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墨修染。
他刚刚还说过我恶心的,难道他想……
我拢紧自己身上的衣服,用尽全身力气往后退,一直缩到床角无路可退。
“你……你别乱来……”
惊恐控制着我的大脑,让我一直以来的冷静此刻荡然无存,说出口的话也忍不住打颤发抖。
墨修染意味深长的瞥了我一眼,黑暗中借着烛光我看到他阴冷的表情,有些过分的可怕。
“以前是怎么爬上我的床的?怎么如今倒装起贞洁烈女了?”
他还在一点一点向我逼近,而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事。
不行,我不能让他碰我。
不是他说的恶心,而是我看着此刻的墨修染是真觉得恶心。
他不再是墨修染,他只是一个魔鬼,夕!
“怎么?楚姑娘是想我亲自动手?”
“你……你别乱来,你别忘了还有年,你说年是你爱的人,你这样对得起她吗?”
墨修染似乎恼羞成怒,一把抓过我的头发,咬牙切齿的看着我,“我说过,别提年,你不配!”
紧接着他大手一挥,我的衣服就像是一阵空气一般,被他用法术变没了。
而我感受到了一阵阴凉之后,面对的是墨修染惨绝人寰的折磨。
我本来拉肚子已经一天半夜了,浑身无力脱水,就差一口气吊着了。
此刻再经受这些非人的虐待,是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他不是墨修染,他也不懂得温柔,我只感觉浑身犹如撕裂,将我的骨和肉生生拆开。
直到天大亮,这场身心俱虐的战斗才结束。
我的世界只剩下黑暗了,为何我看不到一丁点亮光?
他将那珍贵的东西用力甩在墙上,披上他的衣服,转身离开了我的房间。
这一刻我只想哭,可是却哭不出来。
花辞夜,你能不能快一点来救我?
心揪疼成一团,我蜷缩在墙角,脑子一片空白。
不敢闭眼,也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甚至将自己大腿上的肉都快掐下来了,也不能证明这只是一场噩梦。
幸运的是,从这天以后墨修染就没有再来过我的卧室。
而我,每天也是像一只胆小的老鼠一样,趁他熟睡之时偷偷跑去厨房找吃的。
我必须要活着,活着出去,活着强大,活着将墨修染还有她们给我的痛苦加倍还回去。
我的身子一直疼了三天,整整三天。
甚至那些撕裂伤没有药物治疗,好起来慢的像蜗牛,我每次上厕所都要经历一场非人的痛苦。
就在第四天,墨修染又来了。
甚至我都想,他已经在这一个星期了吧?
身为天界的正神,难道每天没有公务忙?
就这么二十四小时盯着我?
又或者他堂堂夕神消失了一个星期,就没有人发觉?
还有花辞夜,到底有没有发现我已经出事了?
有没有全力搜索救我?
“你是不是以为我睡了你,所以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尽量躲在屋里,怕夕神恶心!”
我以为面对的又是他的暴戾,甚至要再次想杀了我。
可这次他却相当平静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从那个精致的小瓷瓶里倒出一枚像麦丽素一样的药丸,递给了我。
“吃了它。”
我有些不愿,眉头不自觉的蹙紧,“这是什么?”
墨修染也没有跟我多废话,一把卡主我的下颌,就将药丸塞进我的嘴里,我还没来得及反应,那药丸就滑进我的胃中。
我拼命地抠嗓子眼,想要将那东西吐出来,毕竟吃了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呢!
“别费劲了,记住,你没有废话的资格!”
我惊恐的看着墨修染,“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墨修染冷冷的勾了勾嘴角,微微侧脸,眼神里闪过一抹精光,“是一种能让你焕然一新的东西,毕竟你看你现在还是长得很恶心的。”
我知道墨修染说我长得恶心,是指的左脸上这条刀疤。
后来我自己也在镜子里看到过自己此刻的长相,用恶心形容都是好听的。
所以我再也不敢照镜子,心里刻画的还是从前那个漂亮,善良,可爱的楚婳。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突然觉得自己身体上出现了变化,超级大的变化。
就好像有人在抽我的骨头,咬我的肉一样。
“啊……”
我痛苦的跌坐在地上。
脸上,身上,手上,胳膊,耳朵,没有一处不是在钻心的疼。
“墨修染,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我开始难受的在地上打滚,一边打滚一边痛苦的哀嚎。
“没做什么,就是想换个玩法,带你出去逛逛。”
墨修染脸上平静的像一汪湖水,围着我走了两步,仔细的打量着我,就好像很享受我这个痛苦的过程。
“毕竟一直在这个地方也不好玩,虐你也没有什么意思,你不是想出去吗?我带你出去可好?”
此刻我疼的已经没有了任何理智,甚至所有的什么冷静,缓兵之计都没有了,开始对墨修染破口大骂。
“墨修染,你混蛋!”
可是破天荒的墨修染没有生气,而是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等你醒了这一切就有意思了……”
他说的话让人迷迷糊糊,谁知道他想搞什么?
但我只知道自己难受,痛苦,真的快要死了!
他只是想折磨我,从没想过让我好好的活着。
这也是他的一种新的手段吗?
无边无尽的痛侵袭着我的全身,侵袭着我的每一寸感官,直到我再也顶不住,昏死了过去。
我的意识越来越薄弱,甚至觉得身子很轻盈。
可能我这是死了吧?
这样也好,我没有等到花辞夜来救我,自己就先解脱了。
但想象中的天堂或者地狱根本没有来,等来的却是一阵温凉气息顺进我的五脏六腑,紧接着我猛的睁开双眼,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醒了?”墨修染一脸阴沉的坐在床边,依旧那副魔鬼的眼神盯着我。
“我……我还没死?”
“哈哈哈哈哈哈,恭喜楚姑娘重生,我们又可以换新的玩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