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对面是个小孩?
阮软刚到,杨助理就把她的旅行箱接了过去。
她抱着纸箱走到车门边,只看到慕厉野正在用电脑,手指敲打着键盘很是专注。
她长长往外呼出一口气,才说:“慕总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些东西我不太需要,您看……”
“扔了。”
“什么?”阮软差点没反应过来。
慕厉野停下手里的动作,抬眼看她,“否则让我用?”
阮软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杨助理合时宜把纸箱接过去,转手递给公司保安,“分发给几个前台吧。”
“阮小姐,时间到了,我们该出发了。”杨助理温柔催促。
阮软点头,上了车。
最终杨助理没有随行,而秘书已经提前出发去扬市打点了,只剩下阮软默默走在总裁身后。
“你跟着我做什么?”
过安检时,慕厉野忽然驻足,阮软差点一头栽到他的背上。
她稳了稳,笑说:“我跟着慕总啊。”
慕厉野看她的眼神忽然变得很奇怪,好像……在看一个傻子。
“我在头等舱,你,经济舱。”他说。
顷刻间,阮软杏眸圆睁,经济舱?她急忙低头看了眼机票上的位子,确实是经济舱没错。
“想什么呢?”慕厉野口气不逊,扬长而去。
阮软目瞪口呆,也没人提前跟她说过啊。
阮软登机后给小家伙发了一条短信,实在太困,没多久就睡着了,而另一边,慕厉野听着耳边男人雷鸣般的鼾声,忍无可忍终于叫来了空姐。
“不好意思先生,这位乘客睡得很香,我们实在不好叫醒他,”空姐略带抱歉地问,“不如我给您一副耳罩?”
慕厉野无话可说,起身,“我要换舱。”
经济舱人满为患,慕厉野并不记得阮软的座位号,视线一个个地扫,最终在尽头发现了她。
“你跟我换下……”
话音,戛然而止。
视线可见之处,阮软靠窗坐着,发丝调皮地将她的小脸半遮半露,她淡妆精致,睡颜显得温柔恬静。
不过片刻,她东倒西歪起来。
当她把脑袋枕到身边男人肩膀上去,还舒服地调整了下姿势时,男的笑得一脸灿烂,偏过头来明目张胆地盯着她看。
慕厉野走近两步,“我们换下位置。”
男的抬眼,“你谁啊?”
见慕厉野盯着阮软看却不作声,他缓了下又问,“你是她男朋友?”
“不是。”
“那我凭什么跟你换位置?一边去!”两句话的空档,阮软已经把脑袋重新偏到窗边去了,男的脸色变得有些不耐烦。
慕厉野掏出钱包,取出一些现金,“这些,换你去头等舱,够了么?”
男的沉默片刻,还是把钱接过去了。
走的时候他笑得贱兮兮的,“头等舱的还特意过来泡妹子,妹子享福了。”
慕厉野坐下后,阮软没醒,似乎在醒与继续睡中挣扎,脑袋又开始左摇右摆起来。
眼看她就要靠过来了,慕厉野厌弃地抽出两张纸巾,快速垫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可关键时刻,阮软忽然变了道,脑袋猛地一下子往后仰,睡相简直毫无形象可言。
慕厉野冷峻地扫了她一眼,把纸巾丢掉,开了手机。
连接上飞机的wifi后,登陆游戏,他意外的发现那天加的人也在线。
想到上次约定好改天单挑,正好现在有空,慕厉野便发了条站内短信过去。
软软的刺猬:心情不好,不想打游戏。
野:怎么了?
软软的刺猬:我妈咪跟老板单独出差去外地了,妈咪太好看,我觉得有点危险。
看到回复,慕厉野瞳孔狠狠往里一缩。
妈咪,这称呼……
所以对面是小孩?
慕厉野半晌没回复,对方才问:是吧,你也觉得有风险吗?
又沉吟片刻,他才敲下一行字。
野:你是小孩?
软软的刺猬:当然了,我的游戏水准超出一般成人,但这并不妨碍我是个孩子。
慕厉野半信半疑,回复:你妈妈的老板帅么?
软软的刺猬:我觉得还行。
野:十帅九gay,你放宽心,来玩游戏。
软软的刺猬:……
阮软睡了一路,下飞机时看到慕厉野坐在自己身边,差点以为自己睡糊涂了。
“慕总,您不是在头等舱吗?”
他收起手机,脸色一如既往的冷峻,径自往外走,仿佛把她当个透明人。
阮软见怪不怪,跟了上去。
秘书露思站在接机口,看到慕厉野便迎了上来,“慕总您和阮小姐的行李已经送去酒店了,我这里有陈总派秘书送来的两盒进口曲奇,要是饿了的话先垫垫肚子吧。”
说着,秘书把其中一盒硬塞到了阮软手中。
饭局在晚上六点半,阮软跟他们到酒店时才五点,她打算趁这时间洗个热水澡和头发。
打开旅行箱的那刻,她惊了。
原本应该装着洗漱用品的箱子里,连一把牙刷都看不见,只有几个密封的牛皮纸袋和阮软面面相觑。
回想起陈末把箱子交到自己手里时略带不满的眼神,阮软无奈地叹了口气。
门外忽然传来小孩的哭闹声,阮软推开门,小孩一下子就扑到了她的怀里。
“阿姨,我肚子饿了,但我奶奶不带我去吃饭!”小孩抱怨。
“姑娘你别听小孩胡说,他肠胃不好才刚出院,吵着要吃辣,我哪儿让他吃啊。”奶奶也是拿他没办法了。
小孩蛮不讲理,哼了声就飞快跑开了。
奶奶正要追上去,阮软叫住她,回房里把那盒曲奇拿了出来,“这是我老板送的,曲奇好消化,您要是不嫌弃的话给小孩带去吧。”
大概所有胖过的女孩瘦下来,都会对体重有极其严格的控制欲。
而阮软,她胖怕了,她不会允许自己身上多出哪怕一丝的肥肉,所以她每天的饮食都很控制。
待会儿还有个饭局,曲奇的热量不容小觑。
与其不吃,还不如送人。
反正慕厉野不看到就不会有事的,她想着。
就在老人拿着曲奇走远后,走廊末端,露思怔怔地眨了下眼睛,“慕总,阮小姐这是看不上陈总送的饼干吗?”
慕厉野薄唇抿成一条线,远处的门关上,他偏头,语调清冷:“待会儿的饭局你不用去了。”
“可是慕总,我得给您挡酒……”
“不是还有一个人吗?”慕厉野沉声反问。
露思恍然大悟,不禁为阮软捏了一把汗。陈总的好酒量可是名扬四海,今晚看来是有得这阮小姐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