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十八骑手中握着的,本就是圆月弯刀,最适宜近战。
砍起人来那就跟玩儿似的。
加上他们身上本就积攒了滔天的煞气!
若被其盯上,一个个只觉得两股战战、连灵魂都在惊悚颤栗着。
鲜少有人敢与其对阵。
崔家的护院节节败退,饶是如此亦想着要稳住这阵势。
“弟兄们,坚持住,就凭这几个胆大妄为之辈,便敢袭击咱们崔家,他们还不够格...”
“原与崔家共存亡!”
“杀呀!”
这些个护院,早就被崔家选脑了,尽管前院已经血流成河,无尽的尸体倒在了血泊中。
罗秋这次并未耍枪,手中拎着把长剑,左砍右空,纵马直骋而入,一直往后院杀去。
尉迟敬德则是大笑着,紧随其后!
秦琼、李绩、程咬金,牛进达等人怕罗秋吃亏,也一并杀了进去。
没有什么好说的!
尽管五姓七望势大,但如今很明显是撕破了脸皮,再有留手,罗秋将会被一群恶毒之人给惦记上、甚至还会再有性命之忧!
这是秦琼、程老妖精等人所不允许的!
鏖战了小半会儿,鄂国公府,翼国公府还有宿国公府的家将,在听闻自家主母受了欺负,也都相继赶来。
一部分人将崔家围了个水泄不通,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另一部分人则是投入到了战斗之中。
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了一起!
谁都没能想到在这长安、就在这皇城的边上,一场灭门的大事件正在上演!
崔家的府邸极大。
就是在这儿跑马都不是什么问题。
罗秋骑在高头大马上,手中握着的是仍在不断滴血的长剑!
面对这么多生命的逝去,他的表现依旧极为淡定,脸色古井无波,就宛若这一切在其眼中并不算什么。
实际上,在罗秋的心里。
这些,的确是算不上啥!
那颗慈悲之心并不是给敌人留着的!
一行人径直就杀入了大堂,那些护院节节后退,一个个都是心惊胆战的。
此刻他们的眼中,总算是浮现了恐惧之色。
崔家护院们却是都不知道,眼前这一些杀进来的人马,那都是早就在漠北中,经历过鲜血洗礼般的存在!
屠戮一个突厥中小型部族,成千上万的生命,那就跟玩儿似的,又岂会将他们这几百号人放入眼中!
“好...好可怕!”
“这该如何是好?”
“默然大...咱们就要挡不住了呀!”
“弟兄们还是快些撤吧崔.....家完了呀!”
“闭嘴...”
好几个人打了退堂鼓,想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刚转过身的刹那,却是被后边赶来的人给砍了脑袋。
五六个无头尸体,就这样倒在了血泊之中。
这一队人马,有近百人左右,全都穿着黑衣,还蒙着脸,从其手中拿着的家伙,以及那身法来看,显然并不是什么善茬。
“崔家燕翎卫,崔瑾!还请阁下赐教...”
一道略微有些嘶哑的声音响起。
“杀!”
罗秋并不想多废什么话。
这次的事儿其实调查起来也很容易,罗秋阴下子就顺藤摸瓜找到了崔家这里。
在第一时间,他就带着人马赶了过来。
不管如何,全都砍了再说!
尽管是奉旨行事,但想必以李二陛下的意思,也是稍稍杀多那么些人震慑一下!
也好让这些人都长长教训。
毕竟是五姓七望之人势力,在朝中盘根错节,贸然乱动,很容易就使大唐的局势动荡。
饭,还得要一口一口地吃!
“放肆!”
崔瑾见那少年浑然不将自己放入眼中,眸内也有丝怒火浮现,领着麾下冲杀了上去。
“杀!”
燕一的声音也响起。
月夜色,圆月弯刀正绽放着寒芒,那散发着的强大煞气,使人不寒而栗。
笑谈渴饮刀头之血!
“哼!果然是你们,受死!”
尉迟敬德见着崔瑾等人的装扮,一下子就联想到了今天的那些蒙面人,顿时这怒火也是腾腾地上涨。
他挥舞着钢鞭,也是拍马杀了上去!
“杀!”
不需要什么废话,秦琼,李绩程咬金这些人,也都迅速赶上去支援。
离崔家府邸五六百米处,李君羡领着执金吾卫也在这儿戒严。
在旁边段志玄这个瓜怂竟然也在,不过他的情况看上去并不太好,脸色还有些苍白。
“这小子,还真是能折腾...”
见着前方闪烁的火光,还有那不断传来的惨叫声时,李大统领的脑门上也是直冒黑线。
“过瘾,真是过瘾呀!”
老段咧着张嘴,尽管后背依旧热辣辣地疼,却丝毫挡不住他看热闹的心。
“啧啧,老段呀,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出息?老子咋子就没出息了?老子是国公,你他娘的还只是个区区的县公,你在我面前得瑟!”
这话没法接!
李君羡也懒得理会这沙雕。
忽的他耳朵一动,将手中陌刀抽了出来,喝道:
“谁?”
“老李护着我!”
段志玄有伤在身,很没出息地,赶忙抱住了李大统领这条大腿...
“滚...”
李君羡嘴角一*,冷喝道。
“长安武侯卫队正,听闻崔家出了大事,特地赶过来查看...不知阁下是?”
一队人马从黑暗中跑了出来。
“吾乃禁军大统领,李君羡!这儿由某接管...尔等可以回去了!”
“喏!”
这一夜。
整个长安注定是彻夜难眠!
各家多多少少都有眼线,自是很快就得知了,这崔家被罗秋给围了的消息!
只是霎时就引起了轩然大波!
“长安,要变天了呀...”
河间王府,李孝恭望着皇宫的方向,长叹了口气。
“他娘的,还是罗秋你小子有种!”
李道宗也拍案道。
侯君集,柴绍、夔国公刘弘基、郯国公张公瑾,一个个今日并未在宫中的。
在听闻这个消息之时,都是被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