你到附近的故宫玩玩都行。”
二人转是辽城的一大特色,一般来这旅游的外地人都来此都原意看段二人转的,可能三叔也是如此,看来三叔也不是单单的为了他妈的宝物而来的,可能主要也是为了来东北玩一玩。
“呵呵,小伙子很风趣的了,我来这可不是为了看风景的了。”
我立时皱紧了眉头,原来真的是为了他妈的宝物而来,看来我是高看他的,人心不足蛇吞象,为了莫须有的东西,不惜千里而来。
亏得老吴没挖着宝,如果挖着了,就凭他们家这人性还不人脑袋打出狗脑袋来啊?
等等,就算是老吴没挖到宝那么以他三叔这贪婪的性格,会不会认为他独吞了呢?
想到这里,对这个三叔突然反感起来,不过看在老吴的面子上,还是得做到有始有终,要不然早就一甩头走了。
“三叔,咱们能不能不玩捉迷藏不?你在哪呢?给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