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再找她的麻烦。”
程洛伊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眼神死灰一片:“你就这么爱她?”
“嗯。”
“那我呢?我对你又算什么?我是你的初恋啊!你最爱的难道不应该是我吗?”
“大概是我以前眼瞎吧。”
在他这里,初恋不算什么。
何况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真正爱过她。
他也不允许时间浪费在谈情说爱上。
之前之所以不排斥她留在自己身边,大概是因为她那时比较安静,不吵不闹,而爷爷也恰好满意吧?
“你这样对我,就不怕加宇难过吗?”程洛伊紧张的盯着他。
毕竟自己现在最有用的筹码就是加宇了。
“不怕。”
这个回答,让程洛伊心冷了又冷。
万万没想到,他的回答能这么冷酷干脆。
“就因为加宇不是你的亲生儿子,所以你不在乎他的感受吧?”程洛伊突然苦笑了一声。
早知道如此,她之前就不会费尽心思接近他大哥了。
“无关他是谁的亲生儿子,我的婚姻也不需要任何人来帮我定义。”
程洛伊突然大笑了起来,笑容带着一种癫狂的态度:“你大哥将我们母子俩托付给你,你竟然这样对待我们?你对得起他吗?”
骆靳泽神色一冷,侧眸看向她,漆黑的眸子犹如利剑般寒光凛凛:“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
“何况,你没资格提我大哥,当年若不是你算计我大哥,你又如何怀得上加宇。”
“你胡说!我和智萧是真心相爱的!我没有算计他!”程洛伊慌忙反驳。
骆靳泽嗤笑了一声:“原来你的感情就这么廉价,你的手段也如此高明,竟然能在我和我大哥之前辗转自如。”
“我……”程洛伊心口堵得慌,下意识想要反驳。
可是现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的确,当年是她对不起他。
但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啊,她也回到他身边了,已经很努力的在弥补他了,为什么他还是看不到她的好呢?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一直待在这里。”骆靳泽扔下这句话后,离开了暗室。
刚回到主楼大厅,就遇见了迎面走来的林乐萱。
他面上的冷酷渐渐褪去,柔声问道:“吃了吗?”
林乐萱不答反问:“程洛伊在你这儿吧?”
骆靳泽微微怔了怔,疑惑的看向她,没想到她居然知道。
林乐萱看他这反应,就验证了自己的猜测。
刚出院时,她就开始查找程洛伊的下落了。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善良之辈,被人欺负了,自然要双倍讨回去了!
当从季南风那里得知幼儿园的火灾也是程洛伊造成的之后,她恨不得杀了那个女人。
“怎么?你想保护他?”林乐萱看向他时,目光冷如寒冰。
骆靳泽被她这么盯着,仿佛整个人陷入了冰窖里一样,不舒服得皱了皱眉:“我不想保护她。”
“那你把她带来这里做什么?别告诉我,你想惩罚她。”
查找一个人的下落,对她而言是在简单不过了。
毕竟魔训营的情报网已经遍布全国了。
“你说对了。”
林乐萱不屑的冷哼一声,不太相信他的话。
就算人已经被他带走了,她还是要抢回来!
让程洛伊栽在她手里才比较刺激呢!
“如果我想从你手里要人呢?”林乐萱试探的问道。
“那就给你。”骆靳泽回答得很干脆。
她有些讶异的看了看他。
见他眼神平静,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怎么?知道自己以前有多对不起她,所以现在要想方设法讨好她?
林乐萱接下来没再说话,神色冷漠的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你去哪里?”骆靳泽转过身看着她的背影。
她还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骆靳泽有些烦躁的松了松领带。
真的很烦,他们现在的关系怎么变得这么阴沉沉的了?
他宁愿她还像以前那样和他拌嘴。
现在这种对他爱答不理的感觉,实在糟糕透了。
林乐萱在某条小巷子里乔装打扮了一番后,去了步行街的地下城。
左右张望了一下,目光锁定了一个人。
放缓脚步,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
那人抬头望了她一眼,见到她脸上这个标志性面具时,笑了笑:“你好,夜狐。”
林乐萱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漫不经心的问道:“今天约我出来,有什么事?”
“夜狐,我想跟你谈笔交易。”邵光将一个黑色盒子放在了桌面。
林乐萱没有吭声,也假装不经意的瞥了箱子一眼。
今天她收到一条短信,本来不想理会的。
可是发信人说自己是邵光,这让她产生了兴趣。
之前在影风赌城和邵光打了个照面,当时他就对这个人很好奇了,这才想着过来看一看。
“你知道,现在的心脏病搭桥手术十分发达,对吧?”
“你想说什么?”林乐萱看向他时,一脸戒备。
“我是天芒殿的第七位主事者,同时也是一名医生。”他神色温和的介绍着自己。
“和我有关系吗?”
“目前不仅心脏搭桥技术受到万众瞩目,还有其他内脏器官移植方面的手术也是不少人关注的重点。那些某些器官有问题的人,都想通过器官移植恢复身体健康,但是在器官疲惫方面还有不少问题。”
“很多人不缺钱,但是要配比成功,并不容易,而且每年捐赠器官的人数还是不够多,这根本就不能满足市场的需要,所以我想发展这个市场。”
“如果供应链能解决的话,我们就发财了。”邵光的脸上露出了张狂的笑容,大笑时眼白居多,目光犀利凶狠,这和他的笑容匹配到一块儿,显得很是违和。
“你应该不缺钱吧?”林乐萱冷笑了一声。
天芒殿的十位主事者,要么富可敌国,要么拥有某项过人的才能。
而邵光恰好属于后者。
他不是一名普通的医生,而是一名专注于器官移植的有名医师,很多心脏搭桥的手术都只有他能完成。
而就是这样一位济世救人的“好”医师,居然动了某些不该动的念头。
“谁会嫌自己的钱多呢?何况,你怎么知道我这么做一定是为了钱,而不是为了患者着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