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你出言不逊,侮辱我们寨子和圣女!”
“就是!你小心遭天谴!”
“就是!”
这些村民个个义愤填膺,十分生气。
为首的一个老人叹口气对荼靡道,“圣女,既然这位小伙子已经和你有了肌肤之亲,我想,大家还是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讨论讨论婚事吧?”
荼靡想了想,她抬头看了一眼陈浩,见对方眉清目秀,仪表堂堂,且身手不凡,于是,微笑着点点头答应了。
见荼靡首肯,众人都露出了笑容。
“哦,荼靡姐姐终于可以嫁人了!荼靡姐姐终于可以嫁人了!”金蝉兴奋地拍着小手叫囔着。
“喂,什么婚事啊,你们这不是……”陈浩说到这里,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你们这样不是霸王硬上弓吗!”饕餮嗤之以鼻道。“这年头,还有强行逼婚的,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啊!”
“你!”一个村民不高兴地怒指着饕餮。
“算了,来者就是客!”荼靡对着那个村民摇摇头,说着,又柔情地看着陈浩。
为首的老人看一眼天色,只见现在已经是艳霞满天,夕阳西下。于是,他对众人道,“不管怎么样,现在天色已晚,大家还是先回寨子里吧。”说着,他客气一笑,对陈浩等人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请。”
囚牛等人看着陈浩,低声和他商量道,“陈神医,现在怎么办?”
陈浩想了想,他有些无奈地说道,“不管怎么样,咱们还是先进寨子再说吧。不是还要找那个达功鬼王吗。”
“也是。”
当下,他们几个商量已定,在荼靡以及村民的热情邀请下,走进了村寨。
陈浩等人在那些老人的带领下,沿着青石板铺就而成的小路往寨子里走,只见小路两边遍植花草,花红柳绿的,十分好看。花草后面都是高高低低、鱗次柿比的吊脚楼。这种吊脚楼可以很好的避免那些蛇虫鼠蚁的侵扰,所以在湘黔地区十分常见。
为首的老人领着陈浩走到一座吊脚楼前道,“我是村长,你们今晚就先在我家住下,走什么事都等到明天再说吧。”
陈浩和囚牛互视了一眼,算是同意了这位族长的安排。
荼靡有些留恋的看了陈浩一眼,和金婢回了自己的住所。
他们在族长家用过了晚饭,简单地洗漱了下,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
陈浩和囚牛等人醒来,他们在族长的招待下,用过了早饭。
村长对一个男丁道,“去请圣女和红姑来。”
那位男丁恭敬地答道,“是。”说完,他就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只见圣女搀扶着一位身穿粗麻、脸罩面纱的老妇人走了进来。
村长等人见她们进来,恭敬地对她们打招呼道,“圣女,红姑。”
红姑懒洋洋地“嗯”了一声,目光如剑地扫了一眼陈浩等人,这才沙哑着嗓子道,“你们谁昨天亲了我徒儿荼靡?”
这红姑虽然貌不惊人,个头娇小,在人高马大的囚牛、饕餮眼里更显得矮小。不过她开口中气十足,一看就是武道高手。而且,她说话不怒自威,自有一股威严。
见状,陈浩立刻起身,对着红姑答道,“红姑前辈,是我,陈浩。”
“陈浩……”红姑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下陈浩,这才微微一笑,赞赏道,“嗯,长得倒是仪表堂堂,剑眉星目,丰神俊朗,和我当年的青……”她说到这里,自知失言,连忙住口,没有再说下去。
“前辈……”
红姑又问陈浩,“我问你,你有没有老婆?”
陈浩据实答道,“没有。”
闻言,红姑笑着道,“那就好,那你们就择一个黄道吉曰,洞房成亲吧。”
红姑话一说完,陈不是和荼靡一个一脸的为难,一个则是满面娇羞。
“洞房成亲?”
红姑笑容渐渐收敛,警惕地望着陈浩,“怎么,你不肯?”
陈浩对着红姑拱拱手道,“抱歉,红姑前辈,荼靡姑娘,我不能和你成亲。”
闻言,荼靡脸色一变,显得十分伤心,她柳眉微族,想要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为什么?”红姑语气生硬地追问陈浩。
“因为,我已经有喜欢的女人了。”陈浩答道。
“什么!”红姑和荼靡都是一脸的不敢置信。
“那你为什么还要站污我徒儿的清白!”红姑对陈浩指责道。
“我什么时候站污你徒弟的清白了?”陈浩一脸无辜的问道。
“昨天傍晚,河边。”快人快语的红姑筒短地说道。
陈浩这才想起昨天傍晚他为了救醒荼靡,而为她做人工呼吸的事。
“那只是人工呼吸,不是玷污。况且,这也不算玷污吧。”陈浩苦笑道。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规矩,只是嘴对嘴,触碰了一下,就要娶对方过门?这,实在是太不可理喻了!
“就是!”囚牛等人都崇尚个性独立、自由,他们十分反感神鹿寨这种蛮横粗暴迂腐的规矩,不由声援陈浩。
红姑瞪了囚牛等人一眼,怒斥道,“没你们什么事,你们给我乖乖闭嘴!”
囚牛等人都是在刀尖上舔血的杀手,被红姑这么一骂,愤怒不已。他们二话不说,掏出了各自的武器,还没来得及对准红姑,只见红姑从腰间抽出一条软鞭,“嗖嗖”两声,软鞭如灵蛇吐信一般,轻松地打掉了囚牛掏他们三兄弟手里的武器!
“啊……”饕餮见状,不由惊呼出声。尽管,他也曾经和囚牛等人多次出生入死,见识过许多的高手。可是,像红姑这样出手如电,身法鬼魅的,还是头一次见到!
看着囚牛、饕餮他们有所忌惮的样子,红姑得意冷笑。
“好了,再来说说你和荼靡的婚事吧。”红姑继续着刚才的话题,“总之,我们神鹿寨的规矩,圣女是冰清玉洁,神圣不可侵犯的。要是有男子和圣女有了肌肤之亲,而圣女有愿意的话,那么,这个男子就必须和圣女成亲!怎么样,我解释的很明白了吧。”
陈浩叹口气,说道,“我说过了,我有喜欢的女人了。”
红姑说道,“那就杀了那个女人就是了。”说着,她做了一个杀手的手势。
“不行!”陈浩立刻拒绝道,“这绝对不可以!我答应过她,我会好好疼爱她,保护她一辈子!”
“你!”红姑闻言,不由大怒,“既然如此,那你就给我去死吧!”说着,她出手如爪,猛然向陈浩的要害处抓去!
见状,荼靡忍不住劝说道,“师父,不要啊!”
这红姑的身手虽然鬼魅异常,不过,她的修为毕竟不能和陈浩相提并论。只是,因为陈浩敬她是长辈,自己又多少理亏,所以,才处处避让。
荼靡见状,不由挺身上前,挡在了陈浩和红姑的中间。
“师父,您……您别伤害他……”荼靡苦苦哀求道。
见状,陈浩不由心中一动,这个荼靡虽然冷若冰霜,但是,她对自己似乎还不错。只可惜,他已经有了江美了,所以,他肯定是不会考虑荼靡的。
“不行,这个臭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欺负我们寨子,藐视我的威严,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说着,她又对着陈浩使出了个连环踢。
囚牛等人都看得出来,陈浩是在让红姑。
于是,囚牛连忙对他劝道,“陈神医,反正她都不领情,又这么蛮不讲理,你别再让她了!”
听囚牛他们这么一说,陈浩立刻使出五成真气,对着红姑拍出一掌。
红姑原本他们只是虚张声势,所以,压根就没有把陈浩放在眼里。谁知道,她被陈浩这浩然的真气一撞,只觉得体内血气翻涌,五脏六腑都要碎裂了!
“好厉害的功法!这怎么可能!”红姑不由心惊肉跳起来。
眼看再比下去,她只会身受重伤,丑态百出。于是,她故意撤掌道,“算了,不斗了。”
“不斗了?”陈浩疑惑道。
“是啊。既然你不肯娶荼靡为妻,那我们也不勉强了。省的你们说我们神鹿寨蛮不讲理,为人迂腐。”红姑故意这么说道。
听红姑这么一说,陈浩不由松了口气。
“可是,红姑,这咱们寨子的规矩……”族长连忙和红姑商量道。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大不了,荼靡这个圣女不做了,我瞧那个金蝉就挺合适的……”反正,她不是陈浩的对手。她还想多活几年昵,她可不想这把老骨头折在对方手里。
对于这样的安排,荼靡也很满意。虽然,她不能和陈浩成亲,不过,要看着对方去死,那她也不想!
于是,她欣然对红姑和族长道,“那就这么办吧。”
既然红姑师徒二人都这么说了,那族长也懒得再计较什么了。反正,吃亏的又不是他。“对了,我听他们刚才称呼你神医?”红姑问道。
“是的,我是中医,我师父是云隐山的夏长青。”陈浩答道。
听到夏长青这个名字,红姑脑袋一轰,“什么,你说什么,夏长青……”
“对啊,怎么了……”陈浩见红姑吃吃的样子,不由揣测道,“怎么,你认识我师父?”
“怎么不认识,我们都已经认识四十多年了……”红姑眼眶微红,她注视着陈浩,激动地就要语无伦次,“你……你师父他还好吧……”
陈浩点了点头,说道,“他老人家挺好的。”
听陈浩这么一说,红姑宽心地笑笑,“哦,那就好。”
陈浩想到达功鬼王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于是他正色道,“对了,之前是不是有个叫刘守望的港岛人来了你们村寨?”
村长、荼靡、红姑等人闻言面面相觑,表情有些复杂起来。
“的确有这么个人来了我们村寨,我听荼靡说起过,他到底和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你们大老远从港岛长途跋涉追到这里来。”
“他实在是心狠手辣,毫无人性……”陈浩于是把这个达功鬼王之前的所作所为都大致地说了一遍。红姑听了,不由动怒道,“挝崖虎真的做了这么多阴险毒辣的事?”说着,她怒气冲冲地往外走。