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林乐萱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好端端的,怎么还强吻她了呢?
正想推开……
骆靳泽却又压了过来,将胸膛紧紧地贴住她的胸口,压根儿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林乐萱的手抬不起来,只能拼命扭头躲避他的吻。
可他手上的力气也加重了!
扣着她的后脑勺,愣是不让她动弹。
充当司机的熊北,听到后面的动静,乖乖地将后视镜推了上去。
顺便把前后排之间的隔板也升了上去。
有些东西,就是不敢听,不敢看……
不然很长针眼的。
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骆靳泽终于松开她了。
“你干嘛啊?”她不满地瞪着他。
“就是突然想吻你。”
“臭流氓!”林乐萱没好气地擦了擦嘴唇。
“以前你不是很想我对你耍流氓?”
“那是以前!”
“现在想别人对你耍流氓了?”
“……神经病!”
这个人越来越无厘头了。
以前那个高冷尊贵的霸道总裁哪儿去了!
“刚刚在想谁?嗯?”骆靳泽见她转过头去,胸腔里的怒火再次腾腾生起,单手钳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扭头看向自己。
“啊呀你好烦啊!”林乐萱反手拍了他一掌。
这一巴掌,正好拍在他的胸口。
呃……
手腕好疼!
这哪里是人的胸口?明明就是铜墙铁壁啊!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勾引我?”骆靳泽看着她摁在自己胸口的手掌,微微勾了勾唇。
“臭不要脸的!”林乐萱气得收回自己的手。
她怀疑眼前的骆靳泽不是真的骆靳泽!
他应该是和人互换灵魂了!
不然怎么这么死皮赖脸地缠着她?他的矜持哪儿去了?被狗吃了吗?
她不允许自己的另一半比她还会撩,这样太被动了,会显得她很无能的!
骆靳泽看着她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微微勾了勾唇。
碍于现在还在车上,不适宜搞出太大动静,他便暂时放过她一马。
回到家,车子还没挺稳,林乐萱就快速飞了出去。
生怕慢了半步,就会被他生活活剥了似的。
骆靳泽下车时,嘴角还噙着一抹笑。
她害羞了?她居然害羞了?
耳根子红得像是被煮熟的小虾米。
熊北跟在骆靳泽身边,感受到他心情不错,自己也松了一口气。
只要少爷好,他才能好啊……
他也毫不吝啬地夸赞道:“少爷,我觉得你进步很大!”
“哦?”骆靳泽挑了挑眉,侧眸看向他,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以前你太呆板了,和少夫人待在一起时,都不会说话的,这样不利于培养感情啊!”
“嗯。”骆靳泽点了点头。
他也认识到这个问题了。
只不过以前不屑于开口,也不习惯开口,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像刚刚那样就很好啊!会说话了,会撩了,还会强吻了!只要少爷你充分利用自己的颜值优势,无限散发自己的魅力,那谁还能顶得住啊?”
“嗯。”骆靳泽又点了点头,这话有道理。
“少爷,你相信我!你是最帅的,你是最酷的!接下来你再继续出击!大力推动你们的感情进程。”熊北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骆靳泽略微思考了一下,还是觉得哪里做得不够好,侧眸看了他一眼,道:“你之前说的,我都用上了,还有没有其他招式?”
“这个……我想想啊!”熊北摸了摸下巴,绞尽脑汁思考着。
这题有点超纲了。
毕竟他没谈过恋爱啊,说的这番话还是在网上看的呢!
大厅内,骆闵祺一见他们进门,就兴奋地跑了过来:“哥你回来啦!”
骆靳泽瞥了他一眼,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你怎么在这儿?”
“啧,哥,你真没良心!我来看看你怎么了?”
骆靳泽不说话,正准备绕过他。
他却自顾自地说道:“诶,哥?你是不是对嫂子做了什么?刚刚我发现她脸好红耶!”
骆靳泽下意识的想到了车内那一幕,也觉得有些不自在地抿了抿唇。
熊北更是觉得羞臊得很,赶紧低下了头。
骆闵祺一看这样,就知道有事儿了,坏笑地眨了眨眼睛:“嘿嘿,说吧,做啥了?”
“与你无关。”骆靳泽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内心的小激动。
“啧,哥,你不厚道!我这么用心良苦地给你出主意,让你搞定嫂子,你咋还不知道感谢我呢?”
“那你说,还有什么主意?”骆靳泽难得虚心请教。
“过来?”骆闵祺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过来。
骆靳泽犹豫了一下,上前一步。
骆闵祺靠在他耳边,嘀咕了好一阵。
熊北为了能够多学习经验,也凑过去仔细听着……
楼上。
林乐萱此时正坐在房间的飘窗上,打开窗,任由冷风灌进来,吹着她发红发烫的脸颊。
心底慌张得很。
心脏也砰砰砰跳个不停。
她已经连续深呼吸了好几回了,车内的那一幕还是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完了,她好像又陷进去了……
她可以做到不再招惹他,可是一旦他来招惹自己,她就忍不住啊!心底的那道防线总能迅速崩塌!
再这样下去……自己可能真的要栽在他手里了。
虽然说,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但总觉得自己太弱了。
她也想强势一些,像以前那样撩他,可是他怕啊!怕又一次不得不离开他。
有些东西,只有经历过,才知道有多么痛。
也正因为经历过,所以变得唯唯诺诺了。
唉,这么优柔寡断的,真不是她性格。
林乐萱独自一人吹着冷风,心终于平静了点儿。
“砰砰砰——”门被人用力的敲响。
“嫂子!嫂子你在吗?出事了!”骆闵祺喊得贼大声。
“干什么啊?天塌下来了吗?大呼小叫的。”林乐萱骂骂咧咧的去开门了。
“嫂子,不好了!我哥发烧了!”
“那拿点退烧药给他吃不就好了?”林乐萱无语地看着他。
“可是,我哥他现在四十度啊!四十度!这什么概念啊!”骆闵祺说着,还将体温计递给林乐萱。
林乐萱接过一看……
还真是!
“怎么回事?回来的时候不还好好的?”林乐萱皱了皱眉。
难道是伤口发炎了?引起发烧?
“不知道啊!嫂子你快去看一下吧!我哥都晕过去了,脑子该不会烧傻了吧!怎么办怎么办?他可是我们骆家最得意的子孙啊!骆氏集团还有那么多人等着他发工资呢,他要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