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宗门,我是偷偷从家里面出来的,只有我母亲知道。”
亚帆飞说道,他还没有搞清楚为什么徐龙腾要这么问呢。
他自然不能透露自己是隐世宗门宗主之孙女的信息,因此就只能这么说了。
“那你家里不会是在帝国里面当官的吧?”徐龙腾继续问道,完全是一副好奇宝宝的表情。
“没有呀,我家里面什么都不是呀,没有在帝国里面当官的,而且我爷爷好像很讨厌他们,他说他才不屑去给那些家伙效力呢。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嘛?”
严帆飞回到道,语气之中透着些骄傲又带着疑惑,他不知为何徐龙腾要问这些东西。
“那看你之前的语气,你家里是做什么的呀?好像你很有钱的呀。”
徐龙腾继续问道,语气之中透着些许崇拜的味道。
“没有,我家里的钱是先祖们传承下来的,我的钱是我姐姐们给我的,丁香,幽兰,雏菊……”严帆飞说道。
“那你家里离史莱克远吗?”徐龙腾接着问道,他已经快要确定自己能不能对这个叫做严帆飞的家伙重拳出击了。
“挺远的吧,我来这里乘蛟鳞马兽车坐了十几天呢,其他地面兽骑的话还要更慢呢。
下次回去应该做空骑回去才对,你问这些干嘛?我们不是在说宿舍条约吗,怎么开始聊这些了?”严帆飞说道。
“没什么,我只是本着关爱舍友的原则问一点常规问题啦。”
徐龙腾友善地说道,那模样就像是真的是个友好舍友一般。
“那你同意吗?那些条约。”
严帆飞说道,语气之中透着一种期待,徐龙腾之前的友好让他误以为对方会接受他的条约呢。
哎,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徐龙腾现在已经大概摸清了对方的底细,现在他已经得出了结论,对方后面没靠山,他要重拳出击了。
“在说那些条约之前,我也有几条,希望你也能同意,毕竟宿舍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舍友之前也应该相互包涵对吧。”徐龙腾说道,假装语气很诚恳的样子。
“行,你说吧。”严帆飞说道,毕竟自己提出来许多条件,现在别人也想要提出点意见,这也无可厚非。
“第一:不许随便带人回宿舍,无论是男的还是女的都不可以。
第二:不许在宿舍中光着身子惹人厌,洗澡的时候要所有衣服都穿好才能进宿舍。
第三;晚上睡觉不许打呼噜,否则就要去外面睡。
第四:不要打扰我,尤其是我在修炼的时候。
第五:以后宿舍的卫生归你打扫,我不会付给你金魂币代替我打扫,但打扫的时候不要动我的床铺,我的任何东西都不要动,听清楚了么?
第六:我熄灯睡觉之后,你不许发出声音,不许吵吵嚷嚷,要做什么事情可以去外面做。
当然这些条件可能有一些是比较偏向我的,不过就算如此我也不会给你一点金魂币作为补偿。
你开个价要多少,直说吧我一毛钱都不会给你的。
这是我给你的尊重,因为我不会像之前那个提出这些条约的家伙一样,自以为高高在上,用金钱侮辱你。”
徐龙腾一鼓作气地说道,说完之后脸上还是带着和善的微笑。
只是,那种和善的微笑在严帆飞眼中已经变得不那么和善了而是多了几分挑衅的味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严帆飞问道,语气之中透着疑惑还有着一丝恼怒。
他显然没有料到徐龙腾会来这么一手,他觉得正确的发展情况应该是,徐龙腾笑眯眯地接过他的金魂币,然后对他感恩戴德拿起抹布打扫宿舍卫生才对的呀。
“什么意思,既然你诚心地发问了,那我就慈悲地解释给你听吧。
一个没什么背景的少年,又不是什么宗门的,家里又不是什么当官的,除了靠着祖上的传承有点小钱,而且家里离史莱克还这么远。
再加上自己只是个十八级的一环,这天高皇帝远的你居然还敢这么傲慢,还给金魂币呢?还提条件?
我真是谢谢你呀,我看你是没体验过什么叫做宿舍欺凌都敢呀,就是个愚蠢的弟弟。”
徐龙腾一边用一种充满玩味的语气说着,一边魂力从体内喷薄而出,他猛的一下从床上跃起逼近严帆飞,一瞬间两个黄色的魂环从脚下升腾而起,鳞甲覆盖全身。
“你刚才不是很高傲,气焰不是很盛吗?”徐龙腾的手臂之上鳞甲竖起,尖利的爪子指向严帆飞。
“你,你,你不要过来,小心我打你。”严帆飞看着态度大变的徐龙腾一时之间慌了起来,握着拳头在空气之中胡乱挥舞着。
“来来来,你要是出拳了,我这爪子可就直接往上一划了。
这爪子可尖利得很呢,你可爱帅气的小脸直接让它五道疤,直接把你毁容了。”
徐龙腾回应道,还装模作样地用爪子在空中划动着,以此来吓唬严帆飞。
“你见识过我在入学考核时的力量吧,小心我打飞你。”严帆飞说道,但语气之中更多的不是硬气而是惊慌。
“我可是记得你的力量会消失的呀,头发是金色就是有力量,头发是红色就是没有力量对吧。”
徐龙腾说道,那被鳞甲覆盖着的脸庞之上显得无比狰狞可怕。
手中的尖爪也越来越近了,眼看就要划破严帆飞那漂亮英俊的脸蛋了。
“你要干什么,我答应你就是了,你不要过来了,我好怕呀,呜呜呜。”严帆飞一边说着,一边居然哭了起来。
“这,这,这怎么办呀,我就是想要吓吓他,这货这么不经吓的吗。
居然居然就这样哭了,他不会是个女人吧,居然这么脆弱。”
现在轮到徐龙腾慌手脚了,这场面他还是真的没有处理过呀。
此时,他只能尴尬地站在那边进退两难不知如何是好。
“那个,哥们,要不我们坐下来友好协商一下,你别哭了行吧。
其实把你那条约之中不平等的部分剔除一下,还是不错的呀,挺有可行性的。”
徐龙腾安慰道,但好像不太管用,严帆飞不知是之前被惊吓过渡了,还是内心实在是太脆弱了,此时仍在哭泣。
“姐姐说得对,外面果然有很多坏蛋。
哇,海棠哥哥有人欺负我,有人欺负我呀,呜呜呜呜呜,他凶我,还要来打我,爷爷,姐姐,海棠哥哥,我好怕呀,芳菲好害怕呀。”
严帆飞在徐龙腾的安慰之下非但没有停止哭泣,反而更加剧烈了。
“我擦,一个大男人这居然喊人,怕不是个十二岁小女孩吧,这心理素质不行呀。”徐龙腾在心中吐槽道。
可对于严帆飞而言,人家不就是一个十二岁的女扮男装的小女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