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萱见又有不少鲜血直往外涌,也吓了一跳,匆忙止血。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反正操心的也是你。”他语气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好像疼痛未曾存在过。

    林乐萱心里内疚,也不敢再动,老老实实地帮他上药。

    最后绑纱布的时候,还细心地绑了一个蝴蝶结。

    看着自己的“杰作”,林乐萱终于松了一口气。

    “帮我擦拭身体吧。”骆靳泽又柔声下达了命令。

    林乐萱突然觉得,他这人特别适合去会所。

    以他这种财力和姿色,会所里的那些女人肯定能把他服侍得妥妥的。

    林乐萱想罢工,但心里的那份内疚又唆使着她拿起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着他的背部。

    “水太凉了。”骆靳泽不满地说道。

    林乐萱又往浴缸里加了点热水,打湿毛巾,再次擦拭。

    “水太烫了。”

    林乐萱火大了:“你特喵这是在整我?”

    “服侍人就不应该认真点?”

    “我帮你擦身体已经很看得起你了!你不要得寸进尺。”林乐萱恨地咬了咬牙。

    “如果我不是为了救你属下……”

    “停停停,打住!”林乐萱无奈之下,又加了点冷水。

    他现在一说这话,她就怕!

    果然受人帮忙,容易欠人人情!

    骆靳泽就是将她这种心里吃得死死的,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使唤她!

    她已经认栽了!

    擦拭完上半身后,骆靳泽又说:“还有一半。”

    “……”

    还有完没完的了!

    “你下面又没受伤,自己脱了冲一下就好了。”

    “我不喜欢冲。”

    “那你想怎样?”林乐萱感觉自己已经处于暴躁的边缘了。

    “我一般都是用香皂擦拭肌肤的。”

    “我没拦着你啊!”

    “可是我背上有伤口,我的手稍微动一下,都容易扯到伤口。”

    “……你好样的!”林乐萱咬了咬牙。

    磨磨蹭蹭地去抓他的皮带。

    抓了老半天,皮带还是纹丝不动。

    “五年前干这事,你不是很猛?”

    “呃……那都是陈年旧事了!你还提这个干嘛?”林乐萱脸皮再厚,也禁不住他这样搞啊!

    “就算是过去式,那也是已经发生的,我只是帮你重温一下罢了。”相比林乐萱红得像被煮熟的脸蛋,骆靳泽的脸色平静得很,可以说是毫无波澜了。

    林乐萱只能咬牙撑住。

    不得不说,他这人真的闷骚得很。

    平常看起来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一旦撩起人来,简直不要命了。

    “我教你。”骆靳泽摁住了她的手,抓着她的手一起解皮带。

    “咔——”扣子瞬间弹开。

    “接下来还用我教吗?”骆靳泽松开她,两只手垮垮地垂在两侧。

    反正都到这一步了……那就上吧!

    直接脱了下来。

    接下来……她的眼神飘来飘去,始终找不到一个定点。

    主要是啥也不敢看。

    林乐萱觉得越拖延下去,越尴尬,便以最快地速度帮他冲洗了一下。

    然后用肥皂替他搓了搓。

    至于那件衣物……她懒得去管了。

    冲洗完泡沫之后,她将毛巾扔了过来:“剩下的自己搞定。”

    也不管他有什么反应,直接冲出了浴室。

    还特别好心地将睡衣放在了浴室门口的柜子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心满意足的去开门。

    “哇靠?怎么开不了?”扭了大半天,门还是一动不动。

    这锁是不是坏了啊?

    林乐萱现在真的是欲哭无泪了!

    她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

    就在她还在磨蹭着开门的时候,骆靳泽已经穿着浴袍出来了。

    若无其事地倒了一杯水,悠悠地看着她:“怎么了?还舍不得走?”

    “门开不了!”

    “你不是会开锁吗?”骆靳泽抿了一口水。

    “对哦。”林乐萱这才想起自己还会这一项技能。

    于是,她试着开了一下。

    门锁还是没反应!

    接下来,她将自己毕生所学的撬门技术都拿了出来,门锁还是一动不动!

    “到底怎么回事啊?”林乐萱急了。

    这门不是一般门!

    他们现在在里面,应该不会是被反锁了!

    难道真的是坏了?

    林乐萱嘟了嘟嘴,可怜巴巴地看向骆靳泽:“你能帮我开一下吗?”

    骆靳泽耸了耸肩:“爱莫能助。”

    “你就不着急吗?要是锁坏了,你也别想出去了!”

    “明天让王叔撬开就好了。”骆靳泽不再搭理她,坐在沙发上,拿起一本财经杂志,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就不能让王叔现在撬开吗?”

    她真的不想跟这个男人睡一间房!

    虽然也不是没经历过,但就是觉得很古怪!

    骆靳泽瞥了一眼手表,淡淡道:“现在已经十二点了,你还想让王叔从被窝爬起来帮你开锁了?”

    林乐萱想了想,确实不太忍心,毕竟王叔也一把年纪了。

    叹了一口气,道:“其他人呢?没人会了吗?”

    “不会。”

    “靠!”林乐萱被气死了!

    “这么扭扭捏捏的,真不是你风格,大不了今晚你睡床,我睡沙发。”骆靳泽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合起杂志放在一边,背对着她躺了下来。

    林乐萱看着他这副坦坦荡荡的模样,反而觉得是自己心里有鬼了。

    或许人家也没想跟她发生什么呢?

    她未免也太自作多情了吧?

    不就是凑合着睡一晚吗?她干嘛这么抵触啊?

    林乐萱越想就越是怀疑自己的思想有问题。

    算了,不管了!

    林乐萱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了,直接上床睡觉!

    骆靳泽察觉不到动静后,微微勾了勾唇。

    沙发和床有一墙之隔,他看不到她现在在做什么,但能猜测得出她的小心思。

    她现在肯定要炸毛了。

    但他不后悔这样做。

    他们分开得太久了,她好像也已经习惯了他不在她身边的日子了。

    以前她能像个小孩子一样在他身边叽叽哇哇的。

    现在却过分冷静了。

    女生真是一个神奇的物种。

    爱而不得的时候哭得死去活来,可等自己完全适应一个人的生活时,就再也没人能走进她的生命里了。

    所以,现在就让他走向她吧。

    房间的灯被他熄灭后,他怎么也睡不着。

    只好摸黑起身,钻进了她的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