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没看太久,怕对方发现她打量的眼神,到时候有些尴尬,倒是许梦洁,似乎十分羡慕和向往所谓的小三姐究竟有怎样的御夫之术。
林言笑笑,啧了一点点香槟,打趣许梦洁说:“我看你是不是想拜她为师?”
许梦洁听见林言说的这句话,忽然一愣,异常爽朗的许梦洁点点头说:“我倒是想学,要是早点学上,说不定现在陈辰的未婚妻就是我了,唉,可是吧,我现在已经订婚了,冠上了别人的姓。”
林言扬了扬眉头,只觉得好笑,并没多说什么,倒是许梦洁自己全在吐苦水。
“可能是我订婚之前的某些新闻不太好,我虽然和王家雨已经订婚了,可是他们家对我似乎不太满意。”
说到这儿,林言属实有些惭愧:“是不是上次被爆出来的酒店的那件事?”
许梦洁瞪着林言,那眼神好像是在说:不然呢?
林言只能淡淡安慰:“说来也是我想的不太周到,应该用别的办法来治你,只是没想到给你造成了这样的影响。”
听见林言说的话,许梦洁只觉得一阵后怕和后背发凉,她摇头道:“得了吧,要是你用别的办法,说不定我早就已经身败名裂了好吗!”
两人说话调侃,谁也没把谁的说话当真,也算是真性情的两个人找到了某种知音。
只是两人没想到,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有个倩影慢慢的走到了附近,待看见的时候,许梦洁整个人都有点懵。
她扯了扯林言的手,有些吞吐小声的说:“林言,是不是我看错了,那个赵三姐是在看我俩这边?”
听完许梦洁说的话,林言也顺着许梦洁的视线看过去,发现果然,小三姐似乎正在往这边走。
赵三姐越走越近,许梦洁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她咳嗽了一声偏过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说:“嘿嘿,说不定是知道我是市长千金,所以过来跟我打招呼的,唉,没办法,我也算是滨海有名的名媛了,有时候被认出来也是蛮烦的。”
就在许梦洁话音刚落,赵三姐的身影就停在两人身前,林言和许梦洁同时看过去,却发现赵三姐的目光落在林言身上。
近看赵三姐,林言才恍惚觉得这个女人果真妩媚,皮肤保养的极好,而且无论是遇见谁,脸上都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这样子,林言忽然觉得赵三姐给人感觉很熟悉,像一个她认识的人。
但是仔细想想,又记不起来。
“你是林言?”
赵三姐的声音刚出口,两人就同时愣住,许梦洁是尴尬于刚才自己的过于自信,她的知名度怎么还比不上林言了呢?
林言却仔细想,自己委实不认识这个赵三姐。
林言礼貌得体的点头,倒也不笑,只是清冷回答道:“是。”
林言的回答简短而又疏离,赵三姐头一次听见这种回答,她淑女般的笑笑说:“你倒是回答的爽快,怎么不问问我怎么认识你?”
“你要是想说,自然会说,我问也是多此一举。”
赵三姐寡然,遇见这么多人,这个林言却很有个性。
赵三姐将头发盘起,妆容精致,身穿华服也算是整个酒会上的孔雀,可是看见林言这张脸,她还是有些小惊艳。
“林言,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精致,而且你很低调,我知道你,是因为陈辰,我和陈辰,算得上是朋友。”
林言诧异,赵三姐这个朋友,她倒是从来没从陈辰那边听说过。
似乎知道林言心里在想什么,赵三姐面带微笑的说:“有私交是因为生意上的往来,我主要和他表姐交好。”
表姐?
林言想想,脑海里蹦出个名字,难不成是陈辰上次提到过的陈影月?
林言还没多想,就听见许梦洁咳嗽一声,似乎是表达了忽略她的不满。
赵三姐这才转头看向许梦洁礼貌的问候了一声:“市长千金许小姐,你好,怎么,你和林言在一起?”
许梦洁似乎对赵三姐刚才说的话有些不满,摆着脸色说:“赵女士什么意思?我怎么就不能和林言在一起?再说了,林言这种总裁未婚妻身份的人,你认识,这才让我意外。”
这话分明带着几分嘲讽,赵三姐心理素质极好,也不恼怒,只是语气轻轻的,一语中的回讽了一句:“不知许小姐和陈鑫集团总裁不欢而散的身份,又是怎么与王氏集团二公子订婚?许小姐是否学过舐皮论骨这个词。”
许梦洁还没从赵三姐前面说的话反应过来,现在又被舐皮论骨这个词给难倒了,重点是,因为这个词,她立马败了下风,不知道说什么。
“你脖子上这项链真眼熟,我隐约记得在哪儿看过。”林言一句话,立马扯开了话题,将两人的火气瞬间压了下去。
女人之间珠宝首饰,是最多的主题。
赵三姐看出林言的意图,手指碰着脖子上的项链说:“眼光不错,这项链独一无二,欧洲皇室拍卖得来。”
看见赵三姐脖子上的项链,许梦洁眼睛都在放光,已经完全忘记了刚才自己和赵三姐之间的嘴碎。
没聊多久,赵三姐已经被别人叫了去,许梦洁这才得到机会问林言一句:“舐皮论骨什么意思?”
林言看着赵三姐的背影,声音淡淡的说:“不了解之前,就不要随意评论,大概是这意思。”
说完,林言用手机在网络上搜索了一下赵三姐这个名字,发现大多都是负.面.新.闻,什么插足别人家庭,靠着踩人上位,整容,撕逼之类的数不胜数,可是从众多消息里,林言择出了一条“赵三姐和神秘男子共进一餐,对方疑是陈鑫集团总裁。”
媒体还为这个新闻写了个很趣味的标题:老牛吃嫩草。
根据年龄推算,这个老牛说的就是赵三姐吧,毕竟两人差着岁数。
可是这么多新闻里,林言没看见一条积极向上的消息,可仅仅刚刚谈话看来林言觉得,这个赵三姐,是个狠人。
林言收起手机,和许梦洁分开,自己去了角落里歇息,
可没想到,只做几分钟,就有人摸着影子而来。
林言抬头一看,几分诧异,怎么都没想到是赵三姐。
赵三姐自顾自的坐在了林言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肢体动作优雅而缓慢,倒真像个上流社会的人。
“赵女士,跟着我过来,是有什么话要说?”林言开门见山,毫不犹豫。
赵三姐愣了一下,看着林言手里捏着的手机问了一声:“刚才在网络上搜了我的名字?”
林言一动不动,并没惊慌,点头说:“的确,大多都是些负.面.新.闻。”
赵三姐挑眉,有几分惊讶,坐着想了想,才说道:“你这个性,和陈辰真是有几分像,走在一起,并不意外。”
“听你的语气,好像和陈辰很熟的样子。”
赵三姐并没反驳:“不仅很熟,我还知道,有个女人叫李乐舒。”
林言的手指下意识的一捏,目光沉沉的看着赵三姐,却什么都没说。
“你不用慌张,我和陈辰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高攀的话,那也只是个弟弟,我和影月是朋友。”
林言坐的不动如山,镇定自若的说道:“我和慌张这个词不熟,而且说实话,我没往那方面去想,只是,我知道你是酒会queen,为什么浪费这个时间在这聊天。”
赵三姐双腿交叠着,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动作很是随意,而且她眼睛有些微微上挑,看着人说话时,仿佛有些清高模样。
“我旗下有个艺术馆,日常会有拍卖活动,售卖高价艺术品,而李乐舒的摄影作品就在其中,她和我的艺术馆有签约,所以,我和李乐舒接触不少,见过几次,合作很多次,她的作品反响不错,毕竟以美女摄影家为噱头。”
赵三姐说完,视线轻轻瞧着林言:“其实我目的也就一个,李乐舒必须离开陈辰。”
林言一愣,突如其来话题的转变让她一时也没反应过来,听明白的时候,赵三姐又是一箩筐的话。
“说实话,我不太掺和这种事,可毕竟受人之托,而且毫不意外的是,我竟然也反对李乐舒接近陈辰。”
“我不明白。”林言说。
赵三姐同问:“我也不明白,我只知道我的理由是,李乐舒这种人,不适合陈辰,或者说,配不上陈辰。”
“受人之托?谁的托?”林言问。
赵三姐说的爽快,却没说到点上:“当然是关心陈辰的人,这人,自己问题一大堆,还有时间余力关心陈辰的终身大事……”
赵三姐咕隆了几句,最后又盯着林言说:“你可要努力抓住陈辰了,李乐舒看着就不太讨喜,虽然不了解你,不过你看着舒服多了,她好像故事挺多,也很精明。”
林言看着赵三姐,说话语气都很笃定爽朗,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兴许她对别人是阿谀奉承,可是林言知道,在她面前赵三姐应该没说什么假话。
“舐皮论骨这四个字是你刚才说给许梦洁听的,你有没有安在自己身上?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傻,笨,我看得出李乐舒是什么样的人……”
赵三姐却一下打断林言的话:“因为我跟她,是同类人,这个回答,你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