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服务员太过难缠。
动手肯定不行,女人不比男人扛揍,稍不注意就打坏了…
项远灵机一动。
他直接把运动裤解开,作势要蹲在草地上,“不好意思,我忍不住了,就便宜你们,给你们的草坪施下肥吧!”
“这…”华经理顿时大惊失色,叫道,“小曾,赶紧让开,快让他们进洗手间去!”
“太,太不要脸了…”厚脸皮女服务员自愧不如,挫败的吐出五个字,不情不愿的让开了位置。
“哈哈哈!”项远得意大笑,拉着徐巍径直冲进了洗手间。
——
爽!
这是两人上过最豪华的厕所。
洗手间里挂有芳香除秽的线香,空气比普通家庭的客厅还要宜人。
嗯,坑位充足不说,连隔板都是用上好的酸枣木…
厕纸则是东瀛进口的淡绿色竹纤维纸。
未开封的塑纸上清楚标明,此纸乃是“食品级”!
最夸张的是每个坑位隔板上还刻有栩栩如生的连环画。
那含羞带怯,楚楚动人的古代四大美女,让人蹲下去就不想起来。
这么好的地方。
项远当然要陪着徐巍蹲上一蹲。
他们选了相邻的坑位,争先恐后的释放起了身体里贮存的渣滓!
麻辣味的卤煮入口时麻辣。
出来的时候也不含糊…
正当两人拉得淋漓尽致的时候,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项远飞快的拿起手纸。
准备速战速决,以免遭到酒吧保安的暗算!
“Hua xia girl is a bus……”
“That,s great…”
“Bitch…”
三个乐队老外在小便池处站定,一边小解一边发出淫邪的哄笑。
几人提上裤子点了支烟。喋喋不休的聊了五分钟,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洗手间。
等他们走了,项远和徐巍才从隔板里走出来。
“徐大哥,我英语不是太好,你刚才有没有听懂这几个老外在说什么?”
徐巍咬牙切齿,一脸气愤,“这几个狗娘养的,说我们国内男人不行,女人太饥渴,简直像是世界公交车,谁都可以上,他们今天晚上准备玩个痛快!”
项远一听就炸毛了。
这叫人如何能忍!
狗日的黄毛乌龟欠收拾啊。
不行,要想办法给他们一点教训才行!
两人飞快的洗完手,刚走出洗手间。
就看到wave乐队的那个金发老外和主唱的黑人迎面走来,显然也是来解决三急的。
项远看了下四周无人。
干脆学刚才那个女服务员的样子,大刺刺的站在洗手间门口。
徐巍心理神会,背着吉他肩并肩的和项远站在一起,将入口堵得严严实实。
“彭友,尼们,攘开!”金发老外操着口半生不熟的华夏话,不耐烦的用手来推搡项远。
项远笑道,“徐大哥,你看到了,是他先动手的,不能怪我了!”
在说话的同时。
他已经闪电一拳轰在了金发老外小腹上,将这个瘦高个的老外打得像只虾子一样的蜷缩在地。
“Funk you!”见同伴被揍,黑人主唱像只被抢去配偶的山地大猩猩一样狂暴起来。
狂暴的大猩猩扯下了衬衫。
露出一身铁疙瘩似的乌黑肌肉,像坦克一样往项远猛撞过来。
这是打惯米式橄榄球留下的动作本能。
黑人主唱在球场退役后,来亚洲国家混迹过很多夜场,打架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
他对本身超过两百五十斤的体重非常有信心。
眼前这瘦弱的华夏小子,只有被自己无情碾压的份…
噢,就像那些被他睡了女朋友后,只会哭天喊地的马来亚猴子一样。
“敢说华夏男人不行?吃屎去吧!”项远不闪不避,当胸一脚,把这只凶恶的大猩猩踢得倒飞而起。
这笨重的大家伙先是重重的摔在草地上,落地后余势未消,还顺着草坪往后滑了几米。
”小项兄弟好身手!“徐巍看得热血沸腾。
他正要跟上去踹黑猩猩两脚,却见到陈珊珊和梁玲玲手挽着手,从走廊处转了过来!
躺在地上装死的金发老外十分机灵,一听到高跟鞋的声音就开始大叫起来,“heip,heip,酒命啊!”
陈珊珊大惊失色,尖声唤道,“威尔,你不要怕,我过来了!”
“臭小子,你又打架!”梁玲玲面寒如霜,跟着愤怒的陈珊珊一起小跑过来。
项远心头咯噔一下。
这尼玛流年不利,打老外被梁玲玲抓到了现形…
众所周知,物以稀为贵。
不管是什么颜色的外籍人士,哪怕是洋垃圾,在国内都是重点保护动物!
——
演出因为意外中断。
得知乐队的主唱和吉他手被项远打了,亭台里大多女观众都显得义愤填膺。
率先说话的是个养尊处优的胖姑娘,“这动手的小子太野蛮了,连米国来的音乐家都敢打…”
另一个戴金丝眼镜的姑娘似乎是记者。
她怒道,“简直是有侮斯文,这下丢脸要丢到国外去了,wave乐队如果捅到米国报刊上,这会造成多坏的影响啊!”
其余十几个姑娘也七嘴八舌的声讨起了项远,建议除了应有的道歉和赔偿,还要追究法律责任!
男观众的情绪却与在场的姑娘们恰恰相反。
有个穿着蓝色格子衫的男子微笑着举起酒杯,戏谑道,“你们紧张什么,反正威尔的俊脸没有受伤,再说要心疼也是珊珊的事!”
“你们这些女人和珊珊一样,找男朋友都喜欢找老外,照我说揍得好!”一个矮胖的光头青年拍了下桌子,语中满是酸溜溜的怨气。
随着国门开放,越来越多的外国佬跑到了京城。
有很多漂亮的大学女生为了留学,都甘愿将自己最好的青春岁月献给浑身狐臭的老外!
而大学女生的选择。
恰恰就代表了这个时代大部份女性的价值观。
以在座一众男青年的傲人家世,虽然不缺女人投怀送抱,但一碰到有老外在的场合,总是会受到女人的冷遇。
这是一个令所有华夏男儿蒙羞的可耻现象!
戴金丝眼镜的姑娘不屑道,“老外有绅士风度,不但懂音乐懂艺术,还懂得照顾我们女人,你们懂什么?就懂得打牌喝酒泡小姑娘!”
胖姑娘接话道,“靖萱说得对,反正我们的婚姻不自由,趁现在还年轻,多找几个老外男朋友,以后嫁给国内的唇膏男才不会后悔!”
光头青年满头雾水,“什么是唇膏男?”
“喏,这就是唇膏!”胖姑娘笑嘻嘻的从小包里拿出一支小巧的兰蔻口红晃了晃。
这支口红目测不会超过五厘米…
几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立刻发动群嘲,“嘻嘻…月儿,你讲得这么直白干什么,你看他们这堆爷们儿都要自卑得钻地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