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惊世小医妃:皇叔,且慢行 > 第九十三章 你太可怕了
    “你说那人到底事有什么要紧事,非要丢了那个从良的花魁不要,这可是又要背上‘欺侮良民’的罪了吧,你说呢,侄儿?”

    ‘与民休息’是大唐国一直以来的治国标准,向来若是欺侮良民乃是重罪,更别说失民心的后果。

    阮翰韧听闻此言,瞬间刚才还从容淡定的脸色就变了青白,从那凳子上坐起,一声招呼也不打就出门去了。

    这边凤泠鸢吃了一惊,原本还愁着如何摆脱困境的事情,转眼间被阮鹤宸的三言两语给打发了。

    “能管多久?”凤泠鸢关心的到底是这个。

    “够他忙个十天半个月了”,阮鹤宸的笑容中带着几分阴冷。

    这个表情,凤泠鸢十分不喜,仿佛又见到了那个最初见到的那个满眼算计的人,全部身心的不舒服。

    一丝不好的预感涌上心间,应该说,是她回避了好几天的念头,在这一刻又被激得风起云涌来。

    应该是听出了凤泠鸢的不舒服,阮鹤宸当下转变了话锋,眼神也与刚才判若两人。

    “怎么了?”阮鹤宸见凤泠鸢一直盯着自己看不说话,摸了摸自己的脸,“以后还不得让你看个够呢。”

    气氛不对,往常这个时候,凤泠鸢总得揍上来了,毕竟现在两人认真打起来,谁输谁赢不一定。

    “十天半个月?你这是?”凤泠鸢觉得阮鹤宸语言中定然有一些失实,但是毕竟人已经走了,也不想再纠结是什么理由让人家自己有的。

    阮鹤宸心里开始发慌。

    “那个女子,也是你做的?”凤泠鸢本来不想问这个,但是阮鹤宸的这番举动,又勾起了她的这番心思,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你是说那个花魁吗?是我做的,但是也是那个女子想要从良不是吗,我就是提前帮了她一把而已。”

    原本以为凤泠鸢要问什么严重的,却如此也放下了一颗心,这个女人,比刚遇见的时候柔情多了。

    阮鹤宸的这些表现,在凤泠鸢心中又是一桩很值得商量人品的问题,尤其是听见他说‘而已’两个字,更激起了凤泠鸢的怒火,“而已?这件事,前前后后恐怕也要一番不小的周折吧?”

    彷佛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停顿了一下,凤泠鸢抬起刚才低下的头,“况且,我说的不是她,苏钰彤”凤泠鸢直盯着阮鹤宸的眼睛,想在里面找到什么,“苏钰彤,是你吗?婚约?阮翰韧?这个时候!”

    凤泠鸢不想多说什么,她只把相关的关键词指出来,相信懂的人自然懂,从来没有哪一刻,她对眼前的这个人这么失望过!

    阮鹤宸觉得简直不可思议,立时起身便要说话。

    “这个时候?阿鸢,你是不是误会了我什么。”阮鹤宸问得有些急。

    自然是知道凤泠鸢说的时候是什么时候,虽然这件事情苏太傅瞒得很紧,人们都以为苏钰彤如今应该是在那皇家寺庙里,但是真实的情况是,护送当天得晚上苏钰彤就消失了,直到三天后的一个晚上,被人扔到了苏府门口。

    苏太傅夜闯皇宫,得到了苏钰彤在家秘密养伤的恩典,顺其自然的,怀疑到了他身上。

    凤泠鸢从哪里得知的消息不重要,他真的害怕凤泠鸢误会了什么。

    因为第一次,他第一次在对方得眼神中看到了满满得信心人,就算是第一次见那个满身带刺的姑娘的时候,他都没有见过这么陌生的眼神。

    “我有没有误会你还重要吗?”这是质问的样子,如今得阮鹤宸身上带上了那么多的阴谋,这些都不是她凤泠鸢能够企及的。

    自从她灵力分属了自己一个人,在张衡前辈的帮助之下,她的进益很快,如今也是有培养了属于自己影卫在身边。

    那天她听来关于苏钰彤的消息,也是惊讶了一阵,倒是沉默了良久。

    想了一圈这件事都是与皇家这几个人有关,而阮鹤宸就是送人的使者,要说没有关系她真的没办法说服自己,而就算是真的没关系,阮鹤宸又是如何脱身的,这些她凤泠鸢想想都觉得可怕,那该是多深的心机呢。

    “你不要再来了,我不想再见到你”,这么可怕的人,凤泠鸢后半句没有说出口,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就是说不出口。

    阮鹤宸立在那边就像被冰冻了一番,三四月间倒觉得比冬月还冷十分。

    凤泠鸢的质问声很重,他堵在心里的话竟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出口,直到凤泠鸢进门,唤凤逸送他离开。

    凤逸一脸担忧地望着,白露跟着凤泠鸢回屋,外头只剩下阮鹤宸,便心上一股血气涌上来吐了半身,差点站不住。

    “重要,阿鸢,很重要,你听见了吗?”伸手拍着那扇已经关闭地门扉,“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不是我,你不要误会我。”

    “梨花开了。”

    阮鹤宸最后就留下了这么一句话,便什么话都没有了,随着脚步声声远。

    凤泠鸢的心咯噔一下,一行眼泪顺着眼角落下来,连自己都没有发现。

    “你还不明白吗?误不误会有什么关系呢,哪个才是真的你呢?”其实从她今天见到阮鹤宸地时候她就已经相信了不是阮鹤宸做的,但是这些不是重点,而是,她并不想和一个心机深沉的人在一起,哪怕这个人在不知不觉中帮了自己很多次。

    当然,说这句话的时候,阮鹤宸已经走远了,自然没有听见这些。

    ……

    阮鹤宸跌跌撞撞走着,没有一方向。

    春雨像细针一样斜插在全身,倒是泣血一般的痛。

    曾经又一度,他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即将要被接纳了,他也一直朝着那个方向奔去,甚至他都想好了那个时候,自己在梨树下埋的酒也熟了,他和凤泠鸢可以一起赏梨花品美酒。

    但是,这世上最怕的竟然不是‘万一’。而是‘但是’这两个字。

    一人一马,就那么失魂落魄地,天地之间,无际的孤独朝那方涌去。

    ……

    “去找那天送亲的人,两天,我要直到全部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