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华年话音刚落,就听到手机那端发出怒吼般的声音。
“司华年,虽然你不是我亲生的,但我好歹养了你!”
“呵!”
司华年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你养我,不过是为了牵制我妈!”
“如果你打电话只是为了这件事,那就算了!”
司华年没有给那边多余的时间,直接挂断电话,他烦躁的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
伸手掏了掏裤兜,发现烟并不在裤兜里,他将手机扔在一边的桌子上,一只手,狠狠拍向阳台的窗户上,发出砰的一声。
“你没事吧!”
忽而,锦瑟的声音响起,男人后背僵硬了一下,然后很快恢复过来。
慢悠悠的转过身,看见锦瑟站在楼梯口,看着自己。
在转身那一刻,司华年脸上已经又恢复了以往冷冰冰的模样。
“你醒了!醒了就离开吧!”
司华年说完,就准备上楼,却在经过锦瑟身边,被她一把牢牢抓住。
“虽然我不知道,你昨天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那样,但你要记得,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
锦瑟一双透亮清晰的眼眸,紧紧盯着他,很认真的说着心里话。
听到这话,司华年心里一股暖流流过,渐渐穿过全身。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挣脱锦瑟的手,语气如脸上的表情一样,冷漠无情:
“如果你找的其它房间,就从这里搬出去住!我不喜欢和别人一起住,如果你找不到房子,我可以帮你找!”
男人说完这话,头也不回的就上了楼,回到自己房间,然后关上门。
锦瑟看着二楼紧闭的房门,看了看周围空荡荡的客厅,整个房间很安静。
她耳边还回想着男人说的话,心里忽然猛地抽疼,鼻子一酸,眼泪就变红了,豆大的眼泪从眼眶里夺眶而出。
但锦瑟还是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她从小还没有被人这样说,而且明明以前好好的,有说有笑,怎么一夜之间,变成这样。
昨天照顾了他那么就,他不说谢谢也就算了,今天还凶自己,长这么大,她还从没受过这种委屈。
忽地,锦瑟觉得越来越委屈,她蹲下身子,将下巴搁在膝盖上,低声抽泣起来。
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锦瑟感觉眼睛生疼,才发现自己哭了很久。
而司华年也没有下来看过她,她感觉自己眼睛,差点睁不开了,才起身拿着沙发上扔着的包包,出了门。
锦瑟走在马路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连去处都没有,她仰着头,望天,天空蓝蓝的,阳光明媚。
可她的心却是乌云密布,她揉了揉眼睛,感觉还是很疼,直接打车去了医院。
医生说她是哭的久了,用热水敷一下就好了,最后锦瑟买了瓶眼药水,坐在医院的长椅上,仰头,开始往眼睛里滴眼液水。
就在她滴完眼药水,闭上眼睛适应的时候,忽然,耳边传来一阵女声。
“你好!请问你是锦瑟吗?”
锦瑟微微一震,出于礼貌的睁开眼,发现眼前的人很熟悉,没一会儿,她就回忆起来。
眼前这个穿着一身白大褂,头发紧紧盘在一起,手里还抱着一份文件。
这个女人不就是上次司华年带自己去砸场子的那个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