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反感后,相对的语气也生硬了起来:“三叔,你还跟我见面不,不见的话我可要走了啊?”
“你进刘老根大舞台里面吧!”
“啊?”
我愣了一下,这个三叔怎么回事啊?我根本不想看二人转好不好?他既然进去了就自己看呗,真是搞不明白。
“你电话不要放下啦!就这么一直通话,要不里面人太多我怕你找不到我了了。”
我想我当时也昏了头,只想快点把这个南方的三叔接走,然后回家睡觉,现在困得不行,岁数大了,一宿没睡真的盯不下来。
没想那么多,答应了他,马上到售票处去买票,由于这场二人转都演了一半了,周围人像看傻比似的看我。
有个大哥看不过眼了劝,兄弟这场马上就结束了,反正来这儿都是消遣的,还不如再等一会儿看个整场多好啊。
我说谢谢大哥啊,我就爱看那最后一场,我是他粉丝,别人的要不我也不看。
说罢我就进去了,里面不像以往那样人声鼎沸的样子,我很好奇,再一听唱词,我去,原来是唱的哭坟这场,而且是刘老根里有名的老翟头唱的。
他的唱腔很圆润很沙哑,很有带入感,使得全场的人都为之动容。
连我一听也深深地着迷了。
“你进来了么?”
电话那边问。
“嗯,进来了,三叔你在哪儿?”
“你回头往上看。”
我忙回头,看向二楼,可是二楼人那么多,我哪知道哪个是他啊:“三叔,你在几排几号,我找你去。”
“你叫一声好。”
“什么?”
“我让你现在叫一声好。”
“不是,他唱的是悲剧啊。”我有些有理解,不知道三叔这是要做什么:“三叔你没看到么,现在全场这么安静,我喊一声,你不觉得特别突兀么?”
“就是要与众不同嘛,要不然我怎么能看到你。”
我又看了一眼楼上,楼上的人头晃晃悠悠的,根本看不出哪个是他,特么的,现在手机还占着线,要不然肯定给老吴打电话问问他,他三叔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事已至此,我还差那一哆嗦么,闭着眼睛大声喊了一声:“好!”
我周围的人纷纷回头看我,像看傻子一样。
抬头再瞅楼上,有个人影在二楼最前面晃了晃,冲我招招手。
我没管周围人的眼光,赶忙跑了上去。可到了楼上,却发现那个人已经走了。
“草。”
骂了一句后,赶忙走了出来。
到了外面,也分不清谁是谁啊,电话还没撂,我有些不高兴了:“三叔,你啥意思啊?”
“呵呵,我已经看着你了,你就不用看我了,到时候咱们再联系。”
说罢,对方就撂了电话。
“喂,喂!”
气急败坏的我,又把电话打了回去,可是对方已经关机了。
“我去你马勒阁避。”
刚要给吴明石打电话,这时手机响了,一看来电显示,居然是吴明石。
把电话接通刚要骂他,而对方却先说:“喂,你好,请问哪位刚才给我打的电话?”
“什么?老吴你是傻比么?为什么刚才不接我电话,你三叔是怎么回事,跟我玩潜伏么?你们一家子是不是都有病啊?”
“你谁啊?”老吴一时有些发懵,但过了两秒突然明白过来:“你是海宁?草,你咋换手机号了呢?”
“……”
这回改成我懵比了,停顿了一下,突然看向手机。
“这不是我的!”我大叫一声。
“啥玩意啊嗷一嗓子,吓死我了。”老吴不乐意了:“你到底咋回事啊,我三叔都给我打电话了,说给你打电话你不接啊,他现在还在车站等着呢。”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我的手机哪去了,额上立时出了汗。
再仔细看看这个手机,跟我的一模一样都是VOX20款的裸机,没有手机壳,看上去差不多。
手机到是不贵,二千来块钱,可是这么长时间,没打电话真是很别扭,而且没有手机就像没穿裤叉子似的。
我的手机上还联着银行卡,要是再办的话真的很麻烦的。
哎呀。
手机到底哪去了啊?想了一下昨天晚上跟那个叫伟哥的打斗,可能就是那个时候把手机给弄掉的,而后来警察来了,我无意间看到地上的手机,以为是我的就揣了起来……
对了,就是这么回事,想到这我赶紧跟老吴说,老吴不好意思啊,我的手机丢了,这个是我拿错的,我的那个很可能是丢到火车站那个废弃的售票处了,我得去找回来。
“哎哎哎。”
老吴那边一个劲的喊我,说你先别撩啊,一个电话才多少钱,再说你不也拿了一个么,我三叔还有车站等着呢,他真的是人生地不熟的,而且岁数挺大了,你去把他接回来啊。
“三叔?”
我一下想起了刚才给我打电话的那个声音浑厚的中年人,这个电话很可能是那个伟哥的,而他做的买卖是……
怪不得刚才给我打电话的那个人那么神秘,难不成是做什么交易?
算了,不去管他了,我说老吴,你三叔是哪的人啊。
他说那当然是辽阳的了。
我说哎呀你三叔也不是傻子,那么大岁数了,还能走丢了么,非要让我去的话,就让他在火车站附近先吃点东西,我去售票处把手机拿回来再接他,反正他也等了,不差这一会儿啊。
“哎哎,你马了阁避……”
没等老吴骂完我就把手机给撂了,打个车急急往老北站那连赶去。
如果给找来手机最好了,而这个手机我决定把卡号给扔了,白饶个手机也挺好,就算是上手机二手市场去卖,这八成新的也能卖个一千来块钱呢。
六处办公室内,包世和四方大脸,皮肤有些褶皱,此时双眼通红,正在桌前吃着包子。
这时,萧有志拿着一个杯子走了进来,笑道:“队长,别光吃包子,喝点茶,新沏的,温度刚刚好。”
包世和真的很饿,两口吃进去一个,噎得不行,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忙接过水,仰脖子灌了好几口,这才把包子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