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徐龙腾而言,一个人的生活实在是太艰难了。
一个人睡,一个人累,一个人疲惫,就连离别的伤感也是一个人在承受,真是太痛苦了。
更糟糕的是,他作为一年级新生根本没有办法连接史莱克的校园虚度网络。
史莱克规定,为了促进低年级学员刻苦学习修炼,只对四年级以上的学生才提供网络服务呢。
断网之后,徐龙腾发现自己完全就成了搁浅沙滩的可怜鱼儿了呀。
他也突然意识到,虚度空间曾经带给了自己多么多么的快乐呀。
自己曾经在虚度空间之中是多么的充实,现在这种无所事事的日子才叫虚度呀。
《博学者》、《叽喳鸟》、《短小快》、《滴嘟》、《有何不可》还有《七怪》看来自己要好长一段时间不能享受他们带给自己的快乐了呀。
伤心过后,说实话,这两天徐龙腾真的觉得自己的生活实在是太无趣了呀。
这种无趣的一个人生活伴随着他,不过,有时候他会沉浸在父亲和元渊叔叔离开的怅然之中。
他一旦沉浸在这种情绪之中就会变得伤感起来。
久而久之,就连食堂那一块金魂币的豪华魂兽鲜肉套餐都吃得不香了。
不过伤心过后,熟悉的无聊之感又会席卷而来。
无聊之后又是伤心,这两种情感就在他的身体之中不断往复着。
一直到了那一天,他的舍友来的那一天。
那天,在食堂站着吃完饭走回宿舍楼之后,刚到自己宿舍门前,徐龙腾就发现情况似乎有些不对了。
他明明走的时候锁门了呀,可是他回来时却发现门现在却是是开着的。
徐龙腾先是一惊,然后才意识到,他马上想起宿舍是双人的。
这开着的门明显是用钥匙打开的,看来是是与自己同屋的舍友到了。
徐龙腾怀着一中期待并且夹杂着好奇的心情走进了宿舍。
“我的脸不会吓到他吧。”他先是这样想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满是伤疤的脸颊。
“怂什么,不怕,进去。”接着他这样想道,酷酷地摆弄了一下自己头上戴着的鸭舌帽。
“要不要先打个招呼什么的,表示我很友善。”然后他这样想道。
“咦,这不那谁吗,是实战考核的那个家伙呀。”他最后这样想道。
“是你,天啦,你也被录取了,恭喜呀。”随着徐龙腾进入宿舍那个人也看到了徐龙腾。
看起来,他显然也没有料到自己的舍友会是徐龙腾于是惊讶地说道。
在宿舍里站着一个相貌清秀、皮肤白皙,十分英俊的美少年。
这不就是之前和徐龙腾一起参加实战考核的那个叫做严帆飞的少年吗。
咳咳,严格来说不是个少年,是少女才对呢。
她实际上是隐世宗门,四月天,百花宗的宗主之孙女颜芳菲,女扮男装化名为严帆飞。
不知出于何总目的来到史莱克求学,结果被随机分在了和徐龙腾一间的宿舍里。
徐龙腾看着这少年,他长得虽然很俊美,但是眉羽之间却透露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气,让徐龙腾看着感觉很不爽。
“嘿,你入学考核的最后分数是多少呀,你知道我最后的总分是……”
那个少年问道,语气之中透着好奇还有那掩盖不住的傲慢,让人一听就觉得他是个高高在上的傲慢少年。
“95分。”徐龙腾打断那少年的话,坦然地说道,说得十分严谨认真,脸不红心不跳,好像这是理所当然的一样。
他之所以硬生生地将60分说成了95分,因为他觉得这少年一开口就问问他分数这种行为很让他不爽。
那叫严帆飞的少年明明知道自己在实战考核之中只是得了五十分,还这么问,摆明了是想要装一波优秀嘛,徐龙腾才不关心他有多高分呢。
徐龙腾是谁呀,马令初级魂师学院优秀的魂师修炼小王子呀,让严帆飞在自己眼前刷优秀,那能行吗?当然是不行的啦。
于是他就报了个95分来吓吓他。
“怎么可能,你不是实战考核才五十分吗?怎么最后会那么高,那个老太婆后来给你改分数呢?”严帆飞不可置信地问道。
“那你以为我最后留在那里干嘛?她当然得回来给我改分数啦。”
徐龙腾顺着他的话继续编着瞎话,看他吃瘪的样子徐龙腾觉得有些莫名的爽呀。
“那你好高呀,我最后的考核分数只有八十分呀。”严帆飞说道,语气失去了之前的得意。
“他居然信了我的话,怎么这么,这么感觉有点蠢萌呀。”徐龙腾看着那张突然忧郁的帅气脸庞心中想道,看来他这个舍友有点单纯,没什么脑子呀,不错不错他喜欢这样的。
“你把宿舍打扫得很干净,不错。”严帆飞在入学分数这个话题上吃力瘪之后,又换了一个话题。
“嗯。”徐龙腾躺在床上不咸不淡地回答道。
“那个,我们定个条约吧,宿舍成员之间的协定。”严帆飞在观察了一会宿舍和徐龙腾的衣着被褥之后说道。
“行吧。”徐龙腾躺在床上还是不咸不淡地回答道。
“第一:不许随便带人回宿舍,无论是男的还是女的都不可以。
第二:不许在宿舍中光着身子惹人厌,洗澡的时候要所有衣服都穿好才能进宿舍。
第三;晚上睡觉不许打呼噜,否则就要去外面睡。
第四:不要打扰我,尤其是我在修炼的时候。
第五:以后宿舍的卫生归你打扫,我会付给你金魂币代替我打扫,但打扫的时候不要动我的床铺,我的任何东西都不要动,听清楚了么?
第六:我熄灯睡觉之后,你不许发出声音,不许吵吵嚷嚷,要做什么事情可以去外面做。
当然这些条件可能有一些是比较偏向我的,不过我可以给你一点金魂币作为补偿,你开个价要多少,直说吧。”
显然这些东西东西都是严帆飞来之前就想好的,他觉得这些要求已经是她最大的退步了。
毕竟现在是要在一起住好几年的舍友了,他也不再装作第一次见面时客气的样子了。
既然要长久相处,有些问题嘛,还是早早说清楚才好呢,最好展现出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呢。
她还在家里的时候要求可要高多了,她可是个傲娇十足的美少女呢,如果她没有让步,要求可起码有十几条呢。
虽然他觉得条件有点多,不过给他的舍友补偿一些金魂币对方也应该能接受吧。
毕竟他跑出来这天给他的感觉就是金魂币好像很值钱,大家都很喜欢。
比如他刚跑出来是向别人问路,别人总是板着着一张脸对她。
而当他拿出几枚金魂币给那个家伙再次问路之时那人就立刻笑脸相迎了,甚至还亲自带路。
这种神奇的事情不仅仅发生在问路之时,他在购买被褥衣服的时候也发生了。
他拿出几枚金魂币后那些原本让他快滚的店铺立即放下身段,将他迎进店中。
久而久之,他就以为金魂币是万能的了。
哎,可怜又单纯的孩子呀。
看着少年一副高高在上的,好像在说我爸是那谁的样子,徐龙腾不禁怒气往上涌。
有钱就了不起吗,你要是后面没人我肯定收拾你。
徐龙腾从小到大可是讨厌极了这种装模作样的家伙了呢,总是自以为是,表面对你貌似有礼貌但是却高人一等的样子。
“他这么狂后面不会有什么靠山吧。先问清楚再说,要是像在马令那次就大条了。惹不起就算了。”徐龙腾想道。
十二岁的徐龙腾这时候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
一个神奇的道理,尤其是他在马令大量一个副市长的亲戚的舅妈的表弟的孩子之后。
他就是因为实在看不过那个坏孩子无端端地欺负殴打别的孩子,甚至直接指着他的鼻子大骂别人,可却无人敢管,还一副普天之下我最强的样子。
他后来重拳出击在斗魂场教育了那个孩子,结果差点被学校直接开除了。
要不是当时还有一个日月南方的魂师青少年联盟的比赛。
学校急需他这种强大的青少年魂师去参加,在校长万般求情之下他才免于被开除。
后来经过这件事,他从涛哥那里学到了一句话,实力是斗不过权利的。
因此,于是,他就养成了揍人先问背景的好习惯。
“请问,你是哪个宗门的呀。”徐龙腾没有回应宿舍条约,而是先先问了严帆飞这样一个在他看起来有些奇怪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