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给老娘闭嘴!”林乐萱没好气拍了他一掌,急匆匆地去了骆靳泽
此时。
骆靳泽正闭眸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看上去的确很虚弱。
林乐萱走过去,习惯性用中医手法替他把了把脉,没觉得有什么异常。
再让佣人把医药箱拿来,用听诊器听了一下,还是没什么不妥的地方。
林乐萱皱了皱眉,觉得有些奇怪,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的确烫得很厉害!
骆闵祺见人已经带到了,偷偷笑了笑。
带着其他佣人出了房间,还不忘喊道:“嫂子,我们就在外面守着!有什么事记得喊我们啊!”
说完,直接把门带上了。
林乐萱现在没心思管他。
正仔细思考着骆靳泽这次发烧的根源是什么。
“你还好吗?”林乐萱拍了拍他的脸,想让他醒来。
可是他就像一条死鱼一样,一动不动。
“啧,怎么回事?”林乐萱喃喃了一句。
“来,把嘴张开,我看看。”她放低了声音,捏了捏他的腮帮子。
嘴虽然开了,但是他现在正昏迷,没法张大嘴巴,她没法判断他的扁桃体是否发炎。
无奈之下,林乐萱只能在他的大腿上掐了一把。
“嘶——”骆靳泽没想到她能掐得这么狠,愣是倒抽了一口冷气。
林乐萱冷下脸来,瞪着他:“你这是装晕?”
“我是真晕!只是你太狠了,把我掐醒了!”
“哦?是吗?他们说你四十度。”林乐萱冷笑了一声,坐在床边,摸了摸他的脸。
再仔细看了看自己的手,发现手指上沾了一点散粉。
林乐萱起身拿来卸妆棉,往他脸上擦了擦。
看着卸妆棉黄了一片,她火气瞬间上来了,拧着他的耳朵,冷呵道:“你竟敢耍我?”
“唉疼!”骆靳泽心里将骆闵祺那家伙骂得半死!
说什么自己化妆技术高超,绝对能让彩妆与他的皮肤融为一体,保证不让林乐萱看出破绽!
结果呢?人家不还是一眼识破?
“头这么烫,怎么弄的?老实交代。”
骆靳泽拧了拧眉。
她这口气,怎么像是在审犯人呢?
更莫名其妙的是,他居然还被她唬住了。
原本设定好的剧本,硬是没法演下去。
生怕把人气走了,他只能叹了一口气,无奈道:“熊北把热水袋放在我额头烫的。”
“理由呢?”
“想让你照顾我。”
“你有手有脚,还需要我照顾?”林乐萱翻了个白眼。
骆靳泽嘴巴动了动……
想和你一起睡。
这几个字愣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看来骆闵祺还是不太靠谱,他们设想的结果是:她会看在他发烧的份儿上,留下来彻夜不眠的照顾他。
困了累了就直接在他身边睡下。
然后他就能顺手搂住了她。
“无聊。”林乐萱撇了撇嘴,起身离开。
刚出门,就碰见了骆闵祺。
这下好了,她还愁没地儿撒气呢!
直接一拳砸在了他的胸口上。
“啊疼……”骆闵祺猛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面露痛苦,“完了完了,肋骨都被你打断了。”
林乐萱脸色缓和了不少。
她也觉得自己下手重了点。
主要是因为打骆靳泽的时候,他胸口太硬了,她手腕都被震得发麻。
为了保护自己的手,她只能加大了力度。
忽略了骆闵祺的身体素质,他胸口软绵绵的,和骆靳泽的没法比。
“嫂子,你不能走!我哥需要你。”骆闵祺死活都要拦在门口,不让她离开。
为了避免挨打,他又朝着房间喊了一声:“哥,你给力点啊!人跑了我也没办法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
骆靳泽终于有了反应。
迅速起身冲向门口,拽住了林乐萱的手腕,把人拉了进来,摁在了门上。
骆闵祺见他终于开窍了,也松了一口气。
门合上了,他不晓得里面会发生什么。
希望会是一些少儿不宜的是吧?
骆闵祺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带着佣人离开了。
“跑什么?就这么不想和我待在一起?”骆靳泽俯身望着她略微通红的脸蛋。
“你……”
骆靳泽不想废话了,直接用唇堵住她的口。
又是一番缠绵后,他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她。
看着她的脸红得像苹果一样,他也大胆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承认吧,你是爱我的。”
“我……”激吻之后,林乐萱觉得自己头昏脑涨的,思路都有些不清晰了。
“我们重新开始吧,好吗?”
林乐萱低着头,不吭声。
“子然他们很快要上小学了,好的贵族学校需要有结婚证才能进去。”
“呵,你权势滔天,就算没有结婚证,你也能把子然他们送进最好的学校。”
“可我不想他们被当成私生子。”
这句话,让林乐萱心口堵的慌。
确实,这一路走来,身边不少人都说辙宝涵宝是私生子,甚至更难听的话都说过。
以前她不在意。
反正自己卡里有钱,活得逍遥,孩子们的生活质量也比普通人好不少。
可是她总不能让他们一直生活在这种被人指指点点的环境中吧?
林乐萱正想说什么,王叔来敲门了:“少爷,加宇小少爷回来了,是他妈妈带他回来的,小少爷现在吵着见你。”
“烦人。”骆靳泽皱了皱眉。
好不容易有机会心平气和地与她谈话。
气氛又被破坏了!
“你先下去吧。”林乐萱别过头,不去看他。
正好,给了她缓冲的时间。
她需要好好想想接下来怎么处理这段感情。
“嗯。”骆靳泽披上外套,下楼了。
“爹地。”加宇一见他,便张开双手扑了过来。
“乖。”骆靳泽摸了摸他的头,态度还算温和。
可是看向对面的程洛伊时,双眸布满了寒光:“你来干嘛?”
“加宇是我生的,我难道还不能来看看他?况且你现在眼里都只有子然他们三兄妹了,什么时候理会过我的加宇了?”程洛伊对他也没什么好脸色。
看到他,就想到他叫人鞭打她的那些画面。
她恨啊!
这个男人怎么能如此残忍?好歹她也是他的初恋,爱了他那么多年,他怎么下得了手?
“不要总是给孩子灌输这种理念,我对四个孩子一视同仁。”骆靳泽不满的皱了皱眉。
难怪加宇对林乐萱有那么大的敌意,原来都是她在加宇耳边说这些话。
“一视同仁?你也好意思说?你还有没有心了?”程洛伊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刺激似的,飞快的冲了过来,抓住了他胸前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